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符的三塊殘片在錦盒裡發出和諧的共鳴,像三股纏繞的溪流。林小羽將耳朵貼在盒麵,符麵的金光透過錦緞映在她掌心,凝成朵小小的雪蓮花——這是北境殘片與另外兩塊產生共鳴的征兆。蕭承煜的手按在盒上,甲胄碎片組成的護心鏡突然投射出幅虛影:禁藥穀的青銅門外,纏著無數暗紫色的藤蔓,藤尖的倒刺正往門縫裡鑽。
“還有五日路程。”蕭承煜勒住馬韁,戰馬的蹄子踏在融雪的泥地上,濺起的水花裡混著七葉蓮的碎葉。他往藥囊裡塞了把“止戈”銅牌的碎片,這些從冰棱城戰車上收集的殘片,能在靠近鎮國符時發出警示微光,“前麵就是‘瘴穀’,影騎營的殘部肯定在裡麵設了埋伏。”
北境向導突然從懷中掏出塊冰棱,冰麵的寒氣讓周圍的水汽凝成白霧:“老王爺說這穀裡的瘴氣是活的,會跟著鎮國符的氣息走。”他往冰棱上撒雪蓮花粉,粉末遇冷炸開的白花在空氣中留下淡綠色的軌跡,“這些軌跡能指引我們走瘴氣最淡的路,是醫甲營當年標下的安全線。”
林小羽往藥譜上的禁藥穀地圖澆靈泉水,水汽中浮現出瘴穀的剖麵圖:穀中有七道天然形成的隘口,每個隘口都生長著不同的毒草,最深處的“腐心隘”裡,長著能吞噬金屬的“蝕鐵藤”——正是影騎營最擅長使用的陷阱材料。她往藥囊裡裝了把沙棘籽,這些經過靈泉水浸泡的籽實,遇瘴氣會迅速發芽,長出的尖刺能刺穿藤莖:“第7道隘口是關鍵,蝕鐵藤怕沙棘的酸性汁液。”
隊伍進入瘴穀時,日頭正爬到穀頂的縫隙處,金光穿過瘴氣的瞬間,在地上投下無數扭曲的光斑,像無數隻跳動的鬼火。綠衫學子舉著麵青銅鏡走在最前麵,鏡麵反射的陽光照在瘴氣上,能讓隱藏的毒草顯形——鏡中映出的穀壁上,爬滿了暗紫色的藤蔓,葉片的形狀與影騎營盾牌上的蝙蝠如出一轍。
“是‘吸血藤’!”綠衫學子的聲音發顫,藤蔓的吸盤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正往穀中延伸,“老秀才的筆記上說,這藤能順著影子纏上活物,吸盤會吸走血液裡的精氣!”他往鏡麵上撒了把驚鳥粉,粉末燃成的黃煙在藤蔓上炸開,吸盤紛紛收縮,露出底下的血痕。
蕭承煜的劍突然指向左側的隘口,劍鋒的七葉蓮紋在瘴氣中亮起:“他們在放‘迷魂蝶’!”數十隻色彩斑斕的蝴蝶正從隘口飛出,翅膀煽動的粉末在空氣中形成淡藍色的霧,北境士兵吸入的瞬間,突然眼神迷離,舉著長矛往穀壁撞去。
林小羽往空中撒了把雪蓮花粉,粉末與蝶翅粉末相遇的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白光。迷魂蝶紛紛墜落在地,翅膀融化成綠色的汁液,北境士兵的眼神漸漸清明,卻仍捂著胸口咳嗽——汁液的毒氣已侵入肺腑。她往他們嘴裡塞了片還魂草花瓣,花瓣在口中化開的瞬間,士兵們咳出的痰裡竟帶著細小的蝶卵:“這些蝴蝶是蝕鐵藤培育的蠱蟲!”
影騎營的箭雨突然從第二道隘口射出,箭杆上纏著吸血藤的種子,射入地麵的瞬間就長出細藤,往隊伍的方向蔓延。蕭承煜的甲胄碎片突然展開,青銅片組成的巨盾將箭雨擋在外麵,碎片上的醫甲營戰魂虛影同時怒吼,震得隘口的岩石簌簌落石:“列‘三花陣’!”
