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沒等海濤把話說完,徐波掄圓了胳膊,一記加勢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抽在他另一邊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驚人,打得海濤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
徐波眼神凶狠地瞪著他,“沒聽到我說話是嗎?你大哥剛死,你跟老子說話就敢沒大沒小,直呼其名了?!還有沒有規矩!”
海濤連續挨了倆記耳光,雖然滿腔憤怒和不甘,但在地位更高的徐波麵前,還是死死咬住了牙,低下頭,不敢再吭聲,隻是那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走!”徐波不再理會他,對我甩了下頭。
我麵無表情,跟著徐波直接走入公司大門,阿強緊緊地跟在我的身旁。
徐波按下頂樓的按鈕,自始至終沒再看我一眼,他身後的幾個手下則死死盯著我。
電梯無聲上升。
“剛哥,”阿強突然低聲開口,“待會見到輝哥……”
“我心裡有數。”我打斷他。
“叮——”
電梯門打開,頂樓走廊燈火通明,卻異常安靜。
太子輝的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個陌生麵孔,見到我們後默默推開了辦公室門。
辦公室內,太子輝背對著我們,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輝哥。”徐波恭敬地喚了一聲。
太子輝沒有轉身,隻是擺了擺手。
徐波立即帶著手下退了出去,阿強猶豫了一下,也退到門外輕輕帶上門。
辦公室裡隻剩下我們兩人。
“阿剛。”太子輝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宗澤死了。”
“我知道。”
“他們說是你乾的。”
“乾爹,我。”
他突然轉身,雙眼布滿血絲,手中的酒杯重重頓在辦公桌上,酒液濺了出來。
“現在這裡沒有第三個人,我想聽你親口對我說實話!”
我迎著他逼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有人設局,想做掉我滅口。”
太子輝盯著我,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湧著憤怒,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千鈞重壓:“這麼說,你就是承認了?”
我走到太子輝麵前,“他不死,死的那個人就是我!”
太子輝的眼神裡充滿了暴怒,上下打量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這個人。
隨後,他竟然發出幾聲意味難明的冷笑,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好…好!你很好啊,劉剛!今天你能做掉宗澤,明天,你是不是也要把我這個乾爹做掉,自己上位啊?!啊?!”
“不會的!”我迎著他的目光,斬釘截鐵地說道。
“啪!”
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左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腥甜。
“媽的!不會?!”太子輝咆哮著,怒極之下,緊跟著又是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沒有閃躲,甚至沒有運力去抵抗,硬生生接下了這一腳。
但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氣,這一腳踹上來,我身體隻是微微一晃,他自己反而被反作用力震得向後踉蹌,重心不穩,差點狼狽摔倒在地!
“乾爹……!”我手疾眼快,一步上前,趕緊伸手牢牢扶住了他險些摔倒的身體。
他靠在我的手臂上,喘著粗氣,抬起頭,用一種更加複雜難以言喻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這一刻,辦公室裡隻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