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有限的空間內閃轉騰挪。格開匕首,一肘撞翻一人,躲過鐵棍橫掃,順勢抓住對方手臂,一個過肩摔將其狠狠砸在工具箱上,那人哼都沒哼就暈了過去。
轉眼間,隻剩下手持匕首,眼神驚惶的張躍。
他色厲內荏地揮舞著匕首:“劉剛!你彆過來!”
我根本不理他的威脅,步步緊逼。
他猛地一刀刺來,我看準空檔,左手閃電般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成拳,凝聚著所有的憤怒,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胃部!
“呃啊!”
張躍頓時像隻被煮熟的蝦米,蜷縮著跪倒在地,匕首脫手,苦膽水都吐了出來。
我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揪住他的頭發,將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提起來,另一隻手左右開弓!
“啪!啪!啪!”
連續幾個響亮的耳光,用足了力氣,在寂靜的車間裡格外刺耳。
張躍的臉瞬間腫得像豬頭,鼻血長流。
“張躍!”我揪著他的頭發,迫使他對上我冰冷的目光,“都他媽是自己人,你跟我玩陰的,想置我於死地?”
張躍被我扯著頭發,斜著眼睛看我:“劉剛……我不服你,憑什麼我比你來的早,比你有資曆,而你卻被重用……”
“怕!”
我再次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我告訴你,因為你無德!無德之人,無立錐之地!混道上如此,做個人更是如此!”
話以到此,我想到小薇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張躍之所以能留在皇朝,就是因為他侍奉了太子輝的兄弟,也算對於太子輝有功。
想到此,我深吸一口氣,冷冷道:“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再讓我發現你,或者你手下任何人,敢在碼頭上搞這種下三濫的破壞……”
我微微俯身,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就把你兩條腿,從膝蓋這裡,一寸一寸敲碎。讓你下半輩子,都記得這個教訓。聽明白了嗎?”
我鬆開他,任由他像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張躍口中含糊不清,我也懶得再聽他說什麼。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基仔帶著幾個兄弟急匆匆趕來,看到車間裡的景象,嚇了一跳。“剛哥!這是……要不要立刻報告輝總?”
我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張躍和那兩個昏迷的幫凶,擺了擺手,語氣恢複了平靜:“把這兩個弄走的處理一下。至於他……”
我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張躍,“把他扔出去。這件事,到此為止。”
基仔有些猶豫:“剛哥,這……”
我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輝總日理萬機,這種小事,不必驚動他了。隻要他以後識相,不再來搗亂就行了。”
我放張躍一馬,並非仁慈,而是不想立刻將矛盾激化到太子輝麵前,讓他難做。
但是有些賬,需要到時候一起清算。
基仔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頭道:“是,剛哥,我明白了。”隨即指揮兄弟開始清理現場。
我看著張躍被拖走的狼狽身影,眼神冰冷。
他現在是梁喜的人,我也借此向梁喜明確地劃下了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