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蓮繩梯的根須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林小羽的靴底剛踏上崖底的凍土,四枚鎮國符突然在錦盒裡發出清越的鳴響。符麵“護民”二字透出的金光映在雪地上,照出條被積雪覆蓋的古道,道旁的石碑半截埋在雪裡,露出的部分刻著“落雪坡”三個字,筆畫間纏著冰晶,像誰給碑文戴了串水晶鏈。
“順著這條路走三日,就是醫甲營舊址。”蕭承煜用劍撥開碑旁的積雪,露出底下的青銅符碎片,碎片上的七葉蓮紋與他甲胄的金光產生共鳴,“老秀才的批注說,舊址藏在雪蓮花海下麵,入口的機關需要三地藥草的汁液才能開啟。”他往孩子們的藥囊裡各塞了塊靈泉水浸過的棉布,“北境的風寒,比西域的沙暴更傷人。”
北境小姑娘抱著藥譜蹲在石碑旁,書頁上的落雪坡地圖正與眼前的景象重合,標注的“冰封泉”旁用紅筆圈著朵雪蓮花,旁邊寫著“可解百種寒毒”。她往雪地裡插了根七葉蓮莖,蓮莖遇寒迅速結冰,冰殼裡的根須卻在繼續生長,在雪麵標出條淡綠色的軌跡:“老軍醫說雪地裡的路線要用‘冰中引’,讓藥草在冰層下指路,不會被風雪掩蓋。”
隊伍出發時,望歸亭的銅鈴突然在風中長鳴,聲浪推動著崖底的積雪,露出塊巨大的青石板,板上刻著醫甲營的軍徽,徽記的中心嵌著塊鎮國符殘片——是之前遺漏的第四塊殘片,與蕭承煜手中的三枚正好組成完整的符。林小羽將殘片嵌入錦盒的瞬間,符麵的金光突然暴漲,在雪地上投射出幅完整的醫甲營舊址圖,海下的冰窟中,隱約可見座巨大的藥爐,爐頂飄出的煙霧組成個“藥”字。
“原來最後塊殘片直在這裡!”綠衫學子的聲音帶著激動,他往石板上澆靈泉水,水汽與冰氣交彙的刹那,石板翻轉的瞬間,露出底下的地窖,窖裡的青銅藥罐中,裝滿了北境的雪蓮花種,“是老秀才藏的!他早就料到我們會來!”
進入落雪坡地界的第二日,雪下得愈發緊,鵝毛般的雪片在風中打著旋,能見度不足丈遠。北境向導往雪地裡撒了把雪蓮花粉,粉末遇冷炸開的白花在雪麵形成道淡綠色的屏障,將風雪擋在外麵:“是‘暖雪陣’!老王爺教的,用三地藥草的粉末混合,能在周圍形成片恒溫區。”
最小的藥童舉著銅藥碾往雪堆裡砸,藥碾裡的沙棘粉混著靈泉水濺出,雪麵突然冒出串氣泡,氣泡破裂的地方,露出隻凍僵的“冰蠍”,蠍尾的毒針泛著暗紫色——是鬼醫穀主殘部留下的“寒毒蠱”,能在零下三十度的環境中存活。他往蠍身上撒了把沙漠玫瑰的花瓣,花瓣遇冰突然燃燒起來,將冰蠍燒成團焦黑的球:“這花的花瓣在低溫下也能燃燒!比艾草好用!”
綠衫學子舉著青銅鏡照向雪海深處,鏡光穿透風雪的刹那,瞥見片晃動的黑影,正躲在雪蓮花叢後麵——是鬼醫穀的殘部,穿著與雪地同色的白衣,手中的弩箭對準了隊伍的方向,箭簇上的寒光在雪地裡閃了下。他往鏡麵上澆靈泉水,折射的光柱突然變得刺眼,將殘部的白衣燒出個洞:“他們在放‘雪哨’!快隱蔽!”
蕭承煜的劍突然指向左側的雪堆,劍鋒的七葉蓮紋在雪麵劃出道銀弧,弧光經過的地方,雪堆突然炸開,藏在裡麵的鬼醫穀殘部被掀飛出去,手中的弩箭散落地。他的甲胄碎片組成道金光屏障,擋住飛來的箭簇,護心鏡映出殘部胸口的蛇形標記,與蝕心崖的鬼醫穀主如出轍:“是墨塵的親信!他果然派人來了!”