北境士兵迅速分成三列,前列舉盾,中列撒藥粉,後列射箭。林小羽往盾麵上潑靈泉水,水中混著三地藥草的汁液,吸血藤的細藤接觸到水膜,竟像被沸水燙過般卷曲。她瞥見蕭承煜正往第三道隘口衝鋒,戰槍劃出的金光在瘴氣中撕開條通道,甲胄的護心鏡與鎮國符共鳴的光芒,將隘口的影騎營士兵照得無所遁形。
“他們在催動蝕鐵藤!”北境向導的破蠱箭射中隘口的機關,觸發的機關彈出無數鐵鉤,鉤住藤蔓的同時,也被藤莖分泌的汁液迅速腐蝕。他往藤蔓的根部扔了捆七葉蓮,蓮莖遇汁液迅速瘋長,將藤蔓牢牢纏住,“這藤的根須最怕七葉蓮的根莖!”
戰鬥蔓延到第五道隘口時,瘴氣突然變得濃稠如墨,能見度不足三尺。林小羽往空中搖響老秀才的銅鈴,鈴聲穿透黑霧的瞬間,所有的毒草突然停止生長,藤蔓的吸盤紛紛閉合——是銅鈴的聲波克製了蠱蟲的活性。她趁機往黑霧裡撒沙棘籽,籽實落地即生根的尖刺在地上組成防禦陣,影騎營的突襲小隊剛衝出黑霧,就被尖刺紮得人仰馬翻。
蕭承煜的戰槍在第六道隘口與影騎營首領的彎刀相撞,兩兵器碰撞的火花中,首領甲胄上的西域殘片突然爆發出紅光,與蕭承煜的三塊殘片產生強烈排斥,震得兩人同時後退。首領的嘴角溢出黑血,顯然是強行催動殘片的反噬:“你們永遠彆想拿到最後塊符!禁藥穀的青銅門後,是醫甲營最恐怖的秘密!”
林小羽突然往首領腳下撒了把同心蕊種子,靈泉水澆灌的瞬間,種子長出的藤蔓纏上他的腳踝,花瓣的絨毛沾在甲胄上,竟開始吸收殘片的紅光。她往藤蔓上撒還魂草粉末,粉末遇紅光炸開的金光中,首領的甲胄突然裂開,露出底下被蝕鐵藤纏繞的軀體——他早已被藤莖寄生,成了半人半蠱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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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影騎營的‘共生術’!”北境向導的破蠱箭射中首領的心臟,箭簇沒入的地方,蝕鐵藤突然瘋狂生長,將首領的軀體吞噬成個巨大的藤球,“這是他們最後的殺招,想用藤球炸開青銅門!”
藤球在瘴氣中膨脹的瞬間,蕭承煜將三塊殘片拋向空中,“止戈”銅牌與殘片組成的金光罩住藤球,藤球炸開的碎片被金光淨化成無數藥草種子,落在地上長出片小小的同心蕊。林小羽往第七道隘口望去,腐心隘的蝕鐵藤正在瘋狂搖動,藤葉組成的倒三角符正與禁藥穀方向產生共鳴——最後塊殘片就在門後!
綠衫學子往隘口的地麵撒熱炭,炭火把瘴氣燒出條通道,通道兩側的蝕鐵藤被炭火逼得紛紛後退,露出底下的青石板,板上刻著醫甲營的軍徽:“是醫甲營的密道入口!”他往石板上澆靈泉水,石板翻轉的瞬間,露出底下的階梯,階梯兩旁的壁龕裡,擺著無數青銅藥罐,罐口的雪蓮花紋在火光中閃閃發亮。
進入密道時,鎮國符的三塊殘片突然同時亮起,符麵的金光在壁龕上投射出醫甲營士兵的浮雕:他們正將最後塊殘片放入青銅門的凹槽,門後的陰影裡,隱約可見無數藥草在蠕動,最前端的“還魂草”開得正旺,花瓣上的露珠在金光中泛著清藍——與林小羽空間靈泉的顏色如出一轍。
“門後的力量需要靈泉水才能激活。”林小羽的指尖劃過浮雕上的還魂草,壁龕裡的青銅藥罐突然同時開啟,裡麵的三地藥種紛紛飛出,在密道中組成道綠色的光帶,指向禁藥穀的核心,“這是醫甲營留下的指引,他們早就預料到會有今天。”
蕭承煜的戰槍突然指向密道儘頭,那裡的陰影中傳來藤葉摩擦的聲響,蝕鐵藤的尖刺正從石縫裡鑽出,組成道最後的屏障。他往屏障上撒了把沙棘籽,籽實遇石縫滲出的泉水迅速發芽,尖刺紮破藤莖的瞬間,屏障後傳來影騎營最後的嘶吼:“我們的首領在門後等著你們!他會用四符的力量重塑世界!”
