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從後腰猛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刀尖直指我:“劉剛!今天你他媽彆想站著出去!”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我被至少七八把刀指著,身處包圍中心。
我慢條斯理地將手中還冒著熱氣的茶杯,輕輕放回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盧新華。”
我看向那個還在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的老狐狸,聲音不高“我說了,茶不能亂喝,話更不能亂說。”
我無視近在咫尺的刀鋒,緩緩站起身,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圍住我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阿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帶家夥?”
我嗤笑一聲,“就憑你們這幾塊料,也配在我麵前亮刀?”
話音未落——
“砰!嘩啦——!”
雅間麵向後院的那扇緊閉的雕花木窗,毫無征兆地猛然向內爆開!
木屑紛飛中,兩道快如鬼魅的身影如同獵豹般躥了進來!
正是刀仔和暴龍!
刀仔手中那兩把薄如蟬翼閃著致命寒光的短刃。
他動作快得隻剩一片殘影,瞬間切入兩個持刀打手之間,刀光一閃那兩人隻覺得手腕一涼,劇痛傳來,砍刀“哐當”落地,捂著手腕慘叫著後退。
暴龍直接撞向堵在門口方向的人群!
他抓住兩個打手的腦袋猛地對撞!
“咚”的一聲悶響,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另一個打手揮刀砍來,暴龍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探出用力一擰,“哢嚓”骨裂聲清晰可聞,砍刀脫手,暴龍右手接住刀柄,反手一刀背重重砸在那人頸側,那人哼了一聲撲倒在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雅間唯一的入口處,傳來幾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和倒地聲。
隨即,門被輕輕推開,閻羅手中拿著一把裝了***的手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他身後走廊裡橫七豎八躺著另外幾個盧新華埋伏的手下,全都失去了意識。
從破窗突入,到控製局麵,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盧新華精心布置的埋伏,在閻羅四人麵前被瞬間撕碎!
阿豹舉著刀,還保持著要衝上來的姿勢但整個人已經僵住了。
盧新華也忘了臉上的疼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他精心準備的“鴻門宴”,眨眼間變成了彆人砧板上的魚肉!
我走到盧新華麵前伸手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盧總。”
我語氣平淡,“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聊聊合作的事了。不過這次,我希望你能聽清我的意思。”
我將擦過手的紙巾,輕輕扔在盧新華腳邊。
“我皇朝,不跟任何人合並。南城的蛋糕,我能吃下多少,是我的本事。你澳門的路子,我可以考慮幫你散貨,抽成按行規。至於我的人……”
我指了指閻羅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們想去哪兒,由他們自己決定。你或者我,都說了不算。”
我拍了拍盧新華還在發抖的肩膀,“現在帶著你的人,從這兒滾出去。記住,今天的事,如果再有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盧新捂著臉,看了一眼地上**的手下,又看了一眼麵無表情但眼神冰冷的閻羅四人,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走!”
阿豹連忙收起刀,攙扶起盧新華又招呼還能動彈的手下,拖著地上昏迷的同伴,迅速離開了“靜心”雅間,連句狠話都沒敢再留。
片刻之後,雅間裡隻剩下我和肅立一旁的閻羅四人。
“收拾一下。”
我對聞訊趕來臉色煞白的茶樓老板吩咐了一句,然後看向閻羅他們,“辛苦了。”
閻羅點了點頭,收起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