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腳步,故作一臉責怪和無奈,指了指身邊扮成基仔的珍珍,“彆提了!真是辦事不力!讓基仔上去給我拿個包,還能給我拿錯了!搞得我還要自己下車去取一趟,真掃興!”
那名小弟臉上露出“理解”的笑容,又隨口追問了一句,“什麼重要的包啊,還得剛哥您親自去拿?”
我立刻給了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壓低聲音,帶著點抱怨的語氣道:“哎呀,還能是什麼,無非是些助興的‘藍色小藥丸’嘛,你懂得!這玩意不帶足,怎麼儘興?結果這個笨蛋還給我拿錯了!”
那小弟一聽立刻心領神會,發出幾聲心照不宣的哈哈笑聲,“理解理解!剛哥您慢慢玩,玩得儘興點!”
他不再有任何懷疑,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和另外幾人聊天。
我暗暗鬆了口氣,帶著珍珍,保持著自然的步速。
我們還沒走出大廳幾步,身後就傳來一個不高不低的聲音,“等等!”
我心裡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這個聲音……是阿強的頭馬,沙膽!
我立刻用極低的聲音對身邊的珍珍說:“彆回頭!繼續走,出去直接上基仔的車等我!快!”
珍珍身體一僵,緊張地點了點頭,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衝向酒店大門,寬大的男式夾克讓她背影看起來有些踉蹌。
我則迅速重新收拾起臉上的表情,緩緩轉過身,看向正大步走來的沙膽:“是沙膽啊,怎麼,有事?”
我語氣輕鬆,仿佛隻是遇到熟人打招呼。
沙膽沒有理會我,他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即將衝出大門的珍珍背影,手指著她,厲聲拉長音喝道:“我是在叫你站住!”
他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之前那幾個閒聊的馬仔也立刻站了起來,神色警惕。
我心中一驚,但臉上依舊保持鎮定。
絕不能讓他在大廳裡攔住珍珍!一旦身份暴露,一切就都完了!
我對沙膽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容,側身一步,試圖擋住他的視線:“沙膽哥,我讓他去車上給我取點東西,有什麼話,你直接跟我說就行了。”
沙膽根本不買賬,大步流星地逼近,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胸口,“劉剛!你他媽彆跟我裝傻!強哥對你仁至義儘,好酒好菜美女招待著,你他媽卻在這裡挖他牆角?你以為我們和聯勝是開善堂的?!”
“我挖尼瑪!”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腰胯猛地發力,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擊打在他毫無防護的胃部!
“呃啊——!”
沙膽完全沒料到我會在對方地盤的核心區域突然動手,且下手如此狠辣!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胃部遭受重擊帶來的劇烈痙攣讓他瞬間窒息,身體不受控製地彎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那幾個馬仔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怒吼著朝我撲來!
“敢打沙膽哥!”
“動手!”
我看也不看蜷縮在地上的沙膽,轉身朝著酒店大門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