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華強作鎮定,喉結滾動了一下:“兄…兄弟,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冷冷一笑,根本不屑回答這種垂死的問題。
“先讓你的人,把槍放下。”
說話的同時,我手腕猛地向前一送,冰冷的槍口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齒,直接塞進了他嘴裡,抵住了上顎。
“嗚…嗚嗚——!”
興華的眼珠瞬間因驚恐而暴突,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聲音,雙手胡亂地擺動,對著他那兩個還僵在原地的手下嘶聲喊道:“放…放下!都放下啊!”
兩名手下對視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掙紮,但在老板被製的情況下,隻得慢慢彎腰,將手槍放在地上。
就在他們彎腰,手指離開槍柄的同一瞬間——
“砰!砰!”
刀疤身後的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幾乎同時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鑽進那兩人的心口。
他們身體一顫,直接癱軟在血泊中,連一聲悶哼都來不及發出。
“嗬…嗬……”興華的呼吸變得像破風箱一樣急促,我隨即聞到一股刺鼻的騷臭味。
再看,他身下的西褲迅速洇濕一片,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滴落下來,在地毯上積成一灘汙漬。
我搖了搖頭,“華哥,你好歹也是一方老大,這麼怕死,太丟人了。”
興華拚命地搖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流下。
我這才將沾滿他口水的槍管從他嘴裡緩緩抽了出來。
“你…你到底是誰?”他聲音顫抖,帶著最後一絲僥幸。
其實在他問出這句話時,我從他閃爍的眼神裡看得出,他心裡早已有了答案,隻是不願接受這個現實。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冷冷吐出兩個字:
“劉剛。”
“是…是你……”興華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悔恨,以及一種恍然大悟的絕望。
我用手背拍了拍他冰涼油膩的臉頰,“現在好了,你能死個明白了。”
“等等!我……”他沒等求饒的話說出口。
“砰!”
槍聲在密閉的包廂裡顯得格外震耳。
子彈從他眉心鑽入,在後腦開出一個駭人的血洞。
興華腦袋猛地向旁一歪,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癱在椅子上,死得不能再死。
“走!”我乾脆利落地轉身,對刀疤幾人一甩頭。
我們幾人迅速衝出包廂,沿著走廊奔向樓梯口。
剛下到樓梯轉角,迎麵就撞上十幾名聞訊趕來、手持砍刀鐵棍的和聯勝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