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意外的是,竹簡記載的內容顯得摸不著頭腦,皆是用誇張的代價修行術法,宛如禁卒堂內屍狗魂的那些瘋言瘋語。
而且信息流也沒有提示,說明根本毫無用處。
任青見此,本體不動聲色的在清河貢院內找尋起來。
兩時辰很快便過去了,他隻是確認考場的兩百多名學子都是普通人,可依舊沒有收獲。
無為道場隨即出現了異變。
道童高聲說道:“兩時到,可有修行疑問?”
學子相互間討論起來,其中一名突然開口問道:“道官,如何煉就汙垢之體?”
眾多目光看向任青。
任青沒有做出回答,所有學子又開始呼喊起來,為了拖延時間他隻得胡亂說道。
“多食素菜,少食葷腥,恩,每日運動……”
哢哢哢。
牆壁上裂縫蔓延,三尊道祖的雕像出現了崩潰的趨勢,粉末宛如雨點般飄落。
甚至任青都沒有注意到,元始天尊的手掌不知掉到了何處。
任青無奈的瞎編道:“每日吞食三十六顆人心,待到氣血回流即可煉成汙垢之地。”
他麵前的竹簡多出一卷,封麵赫然寫著“純陽無垢法”,內容便是口述的幾句話。
“原來如此。”
學子恍然大悟,劃開胸腹取出自己的心臟。
他隨即高聲說道:“各位同道,還剩下三十五顆,不知可否交於我?”
道童微微點頭:“無需,身處道場,自然有資源修行仙術。”
“這尼瑪……”
任青哪能想到事態發展會是如此,本體立刻嚴陣以待,異嘴隨時都有吐出龍蛇脊的征兆。
清河貢院裡隻能聽到毛筆齊刷刷的在紙上滑動的聲音。
任青緊皺著眉頭,憑借禁卒身份肆意找尋起來,很快就發現那名道場內獻出心臟的學子。
對方正奮筆疾書,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學子注意到任青,頓時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在下是否做錯什麼了?”
“你身體可有不適?”
“哪會……呃。”
他猛的捂住了心臟,接著麵如死灰的趴在地上,胸口起伏手腳不斷的掙紮著。
趕過來的趙書吏心驚膽戰的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退出去吧。”
既然禁卒發話,趙書吏等人自然雙腿發軟的離開包間。
就在任青的注視下,學子腹部開始逐漸脹大,喉嚨裡發出咯咯咯的怪聲。
任青上前接觸對方,信息流顯示多出個“道生道(殘)”的術法,似乎在進行某種異化。
還沒等他仔細檢查,學子的肚子便脹裂開來。
隻見胃部被十幾顆心臟塞得滿滿當當,部分還帶著鮮血,看起來似乎是剛取下不久。
而分魂所處的道場內。
學子所在的蒲團已經空了出來,其餘人還在不停的嘶吼著何為道,幾乎震耳欲聾。
任青眯起眼睛,現在唯獨能確定一件事情。
無為道場恐怕已經覆滅,否則不可能搞出這種幺蛾子,傳道更像是瞎眼道人瘋癲後的執念,才會使得如此詭異莫名。
分魂的耳邊又有聲音響起:“請道官,再賜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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