他也隻能另想它法。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隨著勝和的勢力在太子輝的雷霆打擊下迅速萎縮,他們留下的地盤和場子瞬間變成了無主的肥肉。
南城本地的其他一些小幫派,以及一些在香港混得不甚得意、在南城有些零散生意的其他社團分支,就連和興盛的一些邊緣人物,此刻都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蠢蠢欲動,想要趁機分一杯羹,填補勝和離開後留下的權力真空。
一時間,南城的地下世界暗流更加洶湧,新的爭奪眼看就要爆發。
為了避免新一輪的無序混戰,也為了確立自己在此事後的絕對權威,太子輝發出了召集令。
地點,定在了位於南城遠郊、環境清幽私密的“聽濤苑”私人會所。
他要在這裡,與南城本土有頭有臉的勢力代表,以及那些對勝和地盤有想法的香港社團話事人,進行一次“劃分蛋糕”的談判。
這既是為了穩定局勢,也是要向所有人宣示:從今往後,南城的地下秩序,由他太子輝來主導。
……
“聽濤苑”最大的包間“山海廳”內,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旁,坐滿了南城有頭有臉的江湖人物以及幾位香港社團在南城的代表。
煙霧繚繞,茶香與雪茄的氣味混合。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表麵上客氣,實則暗藏機鋒,都在為勝和倒下後空出的地盤和利益分配爭得麵紅耳赤。
“北街那三家酒吧,曆來就是我們和興盛在照看,現在自然該歸我們!”
“那以前是吹雞的場子,我們老東也出了力的!”
“大家還是都冷靜點,聽聽輝哥怎麼說……”
“聽個屁啊,不是我們和興盛在九龍和新界牽製住了阿七的人馬,太子輝哪有這麼容易拿下勝和的地盤……”
就在爭論不休之際,包間的門被“哐當”一聲推開。
梁喜穿著一身亮色西裝,嘴裡叼著牙簽,身後跟著幾個流裡流氣的馬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目光倨傲地掃了一圈在座的各位老大,嘴角撇了撇,用帶著濃濃的嘲諷:“喲嗬,聊得挺熱鬨啊?我老爸還沒到場,你們這些老家夥就在這裡自作主張,聊個屁啊?懂不懂規矩?”
這話瞬間點燃現場。
在座的都是有身份有輩分的人,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當眾羞辱?
一個脾氣火爆的本土幫派老大猛地一拍桌子,抓起麵前的紫砂茶杯就朝梁喜砸了過去,怒罵道:“小兔崽子!這裡輪得到你說話?”
梁喜側身靈活地躲開,輕蔑地一笑,茶杯砸在他身後的牆上,“啪嚓”一聲碎裂,茶葉和水漬濺了一地。
他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彈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朝著天花板吐出煙圈,才慢悠悠地說道:“要不是看在我老爸的麵子上,就你們這些老棺材瓤子,也配坐在這裡分我們皇朝打下來的地盤?給你們幾分顏色,還真想開染坊了?”
包間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空氣中瞬間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