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幾個女人快吵起來了,朱庶妃趕緊開口:“哎呀,彆吵了,是不是王爺孩子,等王爺來了再說嘛!”
她話音剛落,張姬就看到了璃王的身影:“王爺來了。”
“王、王爺!”璃王妃臉色一紅,頓時變成了一隻煮紅了的鵪鶉。
“參見王爺!”幾個女人也齊齊朝璃王行禮。
唐蕊抬眸看去,眼睛都瞪圓了。
便宜爹…絕色啊…
明明男生女相,卻沒辦法把他當成女人。
刀削般輪廓分明,黝黑的眸子在燭光下泛著瀲灩的光。
烏黑發絲傾瀉而下,發尾隻用一根紅繩係住。
一身黑色錦袍,朵朵金線繪製的祥雲忽明忽暗,哪怕坐著輪椅都難掩風華。
以前唐蕊還擔心自己長殘了,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
“王爺!”劉姬夾著嗓子,想去扯璃王衣袖。
璃王卻及時避開,並給了她一個陰冷的眼神。
劉姬頓時不敢造次了,咬著唇退後一步:“王爺,這個小女娃是你的女兒嗎?”
司徒澈沒有回答她,看向唐蕊,拿出那封皺巴巴的信,涼薄的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這是你娘留下的?”
唐蕊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臉無辜:“我也不是很清楚哦。”
司徒澈眯起眼眸:“你就沒看過這封信?”
“我不認識字哦!”唐蕊更無辜了。
她是胎穿的,還在娘親肚子裡的時候,就聽到娘親說,當初貪圖便宜爹的美色,給便宜爹下了藥才有了她。
再後來,娘親為了逃脫仇家追殺,才把她扔給師傅。
唐蕊有上一世的記憶,知道被強迫的男人怨氣很大。
總之一問三不知就對了!
司徒澈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唐蕊的眼神越發陰冷了。
唐蕊撇撇嘴,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你是我爹嗎?是不是我娘搞錯樂?”
“彆哭啊乖乖,你和王爺這麼像,怎麼會不是王爺的孩子呢?”璃王妃心道剛有了閨女啊,就算不是王爺的種,也必須是王爺的種。
唐蕊吸了吸鼻子,舉著油乎乎的豬蹄兒一指司徒澈:“可是爹爹好像不喜歡我。”
“你爹隻是不習慣,怎麼會不喜歡你呢!”璃王妃心疼壞了,抱起小唐蕊,不讚同的看向璃王:“王爺,小郡主長得和您一模一樣,怎麼可能不是您的孩子呢!”
司徒澈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腦子裡浮現的是六年前在軍營裡,那個死女人綁住他的手腳,騎在他身上的畫麵。
不管他怎麼威脅發怒,死女人都無動於衷,見他不配合還給他慣了一整包合歡散。
他沒死在戰場上,那一天卻差點死在床塌上!
朱庶妃急了:“王爺,小郡主說她娘親死了,孤苦無依,如果你不認她,她要怎麼辦啊?”
“這世上死了娘親的孩子多了去了,難不成每個媚娘的孩子拿封破信來王府,王爺都要認她們做女兒嗎?”
劉姬說罷還討好的看著顧側妃:“顧姐姐,你說是吧?”
顧側妃微不可見的笑了笑,沒有開口。
朱庶妃說不過,雙手叉腰,開始拿身份壓人了:“我可是庶妃,你一個侍妾,誰給你的膽子跟我這麼說話?”
劉姬臉色一僵,默默躲在顧側妃身後。
顧側妃斜睨著朱庶妃:“朱妹妹是要跟我比身份嗎?”
“哈…”
一個側妃,身份多高啊?
朱庶妃也往王妃身後一縮,並扯了扯王妃的衣袖:“王妃姐姐,顧側妃要跟你比身份。”
顧側妃:“…”
“夠了!”
璃王頭疼扶額:“本王沒不認賬,她確實是本王的女兒。”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信上有唐蕊的出生時辰,時間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