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急促而粗暴的開關車門聲連成一片。
至少四五十號人從車上跳下來,手裡提著砍刀、棒球棍、鋼管,瞬間將茶樓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為首兩人格外顯眼,二人眼神凶狠如狼,正是飛泉仔和沙包。
“開門!滾出來!”
幾個急於表現的小弟衝到緊閉的卷簾門前,用刀柄和棍子拚命砸門,發出“砰砰砰”的巨響。
子龍快步走到我身邊,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眼中凶光閃爍,手已經摸向了夾克裡:“剛哥,這幫雜碎!讓我再點兩個大炮仗,直接從窗戶扔下去,給他們炸開花!”
我搖了搖頭,目光冷靜地掃過樓下:“這裡是香港,油麻地。剛才炸樓梯是立威,現在再炸,動靜就太大了,條子來了就麻煩了。等等看。”
就在這時,樓下的沙包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頭,正好對上了我在窗口的目光。
他臉上的橫肉一擰,舉起手中那把***,直指我的方向,破口大罵:“劉剛!我頂你個肺!有種你下來!今日我唔斬死你,我跟你姓!出來!!”
飛泉仔比他更冷靜一些,但眼神同樣陰鷙,他揮了揮手,對手下喝道:“把門給我砸開!撞開!”
命令一下,樓下那幾十號人更加瘋狂,刀棍齊下,有的甚至開始用身體衝撞厚重的卷簾門,發出“咣咣咣”的巨大噪音,整個茶樓仿佛都在震動,灰塵簌簌落下。
就在這時,茶樓那個胖胖的老板連滾爬爬地跑上二樓,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幾乎要給我跪下,帶著哭腔哀求:“大佬!各位大佬!求求你們,高抬貴手啊!我這裡是做小本生意的,保護費我每個月都有按時交給老東的……你們要打要殺,出去打好不好?彆搞我的店啊……我全家就靠這個茶樓吃飯的……”
看著他驚恐絕望的樣子,我伸手扶住了他顫抖的肩膀,沒讓他跪下去。
“老板,你放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砸壞你什麼東西,待會兒……”
我頓了頓,目光轉向樓下叫囂得最凶的沙包和飛泉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讓他們,照價賠償。十倍。”
老板一臉的為難,手足無措,一邊用手擦拭著額頭冒出的汗,但也隻能乾出汗沒有辦法。
此時,阿明在下麵指揮著兄弟們用桌椅死死抵住已經變形,不堪重負的卷簾門。
但外麵砸門的力道越來越大,撞門的頻率也越來越密集。
“哐——!哐啷——!!”
終於,伴隨著一聲金屬扭曲斷裂的巨響,最外側的一道卷簾門被硬生生撞開了巨大的豁口!
緊接著是第二道門……破碎的卷簾門碎片嘩啦啦向內傾倒,塵土飛揚。
“衝進去!給我砍死劉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