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靜地望向入口方向,靜靜等待著張躍的到來。
梁喜根本不會想到,我這個在他麵前表現得唯唯諾諾、如同待宰羔羊的人,衣兜裡正緊緊攥著一把能要他命的短把子。
他更不會想到,站在我身旁那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甚至有些瘦弱的子龍,會是另一把更致命的刀。
子龍安靜地站在我側後方,微微低著頭,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看起來就像個涉世未深的十七八歲學生,人畜無害。
就連我初次見到他時,都被他這副清秀甚至略帶靦腆的外表所迷惑,完全沒想到他那單薄的身軀裡,有著與外表截然不同的狠戾和果決。
梁喜顯然也沒把子龍放在眼裡。
從他到來,他的目光甚至沒在子龍身上停留超過一秒。在他這種自視甚高的太子爺看來,這種“小角色”連讓他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享受我的“臣服”上,沉浸在掌控一切的快感中。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張躍就匆匆趕了過來。
他看到我居然和梁喜坐在一起時,表情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毫不掩飾的不悅。
但當他轉頭看向梁喜時,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滿麵堆笑的模樣。
梁喜用下巴指了指我,對他吩咐道:“把那個錄像帶給他吧。”
張躍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顯然極不情願:“可是,梁少……這……”
梁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以後劉剛就是自己人了,幫我做事。我要拿捏他,隨時都可以!給他!”
張躍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掏出一盒錄像帶,極其不情願地遞到了我手裡。
我接過那盒錄像帶,仔細看了看,然後抬頭問梁喜,“梁少,就這一盤嗎?”
梁嗤笑一聲“怎麼?我還要拷貝個十張八張,到處派發嗎?就這一盤,足夠吃定你了!”
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就在點頭的瞬間,我拿著錄像帶的手順勢向後一遞,站在我身後的子龍默契地接了過去。
也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我一直插在衣兜裡的右手猛地抽出!
“亢!亢!亢!”
三聲清脆的槍聲,讓梁喜的胸前爆開了三朵血花!
“梁少!”
他身後那個保鏢反應極快,在槍響的瞬間就將手伸向身後,顯然是要掏槍!
但有人比他更快!
於此同時,子龍動了!
他身形暴起!手中多出了一把****!
那保鏢的手剛摸到槍柄,子龍已經貼到他身前,手中的****帶著致命的破風聲,朝著他腰腹軟肋處“噗!噗!噗!”連續幾下迅猛無比的捅刺!動作狠辣、精準!
整個變故發生在短短兩三秒之內!
剛才還誌得意滿的梁喜倒在血泊中抽搐,他的保鏢已然斃命。
而張躍,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殺戮嚇破了膽,雙手死死抱著頭。
我握著還在冒著縷縷青煙的槍,一步步走到口鼻不斷湧出血沫的梁喜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梁喜一雙眼睛瞪得很大,他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就這麼死死地盯著我。
我看著他垂死掙紮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冷冷地開口,“梁少,再見了。”
說完,我抬起手,將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