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政和唐守山都笑了起來,這頓飯吃得倒是挺和諧,我也很隨意,酒過三巡之後,唐守山說道:“沒想到封先生和陳先生師出同門啊,兩年前陳先生一戰揚名,我對陳先生也是頗為敬仰,隻是沒來得及去拜訪結交,陳先生就遭遇了不幸,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笑道:“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唐守山說:“如今你在海州名聲赫赫,韓家畢竟是燕京的分支,你的身份消息恐怕也會很快傳到燕京那邊,封先生可得小心一點。”
我對唐守山說:“兩年前的事,一命抵一命,也就到此為止了,韓家難不成要對我也趕儘殺絕?況且這裡不是海州嗎?”
唐守山說:“不錯!韓家雖然是五大家族,但我們唐家在海州也算是有些根基,封先生儘管放心,唐家一定會支持你,絕對不容許韓家在明麵上對你動什麼手腳。隻是有一件事不知道當不當問?”
我點頭說:“唐老但說無妨。”
唐守山說:“以封先生的實力和地位,為什麼要做保鏢,難不成封先生和喬家也有些淵源?”
我說:“這件事恕不能相告。”
唐守山說:“無妨,我的意思是如果封先生跟喬浣溪那丫頭有淵源的話,她公司的事,我們也能開一些方便之門。”
唐政開口說:“最近喬氏集團倒是有點麻煩,好像遭到了幾家公司的刁難,封先生之意,是否要在明麵上幫一幫?”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喬浣溪公司的事我不插手,你們也不用插手,好意心領了。”
我跟喬浣溪屁關係都沒有,她公司的事,我沒有這個義務幫忙,也不在我的任務範圍內。
吃過飯後,唐守山派金陽送我回家,但我拒絕了,自己打車回彆墅去。
江東臨州市,徐啟榮剛開完會到辦公室,他的秘書就急忙進來說:“書計,出大事了。”
徐啟榮看著辦公桌上的文件,不悅的說:“慌慌張張,你第一天在我身邊當秘書?遇到什麼事都要冷靜。”
秘書急得不行,連忙說:“二爺,二爺……”
徐啟榮問道:“勝虎又怎麼了?他不是去海州了嗎?”
秘書這才緩口氣利索的說:“二爺死了!”
徐啟榮頓時拍案而起,驚呼道:“什麼?你說什麼?!”
徐啟榮的秘書說:“我也是剛得到消息,二爺在海州被人殺了,遺體正在運回臨州的路上。”
徐啟榮勃然大怒說:“誰?是誰殺了他?韓世崇嗎?他們好大膽子,竟敢殺我二弟。”
徐啟榮能夠爬得這麼快,徐家根基如此穩固,徐勝虎是功不可沒,徐勝虎搭理龍虎集團,是徐家的經濟支柱,徐勝虎死了,這對徐家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啊。
秘書趕緊解釋說:“不是韓家,是海州那邊一個叫封辰的年輕人,據說他是陳楓的師兄。”
徐啟榮聽到這話就更憤怒了,拍著桌子吼道:“陳楓,陳楓!又是陳楓,這個王八蛋,死了都還不消停,怎麼又冒出個什麼師兄來?即便是他的師兄,他憑什麼殺我二弟。海州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給我說清楚。”
秘書當即把海州比武大會上的事跟徐啟榮說了一遍,當徐啟榮聽說連海州的巨頭韓家都被碾壓之後,徐啟榮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頓時失魂落魄。
“連韓家都擋不住他?此人比起兩年前的陳楓更恐怖,這個該死的陳楓,還有他的師兄,殺了我二弟,我絕對不會罷休。對了,張萬千也死了?隻怕楊家也坐不住了,我們必須要反擊,否則以此人的行事風格,我們徐家和楊家隻怕都要遭受滅頂之災了。對了,老爺子知道這個消息嗎?”
秘書說:“應該還不知道,老爺子如果知道了,隻怕一時間接受不了啊。”
徐啟榮說:“先不要告訴老爺子,這筆賬絕對不會這麼了結,當初不可一世的陳楓我都能弄死他,他的師兄我一樣不會放過。”
徐啟榮說完後,://./886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