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仲秋有些迫不及待的給林詩晴打了個電話,如今林詩晴掌握林家,都知道林詩晴是我的人,羅仲秋自然也要巴結林詩晴,
林詩晴還在睡夢中,被羅仲秋的電話給驚醒過來,有些不悅的說:“羅大師,你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事,”
羅仲秋說:“林總,出大事了,陳先生是不是去了燕京,”
林詩晴聽到關於我的消息,立即翻身起來說:“是啊,發生什麼事了,”
羅仲秋說:“我剛看到武學論壇上有人發帖說,陳先生在燕京殺了韓家嫡係的二公子,韓家派出一名八品宗師在燕山擊殺陳先生,”
林詩晴的睡意一下子全被衝散了,她下意識的說:“不可能,陳先生隻是去燕京接他女朋友,怎麼會得罪韓家的人,羅仲秋,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羅仲秋說:“林總,這種事,我敢胡言亂語嗎,你最好是趕緊打聽一下具體的消息,如果此事屬實的話,隻怕陳先生是回不來了,那可是燕京五大家族的韓家,那可是八品宗師親自出手啊,”
林詩晴沒有心思跟羅仲秋繼續談下去,赤腳下床,立即打電話給林國飛,不過林國飛卻說暫時沒有收到這方麵的消息,
林詩晴也動用了林家的關係全力打聽這件事,心急如焚的自語說:“陳楓啊陳楓,你這次闖大禍了啊,你怎麼敢殺韓家的二公子,那可是連化勁大宗師都得罪不起的大家族啊,你膽子怎麼就這麼大,”
林詩晴在臥室裡走來走去,毫無睡意,心急如焚,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重要了,如今林家跟我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辱俱辱,得罪了韓家這種金字塔頂尖的家族,林家根本扛不住,萬一韓家報複,彆說林氏企業了,就是他大哥林國飛,恐怕都要受到極大的牽連,
林詩晴此時心亂如?,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做點什麼,把林家給摘出來,可情感上來說,林詩晴也無法做出這個決定,
林詩晴左等右等,始終等不到任何的消息,她就更加的著急了,
且說燕京燕山之上,此時突然起風了,將我略長的頭發吹亂了,我的也陷入了絕望之中,
燕京果然是臥虎藏龍,但我並不後悔,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任何事,海州韓家是燕京韓家的分支,單憑這一點,即便是我沒有來燕京,我也是死路一條,
韓嶽城負手而立說道:“你可有什麼遺言嗎,出於對於你這種天才的意思尊重,我給你個機會,說出你的遺言,”
我自嘲一笑,直到必死無疑,我咳嗽了幾聲,每次都伴隨著一絲鮮血咳出來,我問道:“我女朋友真的安全嗎,”
韓嶽城傲然道:“我乃是八品宗師,怎麼會殺一個弱女子,她就在燕山,我也不會為難她,等你死了,我砍下你的頭顱後,我會讓她來為你收屍,但韓家會不會為難她,我不會給你任何保證,”
我心中?然,果然之前的離彆便是永彆啊,也不知道徐盈盈能不能撐下去,
我說道:“那動手吧,”
韓嶽城也沒有跟我客氣,再次閃身衝了過來,速度依舊是快得離譜,哪怕是我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死,
練武之人,要死也死得有尊嚴,
我的脊背扭動了起來,已經骨折的雙手忍著痛楚扭動,我要施展最後一次的龍象一擊,儘管我知道這是蚍蜉撼樹,以卵擊石,
我的力量剛剛調動起來,韓嶽城的攻擊卻是已經到了我的眼前,這一拳,我無處可閃,無法抵擋,
依舊是摧枯拉朽的一拳,直接將我打得撞在了石碑上,堅硬的石碑被我撞斷了,八重的內勁在我身體中肆虐,我根本無法抵擋,五臟六腑幾乎被震碎,
我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口塌陷了進去,要不是我肉身強橫,這一拳的胸口會被直接打出一個洞來,
撞到石碑之後,我生機已斷,死神已經降臨,
我落地的瞬間,便昏迷了過去,身體中殘存的一點點生機都在不斷消失,
這便是死亡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