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電話裡傳來肥佬超有些沙啞的聲音:“……好,劉剛。你…你夠狠。這件事…到此為止。”
這一次,他沒再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次的認栽,乾淨利落。
我收起手機,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陽光刺眼,卻讓人感覺格外痛快。
蝦仔琦在一旁,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小聲問:“剛哥,解決了?”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件事,看似解決了,但我卻不知道,為此惹上了星耀公司的老總。
而星耀公司的老總,實力非常硬,根本不是當時我能惹得起的!
……
到了星期三上午。
南城的白天帶著一種暴雨將至前的悶熱。
夜總會門口,蝦仔琦已經帶著人等著了。
兩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旁邊站著十幾個精悍的兄弟,清一色的短打裝扮,眼神銳利,腰杆筆直,透著一股子煞氣。
蝦仔琦見我出來,立刻迎上前,低聲道:“剛哥,人都齊了,按你的吩咐挑的,都能打,也機靈。”
我目光掃過這群人,點了點頭,一揮手:“上車。”
所有人動作迅速,分彆鑽進了兩輛車。
引擎低沉地啟動,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夜總會,向著揭陽鎮老街集市趕去。
揭陽鎮是南城最魚龍混雜的地方之一,狹窄的街道兩旁擠滿了密密麻麻的攤位,販賣著從生鮮蔬菜到廉價服裝的各種貨品。
人流量極大,聲音嘈雜,三教九流的人都彙聚於此,根據子龍提供的情報,刁.老四雷打不動會在今天來到這裡他保養的情婦家鬼混,然後再去打牌。
我選的動手地點,就在她的情婦家。
我們的兩輛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一處舊小區,遠遠地就看到了一輛黑色七座商務車,正停在樓下。
車旁,或靠或站,聚著四五個一看就是混混模樣的青年,正叼著煙,漫無目的地閒談,眼神懶散地掃視著周圍,顯然是刁.老四留下來守門的馬仔。
“剛哥,就是他們。”子龍壓低聲音,眼神銳利。
兩輛車沒有直接停到樓下,而是在不遠處一個視線死角停下。
兄弟們無聲地迅速下車,借著樓體和停放的車輛作為掩護,分成兩組,悄無聲息地向樓洞口包抄過去。
那幾個馬仔還渾然未覺,依舊沉浸在閒聊中。
直到我們的人突然從兩側衝出,他們才驚愕地反應過來,慌忙想要摸向腰間或者喊叫。
但已經太遲了!
蝦仔琦一馬當先,一記凶狠的肘擊直接砸在離他最近那人的喉結上,那人頓時捂著脖子癱軟下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其他兄弟也同時動手,鋼管和拳腳精準地落在剩下幾人的要害處!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整個過程幾乎在呼吸之間完成。
幾聲沉悶的擊打和壓抑的悶哼後,樓洞口便隻剩下癱倒在地、痛苦蜷縮的身體。
我這才從藏身處不緊不慢地走出來,跨過地上失去行動能力的馬仔,徑直走進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