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開他的頭發,在他身體搖晃,完全喪失方向感的瞬間,右手快如閃電地擒住他胡亂揮舞的左手手腕,順勢一擰一拉,將他整個人帶得旋轉了半圈,背對著我。
同時,我的左臂已經從後麵箍住了他的脖子,形成一個粗糙但極其有效的裸絞雛形!
手臂肌肉收緊,壓迫他的氣管和頸動脈。
吳大維的雙手徒勞地扒拉著我的手臂,雙腿亂蹬,臉因為充血和窒息迅速變成豬肝色,眼球開始上翻,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我沒有立刻勒暈他,而是稍微鬆了鬆力道,讓他能吸入一絲微弱的空氣,保持最低限度的清醒,去感受這絕望的窒息和無力。
我在他耳邊,冰冷的聲音說:“就這點本事?你組織的人呢?你的骨氣呢?”
他根本無法回答,隻剩下瀕死的掙紮和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氣音。
過了幾秒,感受著他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我才猛地鬆開手臂,同時右腳在他腿彎處一踹!
“噗通!”
吳大維像一攤爛泥般,麵朝下重重摔倒在地毯上,蜷縮著身體,劇烈地咳嗽著,嘔吐著,鼻涕眼淚混合著鮮血糊了一臉。
我站在他旁邊,微微整理了一下剛才動作間有些淩亂的襯衫袖口。
走廊裡一片死寂,隻有吳大維痛苦的喘息和嗚咽聲。
我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幾分鐘前還試圖和我“單挑”的物業經理,此刻卻像條死狗一樣癱在那裡,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我蹲下身,拍了拍他腫得老高的臉頰,“我隻給你一個選擇,滾出物業!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吳大維腫脹的眼皮艱難地抬起一條縫,眼神裡再也沒有絲毫凶狠,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站起身,對旁邊的阿炳示意:“吳經理還沒吃早茶,帶他去廁所享用一下。”
“是,剛哥。”阿炳應道,招呼兩個兄弟上前,像拖貨物一樣,將徹底崩潰的吳大維拖向了裡麵的廁所。
我則轉身,目光掃過外麵辦公室裡那一張張慘白驚恐的臉,笑了笑:“大家繼續工作,沒事了。今天的事情,我相信各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吳經理身體不適,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這裡暫時由我的人代為照看。”
沒有人敢說話,甚至沒有人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重新穿上阿炳遞過來的西裝外套,掏出手機,給王局撥了過去。
電話隻響了兩聲,“喂,劉剛。”
王局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不再是之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壓,而是帶著一種試探性口吻。
“王局,沒打擾你吧?”我用輕鬆的語氣開了個頭,像是閒聊般說道,“有件小事,想麻煩你幫手處理下。”
“什麼事?”王局的語氣依舊謹慎。
“想送個人進去,吃幾天牢飯,清醒下頭腦。”
“誰?”
“帝景苑這邊,有個物業經理,叫吳大維。”我說出名字,補充道,“這家夥手腳不乾淨,收黑錢,還想搞事,妨礙我的正當生意。我覺得,應該教育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
“吳大維……”王局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不用很久,十天半個月,三五年都行。主要是讓他知道,哪些人不該惹。等他出來之後,應該會懂得做事點。”
“我先安排人過去!不過劉剛,你做事情不要太過分,否則……”王局那邊語氣很不好。
“知道,王局,我做事情有分寸。那,就麻煩你了。”
我剛說完,王局那邊“啪”的掛斷了通話。
我看著掌中的手機,笑了笑,“嗬嗬,老東西,心裡還是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