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岩壁的青銅片突然集體爆鳴,老黑甲衛舉著雪蓮花旗的手臂青筋暴起——叛軍的“冰甲屍”正撞向洞口,它們的青銅甲胄在火光中泛著死氣,甲縫裡滲出的黑血在冰麵上凍結成爪印,每前進一步,地麵就冒出簇暗紫色的毒草。
“列‘七葉陣’!”蕭承煜的長劍在冰壁上劃出七道刻痕,靈泉水順著刻痕流淌,瞬間凍成七根冰柱,將洞口縮成僅容兩人通過的隘口。他往冰柱上撒沙棘粉,粉末遇冷凝成尖刺,“讓它們嘗嘗三地藥草的厲害!”
林小羽往藥囊裡塞還魂草花瓣時,指尖觸到藥譜上老秀才的名字,書頁突然無風自動,露出夾著的張羊皮地圖——是醫甲營當年繪製的雪蓮花海密道,道旁用紅筆標著“醒神草”的生長點:“沿著醒神草走!能避開叛軍的‘蝕骨陣’!”她瞥見蕭承煜的“止戈”銅牌正與冰柱共振,甲胄碎片組成的護心鏡泛著金光,“你的甲胄能吸收冰氣!”
綠衫學子突然指著洞穴深處的冰縫:“那裡有動靜!”數十隻冰甲屍正從裂縫裡爬出,它們的眼眶裡沒有眼珠,隻有跳動的綠磷火,嘴裡叼著冰蠶絲編織的網,網眼纏著“血線蠱”,像團蠕動的紅線。
“是叛軍的‘屍潮陣’!”北境向導往冰縫裡扔了捆七葉蓮,蓮莖遇冰迅速瘋長,將最前麵的冰甲屍纏成粽子。他往蓮莖上澆雪蓮花粉,粉末燃成的綠火順著藤蔓蔓延,冰甲屍的甲胄開始融化,露出裡麵發黑的骸骨,“它們怕火!更怕藥草的陽氣!”
蕭承煜的劍鋒劃出的弧光在洞穴裡連成圈,七葉蓮紋的劍氣撞上冰甲屍時,爆出的藍光中浮現出醫甲營士兵的虛影——是甲胄碎片裡的戰魂被喚醒了。他每劈倒具冰甲屍,對方的青銅甲就會自動分解,融入黑甲衛殘部的鎧甲,讓新甲胄的紋路更加完整:“醫甲營的戰魂在幫我們!”
林小羽往冰甲屍聚集的地方潑靈泉水,水汽中突然升起道彩虹,彩虹下的冰麵冒出無數同心蕊幼苗,幼苗的藤蔓像活的繩索,將屍群牢牢捆住。她往藤蔓上撒沙棘籽,籽實落地即生根,長出的尖刺紮破冰甲,黑血濺在地上的瞬間,竟冒出白煙——是三地藥草的合力在淨化蠱毒。
老黑甲衛突然吹響衝鋒的哨聲,黑甲衛殘部組成楔形陣,新甲胄上的青銅片在火光中連成道洪流。最年輕的黑甲衛甲胄上,老秀才的名字正與藥譜產生共鳴,他突然喊道:“老秀才說過,醫甲營的甲胄能聽懂藥草的語言!”他往冰麵上跺了跺腳,醒神草突然豎起葉片,指向密道的入口。
突圍至密道入口時,叛軍的“冰甲屍”統領突然從冰縫裡鑽出,身高近丈的青銅甲胄上嵌滿毒草,手裡的巨斧劈向蕭承煜的頭顱。林小羽推他躲開的瞬間,斧刃砸在冰壁上,震落的冰碴裡滾出顆熟悉的銅鈴——是青山村藥學堂簷角的銅鈴,鈴舌上刻著“藥”字。
“這是老秀才的銅鈴!”林小羽的聲音發顫,銅鈴在她掌心發燙,與青銅鑰匙產生的共鳴讓冰甲屍統領動作遲滯,“它被叛軍做成了控製屍群的法器!”她往鈴上澆靈泉水,鈴聲突然變得清亮,冰甲屍們竟紛紛捂著頭後退,甲胄裡的骸骨發出痛苦的嘶吼。
蕭承煜的劍趁勢刺入冰甲屍統領的關節,劍鋒帶出的黑血落在銅鈴上,鈴身突然浮現出老秀才的字跡:“此鈴藏醫甲營半部兵書,遇仁心者自顯。”他往鈴裡塞了片還魂草花瓣,鈴聲化作道金色的聲波,將密道內的冰甲屍震得粉碎,隻留下滿地青銅碎片。
密道內的冰壁上,刻滿了老秀才當年的批注。“雪蓮花海下的仁心泉,需以醫甲營三人的心頭血為引,分彆對應醫、藥、甲三字。”林小羽的指尖劃過“藥”字的刻痕,突然明白,“我是‘藥’,蕭大哥是‘甲’,還缺個‘醫’字的傳人!”
