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小兒,你給我滾出來!”羽長興對著石柵大吼道。
“出來?你們怎麼不滾呢?你們若是甘心就在外麵守我一輩子,這魔帝沉睡之地的任何東西你們都彆想染指了!”
我聲音響起來羽長興一下皺起了眉頭,看著石柵陷入了沉思。
“四叔,這石柵之上有著穹日魔帝的氣息,應該是一處藏寶之地,硬闖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不用你來告訴我!”羽長興氣憤的說到對於羽天龍不帶有一點的客氣。
羽天龍低下頭不在說話了,雖然都是羽家直係,但是他清楚他現在還是比不了那個死去的羽天品。
“賀武。”
“在。”他身後一個有著一撇小胡子的人立刻回應道。
“你讓其他人暫時先離開吧,有什麼發現立刻通知我,若是想要獨吞,賀武你應該知道代價是什麼?”
賀武心頭一驚點了點頭:“我明白。”
說完賀武立刻帶著人離開了,他知道羽長興還要留在這個地方繼續蹲守我。
羽天龍看著追堵我的人陸續離開有些不安到:“四叔,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吧,走也好,留也是……”
“閉嘴!”羽長興很是不滿的說道:“繼續帶著影魔殿的人就將這裡搜刮一空了,和我們不一樣,他手中的玉玨本身就是此地的地圖。”
“那我們便一起撤退吧,畢竟蕭楓他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嗯?”羽長興一下轉過頭羽天龍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們剩下的人處理不掉這個罪山王都的主事?”
羽天龍低下頭立刻道:“侄兒不是這個意思。”
“哼!本尊親自留在此處就已經很給他麵子了,他不過是一個主事而已。”羽長興不屑的說道。
看著羽長興這堅決的樣子,羽天龍隻能眨了眨眼睛不再說些什麼,不過羽天龍心裡清楚,羽長興哪裡是看得起我,隻是想要手刃我罷了。
然而真的可以嗎?
羽天龍想到我在罪山王都出手殺死罪山王的一幕,然後瞥了一眼羽長興,心理盤算了起來。
石柵之內我也觀察到了外麵人已經離開了不少,隻剩下了羽家剩下的那些人,便收起了已經準備捏碎的玉簡通知瞑曦王都的那些人。
剩下的這些我有把握一人應對,而且對於螟蛉我也還沒有完全的信任,隻是眼下我卻不能立刻出去對付羽家的那些人。
這石柵不僅僅是將他們困在了外麵,也將我完全的困在了這洞窟之中。
穹日魔帝布下的一處密室嗎?我抬頭看著封閉的四周,看來不將這個地方的秘密破解我還出不去了。
這密室是一個圓形的空間,正中央的位置上有著一個類似於陣法的玩意,隻是眼下似乎並沒有被激活的樣子。
我走到陣法之中嘗試著將靈力覆蓋到陣法之上,陣法很快發出了金色的光芒,然後我的麵前出現了一麵鏡像。
一片熟悉的光景,並不算高的山巒相疊交錯在一起,中間有一條巨大的溝壑,我眉頭一皺這不就是此地麼?高空俯視整個峽穀?
不對!雖然也是莫拉乾大峽穀,但和我之前所以見到的還是不一樣。
我眨了眨眼睛再確認好幾處之後,終於肯定了下來,這是幾千年前的莫拉乾大峽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