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瑤不再阻攔三位閣老對我出手,但她也知道三位閣老打不過我,便直接與三位閣老出手一起壓製我。
我剛才的一掌,被池青瑤攔下來,大概是讓她覺得她的實力與我差不多,同為神境七竅,故而說話間也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師姐親自出手了,這個叫蕭楓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竟然還敢拿自己跟閣主相提並論,怕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他哪裡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而是不知道自己算哪根蔥,師姐說得對,此人真是年輕氣盛,這樣的人,終究是要吃虧的。”
“青瑤師姐和三位閣老聯手,此人怕是死定了吧。”
藥王閣眾弟子倒是一掃之前的惶恐和絕望,池青瑤一出手,這些弟子又開始囂張起來了,藥王閣眾人在我眼裡宛如是井底之蛙,隱居在這偏僻的藥王穀之中,對於外界的事了解得實在是太少了,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以為藥王閣強無敵。
我頗有些不屑的看著聯手的四人,我心中並沒有太重的殺念,我雖然討厭藥王閣,但卻不至於讓我動真正的殺念殺人,不過小懲大誡是必不可少的。
池青瑤一馬當先,手中一柄青色長劍,她整個人動作妙曼,施展劍法,三位閣老也是各出絕招,將我徹底鎖定,四人絕招聯袂而來,我依舊站在中間不動,在四人攻勢將至的時候,我才緩緩抬手,往上一托,然後往下一壓,四人這澎湃洶湧,縱橫無匹的攻勢便瞬間煙消雲散。
“寂滅!”
四人的攻勢如泥牛入海,沒有驚起一點點波浪,就這麼被我寂滅掉了,這是七竅神境的神通造化之力的運用,造和化與生和死是一樣的,造便是創造,而化則是寂滅。
池青瑤也是七竅神境,但是麵對如此強大的四人聯手攻勢,她自問是做不到運用七竅神通便可以輕描淡寫化解的,池青瑤刹那間的臉色已經變了,意識到了我的實力不止七竅。
緊接著,我施展出了八竅神通縮地成寸,在藥王閣的弟子看來,我就是瞬間一化為三,同時將三名閣老打傷了。
事實上是我速度太快,這三道都是縮地成寸神通之後留下的殘影罷了。
“縮地成寸?!”池青瑤再度驚訝,而我此時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
那三名閣老被我一指擊飛,這一指我依舊沒有用全力,也沒有施展白帝碎天指,否則三人必死,三名閣老砸落在地上,口吐鮮血,麵如白紙,已經沒有了戰鬥力,身受重傷,瞬間暈了過去。
我站在池青瑤麵前,並未對池青瑤出手,倒不是我憐香惜玉,而是看在了贏洛的麵子上,對池青瑤高抬貴手了。
而且池青瑤比起三位閣老的無禮倒是要稍微好一點,隻不過坐井觀天讓她有些盲目自信和驕傲罷了。
“現在你可還覺得本座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說完這句話後,也不想跟池青瑤糾纏,轉身朝著藥王穀外麵走去,池青瑤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臉色頗為難看的冷喝道:“蕭楓,你站住!你竟敢殺了三位閣老?你當真以為自己八竅神境便可以在藥王閣無法無天麼?你這是欺我藥王閣無人?”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本座說了,對他們隻是小懲大誡,並不想殺人,但你再糾纏,本座必定殺人。”
我此話說完之後,一個霸道的聲音響徹藥王穀。
“好狂妄的後生晚輩,本閣主多年不出藥王閣,倒是不知道現在的後生晚輩竟然是如此目中無人,瑤兒說得不錯,你真當藥王閣是浪得虛名,你以為藥王閣無人嗎?”
池青瑤聽到這回蕩的聲音,臉色一喜說道:“爹!”
而那些藥王閣弟子也立即跪在地上說道:“恭迎閣主,望閣主擊殺賊人,捍衛藥王閣的威嚴。”
“對!此等賊人,定要將其誅殺不可,否則藥王閣的顏麵何在?”
我一雙眼睛依舊是古井無波,並沒有因為驚動了藥王閣主而有絲毫的慌張,既然藥王閣主都現身了,我自然也無法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我不想跟藥王閣斤斤計較,可藥王閣似乎作死的心很強烈啊。
果然,我一轉身,一身青色長袍,一頭銀白色長發的藥王閣主出現了,藥王閣主看上去倒是頗有幾分儒雅的氣質,像一個儒雅書生,不過身上那強大的氣勢卻不容小覷,貨真價實的九竅神境。
我平淡的說道:“到底還是驚動了池閣主啊,怎麼?難道池閣主也要跟本座分個勝負高下嗎?”
藥王閣主池易儒目光中透露出一股霸道的殺氣說道:“本閣主與你之間,哪有什麼高下之分?隻是取你首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