“是老秀才!”綠衫學子舉著藥譜喊道,書頁上的老秀才畫像正與冰壁的刻痕重合,“他年輕時在醫甲營的代號就是‘醫’!”
密道儘頭突然傳來雪崩的轟鳴,叛軍為了阻止他們進入花海,竟引爆了鷹嘴崖的積雪。蕭承煜突然將青銅鑰匙拋向冰壁,鑰匙嵌入的瞬間,整座密道開始下沉,露出底下的溫泉暗河——是醫甲營當年挖的逃生水道,水流裡漂浮著無數雪蓮花瓣。
“跳!”蕭承煜抱起林小羽躍入暗河,黑甲衛殘部緊隨其後。水流帶著他們穿過雪山腹地,兩岸的岩壁上,醫甲營士兵的浮雕正與他們的甲胄產生共鳴,浮雕手裡的藥鋤突然噴出靈泉水,在水麵組成箭頭,指向花海的方向。
浮出水麵時,雪蓮花海已在眼前。數百萬朵雪蓮在風雪中綻放,花瓣上的冰晶反射著陽光,像鋪了層碎鑽。但花海邊緣的雪地上,叛軍早已布下“蝕骨陣”,毒草與冰雪交織成網,網中央的青銅柱上,綁著數十名醫甲營的俘虜,他們的脖頸處都插著“控心蠱”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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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鑰匙,放他們活!”叛軍首領的吼聲從花海深處傳來,他站在座臨時搭建的高台上,周圍的冰甲屍組成人牆,手裡的火把正對著俘虜腳下的油桶,“否則這花海,就是他們的火葬場!”
林小羽往藥譜上澆靈泉水,水汽中浮現出破陣之法:“蝕骨陣的陣眼在高台底下的‘腐心花’!用三地藥草的種子能催它過度生長,撐破陣法!”她往蕭承煜手裡塞了把混合種子,“你帶黑甲衛從左翼吸引注意力,我去炸陣眼!”
蕭承煜突然握住她的手,將“止戈”銅牌塞進她掌心:“一起去。”他的目光掃過俘虜中個白發老者,“那是醫甲營的老軍醫,‘醫’字的傳人必須活著。”
黑甲衛殘部突然吹響衝鋒號,新甲胄在雪地上反射出的光芒組成道屏障,他們舉著燃燒的七葉蓮莖衝向冰甲屍,火焰在風雪中連成條火龍。老黑甲衛的青銅刃劈向陣網的瞬間,甲胄上的雪蓮花紋突然亮起,網眼的毒草竟紛紛枯萎——是老秀才刻在甲胄裡的藥草克製之法。
林小羽趁機帶著綠衫學子潛入花海,雪蓮花的掩護下,他們往腐心花的生長點撒混合種子。靈泉水澆灌的地方,三地藥草突然瘋長,七葉蓮的藤蔓纏住青銅柱,沙棘的尖刺紮破油桶,蓮子的根須則往地底延伸,尋找陣眼的核心。
叛軍首領察覺不對,下令點燃油桶。火舌舔舐雪地的瞬間,林小羽突然往火裡撒還魂草粉末,火焰竟變成無害的金色,俘虜們脖頸處的引信紛紛熄滅。老軍醫突然喊道:“用心頭血激活仁心泉!”他咬破指尖,血珠落在雪地上,竟滲進土壤,引出道細小的清泉。
“就是現在!”蕭承煜的劍劈開高台的護欄,“止戈”銅牌與青銅柱碰撞的瞬間,整座高台突然塌陷,露出底下的仁心泉——泉眼處的石壁上,刻著醫、藥、甲三個凹槽,正等著三人的血來激活。
