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樓到了。
電梯門開。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燈光昏暗,隻有牆角的應急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
1218房在走廊儘頭。阿強和三個兄弟已經等在那裡,蹲在消防栓旁邊,像潛伏的獵豹。
我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萬能房卡,這種老牌酒店的門鎖係統,對有門路的人來說,形同虛設。
我把房卡貼在感應器上。
“嘀”一聲輕響,綠燈亮起。
我握住門把手,輕輕壓下,推開一條縫。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浴室方向傳來水聲。阿豹在洗澡。
我閃身進去,基仔和阿強緊跟在後,其他兄弟守在門外,盯著走廊兩頭。
房間不大,標準間。床上扔著豹仔的夾克和背包,桌上有半瓶威士忌和一個空杯子。空氣中彌漫著酒氣和廉價沐浴露的味道。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打了個手勢,阿強和另一個兄弟立刻躲到浴室門兩側。基仔守在門口。我站在房間中央,從後腰抽出那把特製匕首。
浴室門開了。
豹仔裹著浴巾走出來,頭發還滴著水。他一邊用毛巾擦頭,一邊走向床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我!
他愣了一秒,眼神從迷茫迅速轉為驚駭,下意識地要往回退。但阿強已經從側麵撲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時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腰眼上。
“唔!”豹仔悶哼一聲,身體軟了下去。
另一個兄弟上前,用準備好的紮帶反綁住他的雙手,又用膠帶封住他的嘴。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乾淨利落。
我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刀尖刺破皮膚,滲出血珠。
“聽清楚,”我壓低聲音,“我問,你點頭或搖頭。敢喊,敢亂動,我立刻捅穿你的脖子。”
豹仔瞪大眼睛,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他顯然認出了我。
“子龍是你派人砍的?”我問。
“什麼子龍,跟我沒關係……”
“啊!!!”
沒等他話說完,我一刀已經紮進他的大腿,血水瞬間流淌出來。
“不說實話,就讓你再挨上幾刀!”我磨著牙惡狠狠說道。
“不知道,就是不……”
“啊!!”
沒等他的話說完,我又是一刀,直接將他的右邊耳朵片了下來。
“信不信,我把你腦袋片成血葫蘆?快說!”我狠狠瞪著他道。
“說,是誰指使的?任家祖?”
阿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任家祖在南城還有什麼安排?接觸過哪些人?”
豹仔的眼神閃爍,不肯回答。
我手腕加力,刀尖又進去半分。血順著他的脖子流下來,滴在白色的浴巾上。
“說。”我湊近他,“說了,我給你個痛快。不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