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回來罪山王都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但是罪火還是第一次看到我,和執事不一樣,長老大部分時間都是處理罪山王都的內務,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必要見到這個家夥。
我點了點頭然罪火起身繼續朝著罪山大殿走過去,罪火看著我的動向立刻到:“我為主事大人通報去。”
“不必了,我自己找過去就是了。”
罪火一愣不敢說話,按理說無論是誰,哪怕是王都之內隻在王之下的主事也沒有這種權利,直接去見一王都之主。
但是罪火是當年政變的參與者,他很明白鄭耀能夠坐在罪山王的位置上,全都是我一手操辦的,雖然我現在做的是規矩之外的事情,但是罪火說不出一個不字。
“來者何人?”就在我要進入罪山大殿的時候,一個我不熟悉的生麵孔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你就是罪德?鄭家人?”我看著眼前的家夥平靜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和來曆?”新加入罪山王都的執事一下皺眉看著我。
罪火立刻在一邊解圍道:“這位是蕭主事,他來找陛下的。”
“蕭主事?”罪德看了我一眼有些詫異,卻依舊沒有退讓的意思:“無論是誰,想要見陛下,都要流程,陛下還未說要見……”
“罪德,你退下。”
鄭耀的聲音突然想起來,罪德詫異的抬起頭不明白鄭耀為什麼會這麼說。
“這是我給的特權,蕭主事身份特殊。”鄭耀的聲音再次出現。
罪德還是不明白的看向罪火,罪火拚命使眼色讓他一邊呆著去,這事情根本不是他能夠摻合的。
罪德心裡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退到了一邊不在阻攔我,我直接走進了大殿之中。
“蕭主事,彆來無恙。”
我走進大殿鄭耀顯然是剛剛放下手邊的文案,就在之前他還在為罪山王都的那些事情忙碌著。
“自然沒事,你是不是有些失望。”我平靜的說著繼續朝著鄭耀靠近。
鄭耀慘笑一下道:“看來蕭先生已經知道了。”
“紙是包不住火的,更何況你們鄭耀想要包住的那團火還那麼不老實,你應該也知道他做了什麼吧?”我繼續問道。
沒錯,從你公孫有財打探的最新消息來看,那個時候拍下了蕭玄溟拿出來功法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鄭家!
對於這個結局,我也是很意外,說實話,我也沒想到繞一圈竟然又繞回到了鄭家之上。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做的全部,蕭先生抱歉,我當初也沒想過要怎麼做,後來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不怪你,畢竟你和蕭玄溟的交易在我之前,在我們建立起聯係之前,你就已經和蕭玄溟搭上了線。但是我大哥畢竟是因為你和蕭玄溟的聯係,才變成這樣的,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蕭玄溟就是靠著你們才知道了我大哥他們的到來,並且也是靠著你們鄭家和羽家的那些人搭上線的吧?”
“對也不對。”到了這一步鄭耀也不打算繼續隱藏什麼,但還是說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什麼意思?”我繼續追問道。
“這一切都是我鄭耀的個人行為,鄭家對於蕭玄溟的存在絲毫不知情,當然對你蕭先生的那些秘密,我也沒有告訴鄭家任何人。我明白,知道的越多,惹來殺身之禍的人就越多。”
“你想要保鄭家?”
“對,還請蕭先生給一個機會。”鄭耀起身從王座之上走了下來,這個傀儡一步步的走到我麵前直接跪了下來:“還請留下鄭家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