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剛哥…真不用了…我…我想回家……”海濤掙紮著想爬起來,聲音虛弱。
“他媽廢什麼話!讓你走就走!”基仔根本沒給他說完的機會,不耐煩地罵了一句,直接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粗暴地將他塞進了麵包車的後座,“嘭”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車子發動,載著失魂落魄的海濤,很快消失在碼頭外的黑暗裡。
我看著車尾燈消失的方向,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也褪去了,對身邊剩下的幾個心腹低聲交代:
“這兩天,安排兩個機靈點的兄弟,給我把他盯死了。”
我頓了頓,語氣裡透著一股子狠厲,“他要是敢有一點不對勁,不用問我,直接做掉他,乾淨點。”
“明白,剛哥!”手下毫不猶豫地應道,眼神裡沒有絲毫波動。
夜風吹過,帶著海水的鹹腥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我深吸了一口冰涼的風,感覺清爽無比,“走,回去!”
說完,我帶著一眾兄弟上了車,直接開回到永發貨場。
……
宗澤風光的葬禮結束後沒兩天,太子輝就在皇朝酒店頂層的私人辦公樓裡,召集了我們所有骨乾成員開會。
會議室氣氛凝重。
長長的紅木會議桌,太子輝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
而這一次,我竟然被安排坐在了太子輝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
這個位置,以前一直是宗澤的。
這個細微的變動,在每個人心裡都激起了不同的漣漪。
我的正對麵,坐著的是太子輝的侄子梁泰。在梁泰的下首,依次是紅丹,彪哥和徐波等人。
太子輝環視我們眾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打破了沉默:“集團近些天來,發生了很多事。宗澤走了,內部也需要做一些調整。今天叫大家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一時間,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這時,彪哥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輝哥,宗澤沒了,他留下的攤子不能沒人管。既然劉剛有能力,這次也立了功,我覺得,就讓他頂上去最合適。”他的話很直接,算是表明了支持我的態度。
他話音剛落,對麵的梁泰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他扶了扶金絲眼鏡,“宗澤雖然不在了,但他手下還有海濤這幫兄弟。海濤跟著宗澤這麼多年,對那邊的業務、人脈都最熟悉。臨陣換將,尤其是換一個不那麼熟悉情況的人,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動蕩。我覺得,從穩定大局來看,讓海濤接任,更合適。”
這話聽起來冠冕堂皇,處處為社團著想,實則是在打壓我,想扶植宗澤的舊部,維持原有的勢力平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太子輝身上,等待他的決斷。
太子輝卻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將目光轉向我,“劉剛,你自己呢?有什麼想法?”
我迎著眾人的目光,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語氣平靜地開口,“我覺得梁經理說的對。”
我頓了頓,目光坦然地看著太子輝,繼續說道:“海濤確實比我更熟悉宗澤哥原來的業務,由他來接手,能最快穩定局麵。我也認為,海濤比我更適合接替宗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