林小羽往雪地裡潑出靈泉水,水流在雪麵彙成道小溪,溪水中的三地藥種迅速發芽,七葉蓮的葉片浮在水麵形成冰筏,沙棘的尖刺則在溪岸組成防護欄。孩子們踩著冰筏前進時,北境小姑娘突然發現溪底的冰層在動:“下麵有東西!”
話音未落,數十隻冰蠍從冰層下鑽出,蠍尾的毒針泛著熒光——是被墨塵改良過的變種,尾針上的毒囊更大,毒性也更強。北境向導突然將沙棘乾和艾草捆成的火把扔進溪中,火焰順著水流蔓延的瞬間,冰蠍紛紛往回逃竄,卻被蕭承煜的劍氣擋在火圈裡,燒成焦黑的團。
接近雪蓮花海時,鎮國符的共鳴突然變得急促。雪麵下的冰層中,隱約可見無數冰雕,雕的都是醫甲營的士兵,他們手持藥鋤的姿態栩栩如生,冰雕的基座上,刻著士兵的名字和編號。林小羽往冰雕上澆靈泉水,水汽中浮現出士兵們的虛影,他們正將藥甲圖譜放入冰窟的石盒中,然後用雪蓮花海將入口封死:“是他們自己封的舊址!怕圖譜落入壞人手中!”
花海邊緣的雪地上,突然冒出無數細長的冰錐,錐尖泛著暗紫色的光——是鬼醫穀殘部布置的“冰錐陣”,錐尖塗了“冰蠍”的毒液,見血封喉。最小的藥童舉著銅藥碾往冰錐群裡砸,藥碾裡的沙棘粉混著靈泉水濺出,冰錐接觸到的瞬間,紛紛融化成水:“是‘爛膚水’和靈泉水的混合劑!能融冰還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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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煜的劍突然指向花海深處,劍鋒的七葉蓮紋在雪麵劃出道銀弧,弧光經過的地方,雪蓮花突然齊齊轉向,花瓣的朝向組成個巨大的箭頭,指向花海中央的塊空地。他往空地上撒了把三地藥種,種子遇雪迅速發芽,根須在雪麵織成個巨大的七葉蓮圖案,圖案的中心,突然冒出股熱氣:“入口在這裡!”
林小羽往圖案的中心注入靈泉水,雪麵突然塌陷,露出底下的冰窟,窟裡的石壁上,掛著無數冰雕的藥草,雕的“七葉蓮”葉片像無數把刀,“沙棘”的果實像無數個小燈籠,“同心蕊”的花瓣像無數隻小手。綠衫學子舉著青銅鏡照向窟底,鏡光中,鬼醫穀的殘部正躲在冰雕後麵操縱機關,手中的繩索連接著冰窟頂部的冰錐,像無數把懸在頭頂的劍。
“他們想把我們困在冰窟裡!”北境向導的破蠱箭射中繩索的瞬間,冰錐突然墜落,卻被蕭承煜的劍氣劈成碎片,“箭簇上塗了‘融冰膏’!能讓冰錐在接觸的瞬間融化!”
戰鬥蔓延到冰窟深處時,兩側的冰雕突然噴出墨綠色的汁液,滴在地上的瞬間,冰麵突然冒出無數尖刺,像無數隻豎起的蠍尾——是“沙蠍子草”的變種,能在冰中生長。林小羽往汁液裡撒了把沙漠玫瑰的根須粉,粉末遇液化作無數細小的花苞,花苞炸開的瞬間,釋放出刺鼻的香氣,尖刺紛紛縮回冰麵:“這花的根須粉能抑製毒草生長!和在蝕心崖樣好用!”
冰窟的大廳中央,矗立著座巨大的冰製藥爐,爐中燃燒的不是火焰,而是團淡藍色的光,光中浮著本冰雕的書——正是完整的藥甲圖譜。鬼醫穀的殘部首領站在爐旁,手中的骨杖正往書上潑墨綠色的汁液,書頁接觸汁液的地方,冰雕的字跡正在迅速消失:“墨塵穀主說了,就算得不到,也不能讓你們得到!”
“休想!”蕭承煜的劍順著冰窟的縫隙刺入,劍氣的七葉蓮紋在藍光中炸開,將爐中的光劈成兩半。他的甲胄碎片組成道金光屏障,擋住飛濺的汁液,護心鏡映出殘部首領白衣下的標記——是鬼醫穀的蛇形圖案,隻是被雪蓮花的圖案覆蓋了大半,“你們早就被墨塵拋棄了!還在為他賣命!”
