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頓了頓,指著密碼箱:“箱子裡的錢是舊鈔,連號都不連,查起來很難。但我們在其中一個摩托車手身上搜到了這個。”
他遞過來一個塑料封口袋,裡麵裝著一個金屬徽章,樣式很特彆像某種私人定製的標識,上麵有一個動物圖案一隻俯瞰的鷹。
“這不是本地社團的標記。”阿明補充道,“我從來沒見過。但看做工和材質,不便宜。而且,這兩個摩托車手的身手和裝備,不像普通混混。”
鷹?私人武裝?我拿起那個徽章,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
“花衫勇……”我念著這個名字。
他先是主動打電話示好,提供阿東信息,轉眼他牽線的交易就被人半路伏擊。
他是真的不知情,還是這本身就是他設下的另一個局?
或者,他也在被更上層的人利用和玩弄?
“給花衫勇打電話。”
我對阿明說,“告訴他,阿東請到了,但交易出了意外,問他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同時,我看向桌上那個銀色密碼箱和兩袋毒品。
電話撥給花衫勇,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在某個喧鬨的場子裡。
“喂?剛哥?”花衫勇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刻意的輕鬆,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緊繃。
“何勇!”
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你的人,阿東,我請到了。”
“啊,剛哥辦事果然效率!”
花衫勇立刻奉承了一句,隨即試探著問,“那剛哥問出什麼了?阿東這小子沒給您添麻煩吧?”
“麻煩?”
我輕笑一聲,帶著冷意,“麻煩不小。交易現場,除了阿東和你說的買家,還多了第三批人,動槍了,阿東差點沒命。貨和錢現在都在我這兒。”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連背景的嘈雜似乎都減弱了幾分。
幾秒鐘後,花衫勇的聲音才再次傳來,“第三批人?還動槍?!這……這不可能啊剛哥!我就是牽個線,讓阿東去送趟貨,收個錢,怎麼會搞成這樣?阿東沒得罪過這種狠角色啊!”
他的反應很快,推得一乾二淨。
“你不知道?”
我反問,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交易時間、地點,除了你和阿東還有誰知道?那個戴口罩的買家,到底是什麼來路?”
“剛哥,天地良心!”
花衫勇叫起屈來,“買家是以前的一個老關係介紹的,說是鵬城過來的大老板,專門收硬貨,出手闊綽。我尋思著阿東正好有門路搞到新批次,就搭個橋賺點中間費。時間地點就我阿東和買家知道……對了,買家那邊可能也有手下知道。至於第三批人我真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會不會是黑吃黑?或者,是買家的對頭?”
我說道,“買家跑掉了,車牌被遮了。阿東嚇破了膽,一問三不知。何勇,你給我的這份見麵禮分量不輕,但也夠燙手啊。”
“剛哥……”
花衫勇的聲音低了下來,“這事是我沒辦妥,給您添堵了。您看這樣行不行,阿東那小子您隨意處置。貨和錢,您要是覺得棘手,我找人去處理掉絕不給您留麻煩。另外,關於蛇仔和鵬城那邊的風聲,我這兩天一定整理好,親自給您送過去保證讓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