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斬去。
刀光肉眼都無法察覺。
血管上突然多了道白線,接著便整齊的斷成兩截。
任青邁步走出牢房,鼻腔裡聞到了極為濃鬱的血腥,而且還夾雜著腐臭味。
負鼠嚇得抖了個激靈,表情變得陰沉。
他怎麼也想不到,任青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脫困牢房,心中突然後悔起剛剛的舉動。
怕是要惹火上身了。
好在至少氣息已經散出,想必足夠將獄卒吸引過去了。
震動愈演愈烈。
肉球狀的獄卒滾動著,它似乎感應到氣息,直接融入牆壁,向任青所在的牢房而去。
負鼠躲在走道的陰影裡,打算等獄卒或是任青沒了生息再出去,以免波及到自己。
雖說隻是具分身,但要是死亡還是會影響到本體的,甚至可能導致氣血受到反噬。
牢房周遭發出不小的動靜,可讓負鼠深感詫異的是,竟然隻持續了短短幾息。
之前的獄卒好歹與任青交手許久,新引來的獄卒總不能連片刻都堅持不到吧?
不管怎麼樣,先把消息傳遞到本體那裡再說。
負鼠稍等片刻後悄悄從角落裡爬了出來。
可他還沒向前走幾米,突然感覺有道陰影壓在身上,並且絲絲殺意滲透而來。
負鼠僵硬的抬起腦袋,見到任青提著刀正看著自己,表情還帶有捉摸不透的笑意。
肉球獄卒的屍體正斜躺在不遠處,看樣子是被一刀斬成了兩半,切口處顯得無比平整。
“怎麼可能……”
負鼠愕然呆立在原地,緊接著被任青的右掌死死抓住,眼睛因為力氣的擠壓變得腫脹。
任青喚出信息流。
【王三兒】
【年歲:三十六】
【壽元:十一年】
【術:鼠患決(鼠母者)】
【由瘟患道人創出,修煉此法需要得特製瘟毒連續服用十六日,待到身體患毒不死,方可修成。】
任青略微沉思,記憶中好似城東有個類似的幫派,專門乾些下三濫的偷盜事宜。
好像叫作“爛泥會”。
話說修士在阿鼻地獄身死,應該也會生出詭異物吧?
蕪湖!!!
那豈不是可以挑選合適自己的術法了……
他有意將力氣沒有用全,負鼠化為碎肉掉落在地上前,勉強發出聲淒厲的叫聲。
與此同時,走道的遠處能夠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
十幾隻負鼠從某處牢房裡鑽出,想要遠遁離開。
“哈,附近前後連條岔路都沒有,能逃到哪裡去?”
任青雙腿發力,提著刀三步並兩步衝了上去,幾乎每次揮刀都能精準的斬在一隻負鼠身上。
慘叫不斷回蕩著。
隻花了半盞茶的功夫,地上已經遍布負鼠的屍體,不過片刻就被血肉牆壁吞噬殆儘。
任青跟著痕跡來到負鼠鑽出的那間牢房,裡麵正躺著個瘦骨嶙峋的瘦小男子,眼看著隻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男子雙眼驚恐的看了眼任青。
接著嘴巴張大,一隻四五斤重的負鼠從食道裡緩緩爬出,朝牢房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