林小羽往冰爐裡撒下三地藥種,靈泉水澆灌的瞬間,種子在爐中燃起的藍光裡迅速發芽,同心蕊的花瓣將冰雕的圖譜托起,沙棘的尖刺擋住滴落的汁液,七葉蓮的葉片則像無數隻小手,輕輕撫平書頁的褶皺:“圖譜是冰雕的!水火不侵,你的汁液傷不了它!”
綠衫學子趁機爬上冰爐的基座,往爐底的火盆裡扔了把沙漠玫瑰的根須,根須遇光突然爆出濃烈的香氣,藍光在香氣中漸漸消散,露出圖譜上的字跡:“藥甲的終極形態,是人與藥草的共生,而非青銅與蠱毒的結合。以仁心為引,以藥草為骨,以靈泉為血,三者合一,可成藥甲。”他的聲音帶著激動,“完整了!圖譜完整了!”
鬼醫穀殘部首領見圖譜無法銷毀,突然將骨杖插進冰爐的裂縫,爐身劇烈震顫的瞬間,冰窟的岩壁突然裂開無數縫隙,毒藤和蠱蟲從縫裡瘋狂湧出,像場黑色的潮水。他獰笑著往冰窟的深處退去:“冰窟的‘萬冰母巢’被驚動了!你們都得死在這裡!”
蕭承煜的劍突然刺穿首領的肩胛,卻被對方軀體裡鑽出的毒藤纏住劍身。藤尖的倒刺紮進劍鞘的瞬間,七葉蓮紋的劍氣突然暴漲,將毒藤燒成灰燼:“你的身體早就被蠱毒吞噬了!根本不配談藥甲!”他往冰爐中的圖譜上注入鎮國符的金光,“林小羽!帶圖譜走!我斷後!”
林小羽將圖譜卷好塞進藥囊,往冰爐裡潑出最後瓶靈泉水,水流在地上彙成道水牆,牆麵上的三地藥草迅速生長,組成道綠色的屏障。她往孩子們手裡各塞了片鎮國符殘片:“跟著北境向導從密道走!密道的出口在雪蓮花海的邊緣!”
戰鬥蔓延到冰窟的深處時,萬冰母巢的蟲豸已經布滿半個冰窟,蟲群的嘶鳴聲讓冰壁都在微微顫動。北境向導的破蠱箭射向蟲群最密集的地方,箭簇炸開的雪蓮花粉在空中凝成道白障,蟲豸接觸到的瞬間,紛紛墜地抽搐:“老王爺給的‘破蠱箭’還有最後支!得省著用!”
最小的藥童突然發現冰壁的角落有塊鬆動的冰磚,冰磚下透出微弱的金光——是醫甲營留下的密道入口。他往冰磚縫裡塞了根七葉蓮莖,蓮莖遇縫即長,將冰磚頂開道僅容人通過的口子:“這裡有密道!和地圖上說的樣!”
蕭承煜的劍在蟲群中劃出道金弧,甲胄碎片組成的護盾將蟲豸擋在外麵,護心鏡映出林小羽帶著孩子們鑽進密道的身影。他往冰爐裡最後次注入鎮國符的金光,爐身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將追來的蟲群逼得連連後退:“快走!我隨後就到!”
林小羽在密道裡聽見冰窟外傳來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是蕭承煜的怒吼和蟲群的嘶鳴。她往密道的轉角撒了把七葉蓮籽,籽實遇冰長成道綠色的屏障,暫時擋住追擊的蟲豸:“北境向導!帶孩子們先走!我去幫蕭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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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小姑娘突然抓住她的衣袖,藥譜上的密道圖在燭光中閃閃發亮:“密道的儘頭有個‘回聲石’!能把聲音傳到冰窟的每個角落!”她往林小羽手裡塞了塊鎮國符殘片,“用靈泉水激活它,蕭大哥能聽見我們的位置!”
林小羽往回跑時,聽見蕭承煜的劍氣與蟲群碰撞的聲響越來越近。她往冰壁上的冰縫裡撒沙棘籽,籽實遇縫即長的尖刺在轉角織成道隱形的網,然後舉起青銅鏡對準冰窟頂的裂縫,鏡光折射的瞬間,將陽光引入冰窟,照亮蕭承煜周圍的蟲群:“這邊!”
