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彆了,躍哥。”
“吭!”
一聲沉悶的槍響。
張躍的額頭上瞬間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他身體猛地一僵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我鬆開手,任由那把槍掉落在張躍的屍體旁,對著身旁的子龍使了個眼色,我們兩人迅速離開現場。
正在我倆經過走廊時,兩名球場的保安聞聲跑過來。
“剛才那邊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槍聲?!”一個保安急促地攔住我們問道。
我語氣帶著緊張和恐懼,對保安說道:“對,對!剛才那邊……開槍了!好像……好像殺人了!太嚇人了!”
兩個保安互相看了一眼。
“快!過去看看!”其中一個保安喊了一聲,迅速繞過我們,朝著張躍和那兩具屍體的現場狂奔而去。
我和子龍對視一眼,腳下步伐不變,繼續平靜地朝著停車場方向走去。
“剛哥,剛才乾得太過癮了!”子龍一邊掏出車鑰匙,熟練地打開那輛小電動的車鎖,一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
我跨上電動車後座,拍了拍他的肩膀,“子龍,記住一句話:人不狠,站不穩。”
我回頭望了一眼那已經看不見的凶案現場,眼神冰冷:
“今天如果梁喜和張躍不死,那麼明天,甚至等不到明天,死的那個人,就是你剛哥我,在這條路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子龍重重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剛哥!”
“走吧。”
子龍一擰電門,小電動發出輕微的嗡鳴,載著我們兩人,迅速而低調地駛離了高爾夫球場。
我和子龍在一個公交站分開。
臨走前,我叮囑子龍:“子龍,聽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到此為止。回去之後,把嘴巴閉緊,千萬不要和任何人透露半個字,無論是誰問起,都隻能說我們今天沒見過麵,明白嗎?”
子龍用力點頭,斬釘截鐵地回道:“放心,剛哥。我子龍雖然讀書少,但義氣兩個字還是認識的。就算是槍口頂在我腦門上,我也絕不會吐出半個字!”
看著他的眼神,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照常去夜總會上班,該喝酒喝酒,該玩就玩,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明白!”
子龍乾脆地應了一聲,不再多言,跨上他那輛小電動,最後看了我一眼,便擰動電門,迅速駛離了廢棄巴士站,很快消失在下一條街的拐角。
我站在原地,直到徹底看不見他的蹤影,才緩緩收回目光。
隨後,我拿出手機,找到小薇的號碼,想了一下,才按下了撥號鍵。
聽筒裡傳來漫長的“嘟…嘟…”聲。
終於,電話被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小薇的聲音,隻有一個字,語調平直,沒有任何起伏。
“薇姐,你在哪?”
電話那頭,小薇明顯地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她的聲音響起,“我就在店裡,怎麼了?”
“我想見一見你。”我頓了頓,繼續說,“也許,隻有你能幫我度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