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殘魂被滅後,青雲宗迎來了短暫的平靜。蘇衍以築基期修為執掌《仙帝真經》,成為宗門內最受矚目的新星。他每日除了指導弟子修煉真經基礎心法,其餘時間都沉浸在對《仙帝真經》的鑽研中。
這日,蘇衍在鎖仙塔第九層閉關,試圖突破《仙帝真經》第二層。當他按照古籍記載運轉靈氣,行至丹田與紫府交彙處時,靈氣突然紊亂,胸口傳來一陣悶痛,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他連忙收功,額角滲出冷汗——連續三日,每次修煉到此處都會出現同樣的狀況。
蘇衍將《仙帝真經》攤開在石台上,指尖拂過泛黃的書頁。這本金色古籍看似完整,可從第三卷“紫府凝真”篇開始,字跡便變得模糊不清,後半部分甚至出現了空白頁。“原來真經並非完整。”他恍然大悟,之前能順利突破築基期,全靠玉佩中殘留的仙帝之力加持,如今力量耗儘,缺漏的篇章成了修煉的死結。
他帶著真經前往宗門大殿,將此事告知淩虛子。淩虛子翻閱真經後,眉頭緊鎖:“古籍記載,上古仙帝坐化前曾將真經分為三卷,一卷藏於鎖仙塔,另外兩卷則隨他的隨身至寶,一同埋入了不同的上古遺跡。想要補全真經,必須找到另外兩卷殘篇。”
“不知遺跡在何處?”蘇衍急切問道。
淩虛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殘破的獸皮地圖,地圖邊緣早已磨損,上麵用朱砂標記著兩個模糊的地點:“這是祖師留下的殘圖,一處是極北之地的‘冰封仙宮’,另一處是東海深處的‘沉淵島’。隻是這兩處遺跡都被上古禁製籠罩,數千年來從未有人能踏入核心區域。”
就在這時,張長老匆匆闖入大殿,手中拿著一枚傳訊玉簡:“宗主,蘇師侄,昆侖宗派人送來請柬,說是要召開修仙界大會,商議整合資源、共同抵禦潛在黑暗勢力之事。”
蘇衍心中一動:“昆侖宗消息靈通,或許他們知道上古遺跡的線索。此次大會,正好借機打探。”
三日後,蘇衍隨淩虛子前往昆侖宗。昆侖宗位於西陲昆侖山脈之巔,終年積雪,雲霧繚繞,山門處矗立著兩座巨大的石獅子,氣勢恢宏。
修仙界大會設在昆侖宗的瑤池殿內,殿內聚集了各大宗門的宗主和長老。蘇衍剛踏入殿內,便感受到幾道不友善的目光。坐在左側首位的武當宗宗主玄機子,目光在他手中的《仙帝真經》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青雲宗如今真是人才輩出,一個築基期修士,也敢手持上古真經出席大會。”
蘇衍神色平靜:“真經在手,隻為補全傳承,守護修仙界,與修為無關。”
“說得好聽。”一旁的蜀山宗長老冷哼一聲,“誰不知道《仙帝真經》藏著成仙的秘密,青雲宗怕是想獨占機緣吧?”
場麵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淩虛子剛想開口解圍,昆侖宗宗主玉衡子站起身,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今日召集各位,是為了應對黑暗殘魂留下的隱患。據我宗弟子探查,近日各地出現了不少吸食修士靈氣的邪物,疑似與黑暗殘魂同源。若不聯合對抗,恐生大禍。”
玉衡子的話讓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蘇衍趁機上前一步:“玉衡子宗主,晚輩有一事請教。不知昆侖宗古籍中,是否有關於‘冰封仙宮’和‘沉淵島’的記載?”
