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佬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阿剛，謝了。哥哥我……唉，這次是真丟人。那小麗就拜托你了。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
“放心，超哥。”
我再次保證，“等我消息。”
掛斷和肥佬超的電話，基仔和阿炳都看著我，等待我的指示。
我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翻找著通訊錄找到阿豹的號碼。
深吸一口氣，我按下了撥號鍵。
聽筒裡傳來“嘟……嘟……”的等待音，隻響了兩聲，電話就被迅速接通。
“喂！”
“阿豹，是我，劉剛。”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阿豹充滿挑釁的冷笑：“劉剛？你他媽命挺大啊，剛才在金悅讓你給溜了，現在還敢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壓著心頭的火氣，語氣儘量保持平穩，“我為什麼不敢打？阿豹，你也是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了，跑去砸人家場子泄憤我理解。江湖事，江湖了。可你擄走一個打工的女孩算怎麼回事？傳出去怕被人笑話你不講究，欺軟怕硬？”
“草！講究？我他媽管他講究不講究！”
阿豹的聲音陡然拔高，“這妞兒長得是不錯，細皮嫩肉，身材也夠勁！今天就算便宜我和兄弟們開開葷了！怎麼，劉剛你心疼了？肥佬超的妞兒跟你有一腿？”
在他說話的同時，我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女孩驚恐到極點的哭喊和掙紮聲，還有幾個男人粗俗下流的哄笑和催促聲。
“阿豹！”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要漂亮女人，我皇朝旗下任何一家場子隨你挑！看在當年也算打過照麵的份上，我免費給你送十個八個過去，保證都是極品。但那個叫小麗的女孩你給我放了。她跟這些事沒關係。”
“哈哈哈！”
阿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劉剛，你他媽當我三歲小孩？還送女人給我？我告訴你，這妞兒我他媽今天就動定了！你能把我怎麼著？”
他的聲音變得極其猥瑣和殘忍：“來，把那個小賤人給我按過來！按住她！老子今天就在這兒，好好教教她該怎麼伺候男人！讓她叫！大聲點！”
“阿豹！！”
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猛地從車座上坐直，對著手機怒吼，“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有什麼事你衝我來！為難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你算他媽什麼本事！盧新華就教出你這種下三濫的雜種？！”
我的暴怒似乎讓阿豹更加興奮和得意。
“急了？劉剛，你他媽終於急了？”
阿豹的笑聲扭曲，“行啊，你不是講義氣要替肥佬超出頭嗎？你不是牛逼要整合南城嗎？敢跟我們東泰作對，你就該想到有今天！”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陰森而充滿威脅，一字一頓清晰地傳過來：“劉剛，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在老船塢廢料場，三號倉庫。我給你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之內，你一個人過來！要是敢多帶一個人，或者半個小時我見不到你……”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然後，我聽到了更清晰的女孩被捂住嘴發出的絕望嗚咽。
“我就讓倉庫裡這十幾個兄弟，輪流照顧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我再把拍下來的好東西，寄給肥佬超！我看你劉剛以後還怎麼裝，還他媽的怎麼服眾！”
“記住，半個小時！一個人！”
“嘟……嘟……嘟……”
電話被狠狠地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起。
“剛哥！”基仔和阿炳聽到我的怒吼和最後那段話，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