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鼎爺的慘叫聲陡然拔高,又因為劇痛和失血而迅速衰弱下去,身體像離水的蝦米一樣抽搐。
“剛……剛哥!”
就在這時,鼎爺的一名手下,再也忍不住,臉色慘白道,“剛哥!鼎爺年紀大了,真……真不能再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我慢慢轉過頭,目光如同冰冷的錐子,釘在他身上。
“你倒是挺忠心嘛?”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怎麼,看你老大受苦,心疼了?要不……”我把刀從鼎爺肩膀裡猛地拔出,帶出一蓬血,刀尖轉而指向那個手下,“你上來,替他扛著?他少挨一刀,你就多挨一刀,怎麼樣?”
那手下瞬間嚇得臉色由白轉青,話都說不利索了:“不……不敢!剛哥!我錯了!我多嘴!”他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包房裡,隻剩下鼎爺微弱而痛苦的**。
我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鼎爺,又掃過那群噤若寒蟬的手下。
任家祖……這個名字像一塊巨石投入心中。
但此刻,不能有絲毫猶豫。
我踢了踢鼎爺沒有受傷的那條腿,聲音恢複了冰冷:“誰如果還對我劉剛不滿的,現在就站出來,等我走出這間茶樓,再有動心思的人,我保證,你們所有人,連同你們的家人,都會後悔生出來。”
“聽清楚沒有!”子龍上前一步,瞪著所有人大喝一聲。
“聽……聽清楚了……”
我揪著鼎爺被血汙黏成一綹綹的頭發,用力向上提起,迫使他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被迫仰起,正對著我。
他的眼睛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充血,瞳孔渙散,幾乎無法聚焦,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從裡擠出來。
“給我聽清楚。帶上你所有的人,你所有的東西,給我滾出南城。從今往後,在南城的地界上,哪怕讓我看到你的一片影子……”
我頓住,湊得更近緩緩吐出最後幾個字:“你知道後果。”
鼎爺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似乎在用儘全力理解我這番話,
就是這片刻的猶豫!
我的眼神驟然一冷,握著砍刀的手猛地向下一送!
“噗!”
鋒利的刀尖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大腿肌肉,直達腿骨。
“呃啊啊啊啊——!!!!”
鼎爺的慘叫聲驟然拔高到極致,又因為劇痛和體力透支而迅速衰弱下去,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痙攣,尿液失禁,混合著血水流了一地。
“聽……聽清楚了……我聽清楚了……滾……我滾出南城……再也不敢了……饒命……饒命啊剛哥……”他涕淚橫流,燙傷的臉上血淚模糊,語無倫次地求饒。
我緩緩轉動刀柄,看著他又是一陣抽搐,才猛地將刀拔了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血箭。
“記住你說的話。”我將染血的刀在他昂貴的西裝上擦了擦,然後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
“給他找個醫生,彆讓他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