密道的出口突然亮起強光,禁藥穀的青銅門就在眼前。門環上的三角符裡,嵌著最後塊鎮國符殘片,符麵的金光與蕭承煜手中的三塊遙相呼應,門壁上的醫、藥、甲三個字凹槽正在發光,等待著激活的時刻。門後的廣場上,影騎營的殘餘勢力組成個巨大的蠱陣,陣中心的高台上,個被蝕鐵藤包裹的身影正高舉著青銅權杖——是影騎營的總首領!
“他在舉行‘獻祭儀式’!”北境向導的聲音發顫,廣場的地麵上刻著巨大的陣圖,無數被俘虜的醫甲營後裔被綁在陣眼,他們的心頭血正順著刻痕流向青銅門,“想用活人血激活四符的黑暗力量!”
林小羽往藥囊裡塞了最後包三地藥種,靈泉水在囊中沸騰的瞬間,她突然明白醫甲營的真正用意:鎮國符的力量並非來自符本身,而是來自守護它的人心中的仁心。她往蕭承煜的手心倒了些靈泉水,兩人相視而笑——最後的決戰,即將開始。
青銅門在四符的共鳴中緩緩震動,門壁的刻痕裡滲出金色的泉水,與林小羽的靈泉水融為一體,在門前彙成道小小的溪流。蕭承煜的甲胄碎片在金光中組成完整的醫甲,戰槍的七葉蓮紋與門壁的刻痕產生共鳴,發出震耳欲聾的戰吼。林小羽知道,門後的廣場上,將是善與惡、藥與蠱的終極較量,而她藥囊裡的三地藥種,終將在那裡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見證四符合一的曆史性時刻。
影騎營總首領的青銅權杖突然指向天空,蠱陣中的蝕鐵藤同時豎起,藤尖的倒刺泛著血光,像無數支蓄勢待發的毒箭。蕭承煜將三塊殘片交給林小羽,自己則舉著戰槍衝向蠱陣:“去激活青銅門!我來擋住他們!”
林小羽握著殘片衝向青銅門的瞬間,門壁的凹槽突然射出三道金光,分彆纏繞住她、蕭承煜和北境向導的手腕——原來“醫、藥、甲”三個字的傳人,正是他們三人。她往“藥”字凹槽放入殘片的瞬間,整個禁藥穀突然劇烈震顫,門後的陰影裡,醫甲營統領的虛影正與影騎營總首領的身影激烈碰撞,金光與黑霧在空中交織成巨大的漩渦。
瘴穀的瘴氣在青銅門的震動中漸漸消散,露出外麵湛藍的天空。林小羽望著門後的激戰,突然想起老秀才藥譜上的最後句話:“藥能救人,亦能毀人,關鍵不在藥本身,而在用藥之人的心。”她往門壁的刻痕裡撒下靈泉水,水流順著凹槽蔓延的瞬間,所有的蝕鐵藤突然停止生長,藤葉的顏色漸漸從暗紫變成翠綠——是仁心的力量在淨化邪惡。
戰鬥的號角在禁藥穀的每個角落回蕩,蕭承煜的戰槍在蠱陣中劃出的金光越來越亮,甲胄碎片組成的護盾將俘虜們護在中央。林小羽知道,第101章的瘴穀鏖戰隻是終極決戰的序幕,青銅門後的廣場上,還有更艱巨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但隻要三地藥草同心,鎮國符的光芒不滅,他們就有信心讓藥香傳遍天下,終結這場因貪婪而起的戰亂。
陽光透過瘴穀的縫隙照在青銅門上,四符的金光在門壁上彙成個巨大的“和”字,映得整個禁藥穀都泛著溫暖的光芒。林小羽握緊手中的藥囊,裡麵的三地藥種在靈泉水的滋養下,正發出細微的發芽聲,像無數個新生的希望,在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上,悄悄孕育著和平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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