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一翻,刀光閃過,“噗嗤”一聲將他右邊的耳朵齊根割下!
“啊——!!”貴利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鮮血瞬間從他耳根噴湧而出,染紅了他半邊臉和衣領。
他整個人疼得麵目扭曲,渾身劇烈顫抖。
“聽到我說的話了嗎!”我厲聲喝道,刀刃又往他脖頸裡壓了半分,血珠順著刀鋒滲出。
貴利榮疼得撕心裂肺,衝手下人嘶聲喊道:“放下!都放下!”
他的手下麵麵相覷,有的還不肯放下手中家夥。
貴利榮也急了,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和顫音:“快放下!我他媽讓你們都放下……沒看見老子要沒命了嗎?!”
“哐當……哐當……”
在他的連聲催促下,手下的人終於全部將手中家夥丟在地上,鋼管和砍刀散落一地。
我一把將他從茶幾上拽起來,軍刺“噗”地從桌麵拔出,帶起一串血珠。
貴利榮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著血肉模糊的手癱軟在地。
“媽的,快放人!”我厲聲喝道,一腳踩在他胸口。
貴利榮疼得幾乎昏厥,顫抖著指向二樓:“在……在二樓最裡麵的房間……鑰匙……鑰匙在我口袋裡……”
蝦仔琦立即上前,從他口袋裡翻出鑰匙,帶著兩個兄弟衝上二樓。
片刻後,玲玲被帶了下來。
她衣衫淩亂,臉上帶著淚痕,看到院中的情景,嚇得臉色慘白,但當看到我時,眼中頓時湧出淚水。
我冷冷地掃視一圈院內,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但你們給我記住——”
我踩著貴利榮的胸口,目光如刀:
“從今往後,誰敢再動我劉剛的人,這就是下場!”
說完,我扶起玲玲,對陳智說:“把她送走!”
陳智跑過來,扶著玲玲就往外走。
就在玲玲剛走出後院,我回身猝不及防,手起刀落,一刀狠狠砍在貴利榮那隻被軍刺貫穿的手上!
“啊——!”
貴利榮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那隻手連同手腕,被齊齊砍斷在地,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
我一把揪住貴利榮的衣領,將他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臉拉到麵前,一字一頓道:“跟我劉剛作對?你他媽還嫩了點!記住今天的教訓,下次再敢碰我的人,掉的就不止是一隻手了!”
我將手放開,猛地一推他:“反正你這隻手也廢了,留著也是多餘。”
貴利榮癱倒在地,抱著斷腕處瘋狂翻滾哀嚎,鮮血在身下蔓延成一片血泊。
他的手下們一個個看得心驚肉跳,麵無血色,有幾個甚至忍不住乾嘔起來。
我冷冷掃視全場,將沾血的砍刀“哐當”一聲扔在地上:“都給我長點記性!”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再沒回頭看那個在血泊中掙紮的身影。
身後院子裡,隻剩下滿地狼藉和一眾麵無人色的混混,還有貴利榮越來越微弱的**聲。
我們走出後院,蝦仔琦還湊過來小聲問道:“剛哥,他都已經服軟了,剛才那一刀......“
我猛地站住腳步,淩厲的目光掃向他:“在這條道上混,人不狠,站不穩!”
“我這次砍的不止是貴利榮,更是要告訴所有還沒把我放在眼裡的人,誰敢跟我作對,這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