叛軍首領的冰甲屍衛隊蜂擁而上,蕭承煜的劍在屍群中劃出片藍光,甲胄碎片組成的護盾將林小羽護在泉邊。她往“藥”字凹槽滴入心頭血,蕭承煜的血融入“甲”字,老軍醫的血則填滿“醫”字,三個凹槽同時亮起,仁心泉突然噴湧而出,金色的泉水順著花海蔓延,所過之處,叛軍的毒草全部化為灰燼。
雪蓮花海在泉水的滋養下突然盛放,花瓣紛紛脫離花莖,在空中組成道巨大的藥草屏障,將叛軍的退路全部封死。黑甲衛殘部的甲胄在泉水中完成最後的蛻變,青銅片上的名字全部亮起,與醫甲營的戰魂合二為一,發出震耳欲聾的戰吼。
叛軍首領的最後隻冰甲屍被撕碎時,他突然從懷中掏出個黑盒子,裡麵是半塊青銅符——與青山村的青銅符能組成完整的“鎮國符”。“你們贏不了!”他將符扔進仁心泉,“這符能引爆雪山!大家同歸於儘!”
林小羽突然想起藥譜上的記載:“三地藥草的根莖能鎖住青銅的戾氣。”她往泉中扔了把三地藥種,根須迅速纏繞住青銅符,靈泉水與仁心泉的合力將符上的戾氣慢慢淨化,符麵的鎮國二字在金光中愈發清晰。
夕陽西下時,叛軍全部被殲滅。老軍醫往仁心泉裡撒了把雪蓮花籽,泉眼處突然長出株三色花,花瓣分彆是七葉蓮的綠、沙棘的紅、蓮子的白。他往林小羽手裡塞了枚醫甲營的令牌:“從今天起,你就是醫甲營的‘藥令使’。”
蕭承煜望著花海儘頭的雪山,那裡的雲層正慢慢散去,露出被戰火洗禮過的山峰。他握緊林小羽的手,兩人掌心的青銅符與鎮國符產生共鳴,在花海中投射出幅和平的景象:青山村的藥圃與北境的牧場相連,西域的商隊帶著藥種穿行其間,孩子們在醫甲營的舊址上學習製藥,再也沒有戰爭的陰影。
“我們該回家了。”林小羽往藥囊裡裝了把仁心泉的泉水,裡麵混著三地藥草的種子。她知道,醫甲營的故事還沒結束,鎮國符的秘密需要守護,而青山村的藥學堂,終將成為傳承這份仁心的起點。
老黑甲衛吹響歸營號,黑甲衛殘部的新甲胄在夕陽裡閃閃發亮。他們要留在雪山重建醫甲營,而林小羽和蕭承煜,則帶著鎮國符和滿滿的藥種,踏上了返回青山村的路。雪蓮花海在他們身後輕輕搖曳,像在吟唱首關於勇氣與仁心的讚歌。
途中,林小羽翻開藥譜的最後頁,新顯的字跡在月光下溫柔流淌:“藥香所至,即為家園。”她往蕭承煜的手心倒了些靈泉水,兩人相視而笑——無論前路還有多少挑戰,隻要三地藥草同心,青銅符的光芒不滅,他們就永遠擁有守護家園的力量。
風雪漸漸平息,雪山的輪廓在暮色中愈發溫柔。遠處的北境草原上,牧民們正唱起古老的歌謠,歌聲裡混著醫甲營的軍號與青山村的讀書聲,像條跨越千裡的絲線,將所有熱愛和平的人們,緊緊連在一起。而這一切的起點,始終是那株在藥圃裡靜靜綻放的同心蕊,見證著從藥香到和平的漫長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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