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一腳狠狠踹在門上,老舊的鎖頭直接崩飛。
房間裡,四個正在打麻將的混混,以及旁邊幾個躺著看錄像帶的,全都驚愕地回過頭來。
桌子上散亂地放著鈔票、香煙,還有幾個明顯不屬於他們的錢包和手機。
“操!什麼人?!”
“抄家夥!”
混混們慌亂地想要起身,去抓放在牆角,床下的棍棒。
但我們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砸!”我身後的兄弟們如同決堤的洪水,操著家夥湧了進去。
“哐當!劈裡啪啦——!”
鋼管砸在麻將桌上,木屑飛濺,麻將牌和鈔票四處亂飛。
砍刀劈在電視機上,屏幕瞬間炸裂,火花一閃。
拳頭和腳影落在人身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間雜著吃痛的慘叫和怒罵。
一個滿臉橫肉的混混剛舉起椅子,就被徐波一鋼管砸在手臂上,椅子脫手落下,他自己也抱著胳膊慘嚎著蹲了下去。
另一個想從窗戶跳出去,卻被守在外麵的兄弟用刀背狠狠拍了回來,癱在地上**。
我們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我揮了揮手:“走!”
二十幾人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樓梯口。樓下的麵包車已經發動,我們跳上車,車門拉上。
車隊再次融入夜色,車內,沒有人說話,
徐波從前座遞過來一根煙,我接過來叼在嘴上,低頭就著他手裡的火機點燃。
“波哥,”我看著窗外飛速流逝的燈光,開口道,“就砸他幾個這種破場子,對於黃江,根本就不會傷筋動骨。”
徐波也點了根煙,猛吸一口後,道:“動了他在南城的財路,目的是逼他交人。”
他的話沒有說完,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徐波掏出手機,抬手示意我噤聲,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喂,輝哥。”
電話那頭,太子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並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空間裡,我隱約能聽到不帶什麼情緒的語調。
徐波聽後回道:“明白!”
電話掛斷。
徐波對我說:““輝哥說到黃江製造假表的廠子,讓他聽個響。”
隨後,便對司機道:“掉頭!”
司機毫不猶豫,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在路口發出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調轉了方向。
車子駛離了主乾道,拐進一片待開發的城鄉結合部。
徐波掏出一把漆黑的短把子,反手將那把槍遞給我說:“會開嗎?”
我接過槍:“上次就開過了。”
徐波點頭:“拿好了,三千多塊一把了。”
我將槍彆在身後,這時,已經看見那間隱蔽偏僻的廠子就在前方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