蕭承煜的劍順著光柱劃出銀弧,劍氣劈開的道路上,七葉蓮的根須突然暴漲,將蟲群牢牢纏住。他往林小羽身邊衝時,肩胛突然被根毒藤纏住,藤尖的吸盤刺破甲胄,滲出的黑血在冰麵上蝕出個小坑:“是‘腐心蠱’的毒液!”
林小羽迅速往傷口撒還魂草花瓣,花瓣在黑血中化作金色的光點,將毒液逼出體外。她往蕭承煜的手心塞了片鎮國符殘片,殘片與他甲胄的金光產生共鳴,在兩人周圍形成道防護罩:“快走!母巢的蟲豸越來越多了!”
當兩人衝出密道時,雪蓮花海邊緣的孩子們正往雪地裡撒三地藥種,種子在雪中發芽的軌跡裡,七葉蓮的根須組成道綠色的網,將追來的蟲豸牢牢困住。北境向導舉著青銅鏡往冰窟的方向照,鏡光中,鬼醫穀的殘部首領正往落雪坡的深處退去,手中的骨杖還在滴著墨綠色的汁液:“他跑了!但好像受了重傷!”
蕭承煜往花海邊緣的網望去,七葉蓮的根須在風雪中微微晃動,像張捕捉邪惡的大網。他往林小羽手裡的藥囊看,完整的圖譜正與鎮國符產生共鳴,符麵的金光在卷頁上流動,修複著被腐蝕的字跡:“終於得到完整的圖譜了!藥甲的秘密,我們解開了!”
林小羽往藥譜上新頁記錄戰況時,發現書頁自動浮現出老秀才的批注:“醫甲營的藥甲,本就是為了守護而生,而非為了戰爭。三地藥草的力量,在於治愈,而非毀滅。”她往蕭承煜的手心放了張從圖譜上拓下的藥甲圖,圖上的藥甲由無數藥草編織而成,甲胄的紋路裡流淌著靈泉水,頭盔的頂部開著朵巨大的同心蕊,“這才是藥甲的終極形態!”
孩子們正在花海邊緣的雪地上用樹枝畫著藥甲的樣子,最小的藥童畫的藥甲旁,歪歪扭扭地寫著“護民”兩個字。北境小姑娘往畫上加了片雪蓮花瓣,花瓣在雪地上慢慢融化,留下道淡綠色的痕跡:“老秀才說,藥甲的力量,就藏在這淡淡的藥香裡。”
夕陽西下時,落雪坡的風雪漸漸散去,萬冰母巢的蟲豸被三地藥草的香氣鎮壓,冰窟的入口在鎮國符的金光中緩緩關閉,像個被封印的秘密。林小羽望著落雪坡深處的陰影,知道鬼醫穀主的殘部還在逃竄,意味著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麵,但當她看到蕭承煜甲胄上愈發明亮的金光,看到孩子們手中傳遞的藥譜,突然明白藥甲圖譜的真正意義——它不僅是套煉製方法,更是醫甲營傳承的信念,隻要這份信念還在,藥甲就永遠不會消失。
蕭承煜往雪地裡的藥種望去,三地藥草的幼苗在風雪中微微晃動,像無數個新生的希望。他往林小羽的手心放了顆剛從雪蓮花海采的雪蓮花,花瓣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金光:“我們該回青山村了!藥甲的煉製,需要在我們的藥圃裡進行,那裡有靈泉水,有三地藥草,有我們守護的家園。”
晚風拂過雪蓮花海,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像無數隻白色的蝴蝶,在雪地上翩翩起舞。林小羽知道,第107章的雪海秘營之戰隻是追尋藥甲的終點,也是煉製藥甲的起點,鬼醫穀主的殘部還在逃竄,意味著前路依舊凶險。但當她握緊蕭承煜的手,看著孩子們在花海邊緣晾曬藥草的身影,突然覺得所有的艱難都有了意義——他們守護的不僅是份圖譜,更是醫甲營代代相傳的仁心,是三地藥草永不熄滅的生機。
夜色漸濃時,隊伍沿著七葉蓮組成的道路往青山村的方向移動,道路兩旁的雪蓮花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像無數顆守護的星辰。冰窟的方向,鬼醫穀的殘部早已消失在落雪坡的深處,但他們留下的陰影,卻像枚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所有人的心頭漾開圈圈漣漪——最終的決戰,終將在青山村的藥圃,迎來最終的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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