玉衡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知道這兩處遺跡?古籍記載,冰封仙宮藏著控冰之術的至寶‘寒淵珠’,沉淵島則有能定海的‘鎮海珠’,隻是兩處都被強大的禁製守護。傳聞,隻有集齊‘日月星辰’四枚鑰匙,才能打開禁製。”
“日月星辰鑰匙?”蘇衍追問。
“日鑰在昆侖宗,月鑰在武當宗,星鑰在蜀山宗,辰鑰則下落不明。”玉衡子道,“若你真想前往遺跡,需得說服其他宗門交出鑰匙。”
話音剛落,玄機子便站起身:“想要月鑰,除非青雲宗將《仙帝真經》拿出來共享,否則休提。”
蜀山宗長老也附和道:“星鑰也是如此,沒有真經,絕不可能交出鑰匙。”
蘇衍眉頭微皺,他知道,一場關於真經和鑰匙的紛爭,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大會結束後,淩虛子帶著蘇衍返回青雲宗。途中,蘇衍決定先前往武當宗,嘗試說服玄機子交出月鑰。
武當宗位於武當山之巔,以劍術和陣法聞名。蘇衍獨自一人來到武當山腳下,遞上拜帖。玄機子得知他的來意後,並未直接拒絕,而是提出要與他比試一場:“若是你能在我的‘太極陣’中堅持一炷香時間,我便將月鑰借給你。”
蘇衍答應下來。太極陣設在武當山的演武場上,陣中布滿了白色的霧氣,霧氣中隱約有劍光閃爍。蘇衍剛踏入陣中,無數道劍光便對著他刺來。他運轉《仙帝真經》第一層的力量,手中長劍化作金色流光,抵擋著劍光的攻擊。
霧氣中,玄機子的身影忽隱忽現,他手持一把桃木劍,對著蘇衍發動攻擊。桃木劍看似普通,卻蘊含著強大的道家靈氣,每一劍都帶著太極陰陽之力,讓蘇衍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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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的修為還是太弱了。”玄機子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若是你肯交出真經,我可以收你為徒,傳你武當絕學。”
蘇衍不為所動,他知道,一旦放棄,就再也沒有機會補全真經。他咬緊牙關,將玉佩中的殘餘力量注入長劍,對著霧氣中玄機子的方向刺去。金色劍光穿透霧氣,直逼玄機子麵門。
玄機子沒想到他會突然爆發,連忙側身躲避,可還是被劍光劃傷了手臂。他心中一驚,這小子的潛力竟如此巨大。一炷香時間很快過去,蘇衍雖然渾身是傷,但依舊穩穩地站在陣中。
玄機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好小子,有骨氣。月鑰可以借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從遺跡回來後,將真經中關於陣法的篇章抄錄一份給武當宗。”
蘇衍點頭答應:“一言為定。”
玄機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銀色的鑰匙,遞給蘇衍:“這就是月鑰,你要小心,其他宗門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蘇衍拿到月鑰後,馬不停蹄地前往蜀山宗。蜀山宗位於蜀地群山之中,山門建在懸崖峭壁之上,弟子們都擅長禦劍飛行,實力強悍。
他剛靠近蜀山宗,就被幾名蜀山弟子攔住。為首的弟子手持長劍,眼神警惕:“來者何人?”
“青雲宗蘇衍,求見蜀山宗宗主,想要借星鑰一用。”蘇衍道。
幾名弟子對視一眼,突然對著蘇衍發起攻擊:“長老早有吩咐,凡是來借星鑰的,一律格殺勿論!”
蘇衍猝不及防,被一劍劃傷了肩膀。他連忙運轉靈氣,抵擋著弟子們的攻擊。可蜀山弟子人數眾多,且配合默契,他漸漸落入下風。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劍光從遠處飛來,將幾名蜀山弟子逼退。
“蘇師弟,快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蘇衍抬頭一看,竟是林月。
“林月師姐,你怎麼會在這裡?”蘇衍驚訝地問道。
“我聽說你要去蜀山宗借鑰匙,擔心你出事,就提前趕來了。”林月道,“蜀山宗長老已經下令,要搶奪你的月鑰和真經,我們快逃!”
兩人剛想離開,蜀山宗長老帶著一群弟子追了上來。“想走?沒那麼容易!”長老手持一把巨劍,對著蘇衍和林月砍去。巨劍上散發著強大的靈氣,地麵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縫。
蘇衍和林月連忙躲避,可長老的攻擊越來越密集。就在這危急時刻,王浩突然帶著幾名青雲宗弟子趕來:“蘇師弟,我們來幫你!”
