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衝站在一旁的子龍使了個眼色。
子龍麵無表情抽出****,朝著他走過去。
刁.老四一眼認出子龍,罵道:“我草擬媽子龍,是你出賣老子是嗎?老子……”
沒等他說完,子龍已經上去。
子龍的動作精準而冷酷,鋒利的刀刃每次落下,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細微切割聲。
刁.老四渾身繃得挺直,額頭和脖頸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瘦削的臉頰滾落。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喉嚨裡發出低沉嗚咽,硬是沒叫出聲。
他身旁那個漂亮女人早已嚇得麵無血色,雙手死死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流淌,身體抖得厲害。
子龍連切了刁.老四兩根手指,刁.老四雖然痛得幾乎暈厥,眼神卻依舊狠毒地盯著我們,帶著一種老.江湖的硬撐。
我皺了皺眉,看向子龍,語氣平淡地問:“你這樣切,要切到什麼時候?”
子龍停下手,抬頭看向我,“要不,剛哥,我直接把他捅了?”
我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刁.老四那張因劇烈疼痛而扭曲的臉,“他不是喜歡玩.女人嘛?那就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子龍瞬間會意,上去兩個兄弟,直接將刁.老四仰按在床上。
刁.老四也急了,口中大罵:“你們要乾什麼!你們快……放開老子……”
子龍膝蓋頂住他大腿,將刀劍抵在他小腹下,“讓你絕了念想!”
此時,女人嚇得失聲尖叫。
蝦仔琦上去一把扯住女人的長發,拾起床上的枕巾套將她的嘴堵上。
刁.老四也慫了,直接喊道:“彆……彆動手!我給!我給……”
我對子龍一抬手,子龍立刻會意,麵無表情地站起身。
我將欠條“啪”一聲拍在刁.老四的胸膛上,紙張與他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
我的聲音不高,但帶著威壓,“現在,立刻結清。”
刁.老四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汗水順著瘦削的臉頰滑落。
他眼神閃爍,“兄…兄弟,我現在手上真…真沒那麼多現錢,我……”
“子龍。”
我沒等他說完,隻是淡淡地喊了一聲名字。
“彆,彆!”
沒等我說完話,刁.老四立刻叫住,“我認栽,我給…你等我拿電話,讓我兄弟把款打過去。”
我俯下身,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慘白的臉頰,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早這麼做,何必讓我費這麼大勁?打吧。”
刁.老四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顫抖著手從床頭櫃上摸過手機,額頭上沁出的冷汗幾乎讓他握不住手機。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撥出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
“喂!立刻…立刻給永發貨場那邊打款,打二十萬過去!對,二十萬!…彆他媽問為什麼!我讓你打你立刻就打!馬上!!”他聲嘶力竭,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和屈辱都發泄在這通電話上。
掛斷電話,他像虛脫一樣癱坐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不敢看我的眼睛。“打…打了,很快…很快就能到。”
房間裡隻剩下那個女人壓抑的啜泣和刁.老四粗重的喘息聲。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麵,點燃一支煙,靜靜地等待著款項到賬的消息。
就在這時,一件讓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子龍繞過床腳,向著那個驚恐的女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