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妃兒有些不習慣,連忙說:“張叔叔,您不用這樣。您快起來吧。”
我沒發話,張萬千跪在地上哪敢起來,我這才對張萬千說:“你起來吧,彆動不動就跪下,我不是皇帝。也許你心中對我有些恨意,如果你想替你兒子報仇,儘管來。”
張萬千嚇得兩腿發軟說道:“陳先生,您誤會了,我絕對沒有半點怨言,對您隻有感激。”
我沒有再搭理張萬千,也沒有對這些同學說什麼話,直接就走了。張萬千等我走了之後才慢慢站了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旁邊的保安問道:“張總,要不要馬上叫救護車。”
張萬千說道:“叫什麼叫,把他給我鎖到閣樓去,餓他兩天再說,混賬東西。”
保安連忙把張超從地上拽起來帶走了,張萬千對趙妃兒是格外的客氣,當成姑奶奶一樣侍奉著,不敢得罪。
而旁邊的同學們,包括李安然和陳夢琪,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張萬千,臨州數一數二的大老板,就這麼跪在我的麵前像個奴才一樣求饒,打斷了自己兒子的一條腿,還要對我感恩戴德,他們實在是難以理解這是為什麼。
直到張萬千走了後,那幾個同學才說:“剛才我是不是在做夢?到底是不是做夢啊?”
李安然難以抑製心中的震驚說道:“做什麼夢?現在你們還覺得陳楓是在吹牛嗎?他說張超的爸爸是個奴才,你們都看見了?”
眾人點了點頭,其中一個男生說:“陳楓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張老板對他敬若神明?不惜打斷了張超的一條腿賠罪。幸好,他剛才沒有為難我們啊。”
李安然有些嘲諷的說:“不是打斷一條腿賠罪,而是要殺了自己兒子賠罪。至於你們,不是陳楓不為難你們,而是他不屑於為難你們。想想你們的言行吧,在陳楓眼裡,恐怕就是笑話,跟跳梁小醜的表演似的。大象,豈會在乎螞蟻的言行?”
李安然這話雖然是說得難聽了一些,可同學們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回想起來,心中除了慶幸,更多的是羞愧。
他們自以為高人一等,可沒想到,自己卻是螞蟻而已。
陳夢琪呆呆的站在原地,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李安然拍了拍陳夢琪的肩膀說道:“夢琪,現在你相信我說過的話了?陳楓,不簡單的。”
陳夢琪有些失魂落魄的說:“可他,憑什麼?他憑什麼能夠讓這些人像奴才一樣跪在他麵前?”
李安然說道:“螻蟻不知大象的世界,也許在陳楓眼裡,我們都是螻蟻吧。還是妃兒獨具慧眼啊,真是讓人羨慕。”
趙妃兒在一旁沒說話,她其實也並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此時,李安然心中也是充滿了悔意,對陳夢琪說:“我一直都高看陳楓一眼,覺得他很不平凡,甚至已經非常高估他了,可沒想到,我的想象力終究還是不夠啊。”
李安然後悔自己沒有在剛才堅定的站在我這一邊,沒有跟我拉攏關係,現在也隻能羨慕趙妃兒了。
陳夢琪說:“我不信,我真的不信。難道就因為他是楚書計的乾兒子,連張超的爸爸都要對他如此低聲下氣?”
李安然搖了搖頭說:“恐怕不止如此吧,陳楓現在已經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所以,我們猜不到的。”
陳夢琪的心中,再一次產生了悔恨。
我離開湖邊後,回到了閣樓去,而張萬千當眾打斷自己兒子的事,自然也瞞不住,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消息很快就在道上傳開了,原本那些因為他兒子跟我是同學,對他忍氣吞聲,認同割舍了不少利益給張萬千的人心思都活躍了起來。
“這個張萬千,還真是活該啊,生了這麼個傻兒子,看來答應給他的利益,也不用給了,陳先生絕對不會再幫著他。”
張萬千原本春風得意,宛如在雲端行走,可瞬間就摔落下來,摔得很慘,很慘!張萬千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狠心打斷張超的腿,甚至不惜犧牲張超的命。可終究還是難以挽回這件事造成的後果。
而我,在閣樓休息了一會兒後,悄悄的離開了,這次來臨州,我還有彆的事沒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