原來,淩虛子擔心蘇衍的安危,派王浩帶著弟子前來接應。有了援兵,蘇衍的壓力大減。他運轉《仙帝真經》的力量,對著長老發起攻擊。金色劍光與巨劍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巨大的衝擊波。
長老被衝擊波震得後退幾步,臉色變得蒼白。他知道再打下去也討不到好處,便對著弟子們喊道:“撤!”
蘇衍看著長老離去的背影,心中明白,想要拿到星鑰,絕非易事。
蘇衍帶著林月和王浩,暫時在蜀山腳下的一座小鎮落腳。他知道,硬闖蜀山宗根本行不通,必須想辦法找到星鑰的下落。
當晚,蘇衍喬裝成蜀山弟子,潛入蜀山宗。他按照之前打探到的消息,來到蜀山宗的藏經閣。藏經閣內擺滿了書架,上麵放著各種古籍和功法。他仔細尋找著關於星鑰的記載,終於在一本泛黃的古籍中找到了線索。
古籍記載,星鑰藏在蜀山宗的禁地“劍塚”中。劍塚是蜀山宗曆代弟子埋葬佩劍的地方,裡麵布滿了強大的禁製和機關,還有一頭守護獸“火麒麟”。
蘇衍悄悄離開藏經閣,回到小鎮,將消息告訴了林月和王浩。“劍塚守衛森嚴,還有火麒麟守護,我們該怎麼辦?”林月擔憂地問道。
蘇衍沉吟片刻:“火麒麟雖然強大,但它害怕水。我們可以準備一些水係法器,再趁夜潛入劍塚。”
三天後,三人準備好水係法器,趁著夜色潛入蜀山宗,來到劍塚前。劍塚入口處矗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麵刻著“劍塚”二字,石碑周圍布滿了禁製。蘇衍取出月鑰,將靈氣注入其中,月鑰發出銀色的光芒,對著禁製射去。禁製瞬間被破解,入口打開。
三人進入劍塚,裡麵漆黑一片,隻有牆壁上的火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地麵上插滿了各種佩劍,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和塵土的氣息。剛走了沒多久,就聽到一陣低沉的咆哮聲,一頭體型巨大的火麒麟從黑暗中衝了出來。
火麒麟通體燃燒著火焰,眼睛裡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對著三人發出凶猛地咆哮。林月立刻祭出水係法器,一道水柱對著火麒麟噴去。火麒麟被水柱擊中,身上的火焰瞬間熄滅了不少,它憤怒地對著林月猛撲過來。
王浩手持長劍,擋住了火麒麟的攻擊。蘇衍則趁機朝著劍塚深處跑去,他看到在劍塚中央的石台上,放著一枚金色的鑰匙,正是星鑰。他剛想伸手去拿,火麒麟突然擺脫王浩,對著他猛撲過來。
蘇衍連忙運轉靈氣,將玉佩中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對著火麒麟發起攻擊。金色劍光擊中火麒麟的身體,火麒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地上。蘇衍趁機拿到星鑰,對著林月和王浩喊道:“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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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快速離開劍塚,消失在夜色中。
拿到月鑰和星鑰後,蘇衍決定先前往極北之地的冰封仙宮。淩虛子將昆侖宗的日鑰借了過來,如今隻差辰鑰。可辰鑰下落不明,蘇衍隻能先帶著三枚鑰匙前往冰封仙宮,看看能否強行打開禁製。
極北之地終年積雪,氣溫低至零下數十度,空氣中彌漫著刺骨的寒風。蘇衍、林月和王浩穿著厚厚的狐裘,艱難地在冰原上行走。這裡沒有任何生靈的蹤跡,隻有一望無際的冰雪和偶爾出現的冰山。
走了半個月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冰封仙宮的入口。入口處是一座巨大的冰門,冰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符文周圍纏繞著厚厚的冰層。蘇衍取出日鑰、月鑰和星鑰,將它們分彆嵌入冰門上的三個凹槽中。
