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來對曆史還挺感興趣的,看著徐盈盈在講台上講課,我的思緒飄飛到三年前的寧江三中。
徐盈盈那時候教的是英語,她當時也跟現在一樣冷漠,在課堂上幾乎看不到一絲笑容,但就是那麼的吸引著我。
選修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隻覺得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我多希望每天都可以看到她。
下午放學,我先一步離開了學校,在校門外等著蕭瀟,她跟幾個同學一起走出校門,看到我之後,蕭瀟才跟同學分開,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蕭瀟從我身邊經過,也不搭理我,徑直就走了,我跟她保持著三十米左右的距離,學校離地鐵站還挺遠的,我們要先坐公交車,然後才能坐上地鐵。
回到彆墅後,蕭瀟直接上樓去了,一路上基本上沒跟我說一句話,我也懶得去自找沒趣,直接回房間去練功。
喬浣溪晚上回來得挺晚的,她直接就幫我把駕照給辦好了,讓我每天開車去學校。
我倒是想開車,蕭瀟不樂意坐車,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不過第二天早上,蕭瀟也沒有再去擠地鐵和公交車了,海州的公交車和地鐵是真的很擠,蕭瀟出了大門,讓我開車去學校,在路上的時候,她說:“你在離學校稍微遠點的地方就讓我下車。”
我懶得搭理她,在離海大大約有半公裡的地方,蕭瀟就下車了,我開著車慢悠悠的跟在她後麵,一直到她進了校門,我才把車開到停車場去。
儘管我很想知道楚天在海大哪個係,可還是忍住了去打聽關於他的事,我隻是擔心那幾個體育係的人再去找他的麻煩。
以前的楚天絕對不會逆來順受,可現在的他的確是變了很多,變得對人都冷漠了不少,如果我刻意的接近他,可能會被他發現些端倪。
體育係那幾個學生沒有找楚天麻煩,倒是來找我了。
那天中午放學,去食堂的路上,我就被人給攔住了,大概有七八個人吧,長得都是高高大大的,其中就有昨天被我打的那個高個子。
我心裡暗想,真是不知死活,昨天已經被我教訓過了,還敢帶著人來找麻煩。
那人指著我對旁邊一個長相頗有些帥氣的男生說:“東哥,就是他。這王八蛋昨天把我們幾個都給打了。”
叫東哥的人打量了我一下,走過來問道:“你哪個係的?”
我說:“跟你有關係嗎?滾開!”
旁邊幾個男生頓時叫囂起來說:“草!還他媽的挺拽啊,敢這麼跟我們東哥說話,你丫是不是活膩了?”
東哥也是黑著臉說:“看來你很拽啊,在海大,敢得罪我們體育係的人沒有幾個,你打了我的兄弟,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是我們打你一頓呢,還是你主動道歉,然後賠錢?”
這裡離食堂不遠,來來往往的學生不少,體育係人在海大橫行霸道,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我眯著眼睛說:“我沒錢,要不你們打我一頓吧。”
眾人大笑了起來,其中一個學生對昨天被我打的那人說:“阿偉,這就是你說的挺牛逼的人?也不過如此嘛。你丫越混越回去了啊。”
阿偉一張臉憋得通紅,以為我已經慫了,握著拳頭就朝著我衝了過來,嘴裡罵道:“小子,你他媽的昨天不是挺拽嗎?老子今天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阿偉剛衝到我麵前,來得快,回去得也快,被我一腳直接踢了個四仰八叉,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嘴裡哼哼唧唧的叫著。
這種鬥毆,我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是一群拉幫結派的學生而已,我提不起興趣跟他們鬥。
東哥見狀,頓時冷喝道:“操!你找死,給我上。”
我正準備再教訓他們一頓,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我背後響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