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在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氣氛中“圓滿”結束。
眾人如蒙大赦,帶著錢和滿心的驚懼,匆匆告辭離去,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依舊癱坐在椅子上的王局。
我親自將王局送到酒店樓下。
他的專車已經停在門口。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王局,慢走。”
我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局身體一僵,透過車窗看到了那個皮箱。
他猛地回頭瞪向我,眼中充滿了異樣。
我湊近車窗,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王局,一點土特產,不成敬意。裡麵除了茶葉,還有幾張您在‘繽紛年代’玩得很開心的照片,角度不錯,挺刺激的。留個紀念。”
王局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死死地盯了我幾秒,然後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頹然地癱倒在後座上,對司機揮了揮手。
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夜幕中。
我站在皇朝大酒店璀璨的霓虹燈下,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剛哥。”
紅姐走到我身邊,低聲道,“張主任隻是被暴龍‘不小心’撞了一下,扭了腳,已經‘安撫’好了。其他人拿的錢,都記錄了。王局車裡的箱子也按計劃放了。”
“嗯。”
我點點頭,吐出煙霧,“暴龍他們呢?”
“已經撤回安全層。白叔在等你。”
我看向紅姐笑道:“紅姐,我還是習慣你叫我劉剛。”
紅姐笑了笑,“現在,你是負責人,我隻是你的助手。”
而此時,我看到道路對麵,彪哥開著的那輛黑色沃爾沃,正一隻胳膊搭在車窗上往這裡看。
我淡淡一笑:“紅姐,你和彪哥的事情,我其實不想多過問。”
紅姐歎了口氣,“我和他沒什麼的。”
我笑了笑,“你們都是皇朝的股肱之臣,我希望大家以後精誠合作,不要有什麼摩擦才好。”
紅姐看向我,認真說道:“我這個人,公是公,私是私,你放心吧。”
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