鑰匙嵌入後,冰門上的符文亮起微弱的光芒,可冰層依舊沒有融化。“看來還是缺少辰鑰。”蘇衍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冰門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冰層開始融化,一道巨大的裂縫從冰門中央裂開。裂縫中傳來一陣強大的吸力,將三人吸了進去。
三人落在一個巨大的冰殿中,冰殿的牆壁和地麵都是由寒冰建造而成,殿中央的石台上放著一顆藍色的珠子,正是寒淵珠。就在他們準備上前拿取寒淵珠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沒想到竟然有人能闖入冰封仙宮,寒淵珠可不是你們能拿走的。”
蘇衍轉頭一看,隻見一群身著黑衣的人走進冰殿,為首的是一個麵容陰鷙的青年。青年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邪氣,與之前遇到的魔修有些相似,但氣息更加詭異。
“你們是什麼人?”蘇衍警惕地問道。
“我們是‘影幽閣’的人,專門收集上古至寶。”青年冷笑一聲,“識相的就把寒淵珠交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剛落,影幽閣的人便對著三人發起攻擊。蘇衍、林月和王浩立刻迎了上去。影幽閣的人功法詭異,招式陰狠,三人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招架。
青年手持一把黑色的匕首,對著蘇衍刺來。匕首上散發著濃鬱的邪氣,帶著刺骨的寒意。蘇衍運轉《仙帝真經》的力量,手中長劍化作金色流光,抵擋著匕首的攻擊。
兩人戰在一起,金色劍光與黑色匕首碰撞,產生了巨大的衝擊波。冰殿的牆壁被衝擊波震得出現了裂縫。青年的實力極強,竟與蘇衍不相上下。蘇衍心中驚訝,這青年的修為明明隻有築基期二層,卻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你的功法不錯,可惜還是太弱了。”青年冷笑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藥,吞了下去。丹藥下肚後,他的氣息瞬間暴漲,身上的邪氣也變得更加濃鬱,修為竟然達到了築基期三層。
蘇衍心中一緊,他知道,青年服用的是與之前魔修相似的禁藥。他不敢大意,將玉佩中的殘餘力量全部注入長劍,對著青年發起猛攻。金色劍光如雨點般對著青年刺去,青年連忙抵擋,可還是被劍光劃傷了好幾處。
林月和王浩也在與影幽閣的人激戰。林月祭出大量的符籙,火球、冰箭對著影幽閣的人飛去,王浩則憑借著強大的近戰能力,與影幽閣的人周旋。
就在這時,殿中央的寒淵珠突然亮起藍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寒氣從珠子中散發出來。影幽閣的人被寒氣擊中,動作瞬間變得遲緩。蘇衍抓住機會,對著青年的胸口刺去。長劍刺穿青年的胸膛,青年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影幽閣的人見狀,紛紛後退。“我們走!”其中一人喊道,帶著其他人逃離了冰殿。
蘇衍走到石台前,拿起寒淵珠。寒淵珠入手冰涼,卻隱隱有一股暖流順著指尖傳入體內。他能感覺到,寒淵珠中蘊含著強大的控冰之力。
“沒想到寒淵珠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林月感歎道。
蘇衍點了點頭:“有了寒淵珠,我們前往沉淵島就安全多了。”
離開冰封仙宮後,三人前往東海。東海遼闊無邊,海水湛藍,海麵上不時有海鳥飛過。他們乘坐著一艘木船,在海麵上行駛了十幾天,終於來到了沉淵島附近。
沉淵島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霧氣中散發著強大的禁製力量。蘇衍取出寒淵珠,將靈氣注入其中。寒淵珠發出藍色的光芒,對著迷霧射去。迷霧瞬間被驅散,露出了沉淵島的真麵目。
沉淵島麵積不大,島上布滿了礁石和茂密的樹林。三人登上島嶼,剛走了沒多久,就遇到了一頭二階妖獸“深海巨鯊”。深海巨鯊體型龐大,身體呈藍色,眼睛裡閃爍著凶光,對著三人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