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者落地,隨即壓倒了數棵參天古樹。
任青站於蛛魔的身軀上,從後者時不時的抽搐能看出,蛛女沒有完全身死。
錢雲心跳砰砰砰的跳動著,臉色漲得通紅。
他感覺巨狼的那根骨質的尾巴怎麼有些眼熟,分明像是任青使用的法器……
不會…不會的,禁卒堂的修士都是仙人,怎麼可能化為妖魔。
任青呼吸急促的張開血盆大口,距離蛛女的腦袋半指卻停住了。
他強行壓住心頭將對方撕碎的念頭,要是蛛女身死,詭異物形成禁區就麻煩大了。
正在這時,任青注意到蛛女有著片刻的失神,腦海中響起道生道的聲音
但內容卻出現了不同。
“道生道,無為門……”
無為道場內,十幾個道童齊聲高呼著無為門,狂熱的生意幾乎使得地麵微微震動。
而中央盤腿坐著個宛如血肉堆積而成的怪物。
勉強能看出是個男子,脖頸至少有半米有餘,上麵長著七八張麵目猙獰的人臉。
怪物身穿的道袍紋有山水,但沒有任青那般精美,應該是道韻不夠,還未成為大道官。
蛛女的意識出現在無為道場內,不過已經臨近崩潰,正處於半實體的狀態。
怪物沒有絲毫憐憫之心,而且迫不及待的說道:“於虹,既然即將身死,那為何不將腦袋獻於仙主。”
他口中的仙主明顯就是自己。
於虹麵露微笑,她的雙手抓住腦袋,似乎想要取下。
無為道場內突然又有人闖了進來。
可能因為異化的影響,任青的分魂也是呈現巨狼的形態,身軀直接觸碰到了頂端。
任青雙眼泛紅的環顧一圈,然後龍蛇脊將蛛女的意識打散,其餘人也直接驅逐了出去。
“爾敢!!!”
仙主勃然大怒,右手拂塵甩動,一道颶風憑空出現。
但還未接觸任青,他的意識便率先離開了無為道場。
怪物脖頸上的人臉發出淒厲的嘶吼聲,不過隨著意識消失,也就歸於平靜了。
任青返回現世,神足經的詭異物也被腹中囚牢剝離,滿腦子的殺戮這才平息下來。
他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異化確實弊端明顯,行為完全被本能作為主導了,實在過於莽。
不過也因禍得福,接觸到了所謂的無為門。
任青因此確定仙主的修為最多鬼使境三次詭變的程度,完全沒可能達到陰差境
要知道雖然禁卒堂內陰差境不少,但在湘鄉卻難得一見。
如果散修能達到陰差境,直接加入禁卒堂就好了,資源哪是無為門這種搞傳銷能比的。
任青慶幸自己是以狼人作為進入無為道場的形象,正好掩蓋了原本的外貌。
至於暴露存在倒也無所謂。
既然來到鶴山鎮,他就沒打算讓無為門活著,包含仙主在內儘快乾掉才是解決的辦法。
他趁著蛛魔依舊留有生息,將其吞入腹中囚牢。
隻要關押在獨立的監牢內,用血肉保證不會身死即可,免得要將蛛女的詭異物帶去禁卒堂。
雖然任青不覺得無為門能在禁卒堂內安下眼線,但還是穩妥起見。
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接著朝官兵駐紮的方向走去。
等任青走進營地後,眾人表情各異的看向自己,其中有畏懼,也有崇敬、感激……
錢雲猶豫幾息,然後起身迎了上來:“任大人,這附近怎麼會有兩隻妖魔啊?”
任青淡淡的開口說道:“哪有什麼妖魔。”
“畢竟已經到深夜,我們人困馬乏休息吧。”
眾人莫名的生出困意睡了過去。
“還要擦屁股。”
任青無奈的搖了搖頭,雙生魘魔與鏡麵者同時施展,分魂勞心勞力的一個個輪流入夢。
他直接從魂魄層麵篡改眾人的記憶,甚至把錢雲得知的任青姓名都給模糊掉了。
全部忙完後,天色已經微亮。
任青又把各處的痕跡收尾,哪怕再怎麼觀察仔細,恐怕也找不到半點線索。
退一萬步,無為門能查出禁卒堂派遣禁卒護送鶴山鎮學子,但禁卒的身份隻能去榫那裡詢問。
眾人陸續蘇醒。
他們收拾了下東西便準備上路,絲毫沒了前夜的印象。
唯獨錢雲渾身略有些酸痛,不過畢竟已經行軍數日,身體有些疲憊倒也正常。
任青繼續躺回板車上。
他喝著酒水修行,依舊把存在感降低到若有若無。
如此愜意的生活,任青甚至生出一種自得其樂的感覺。
話說***不會也是如此吧,遊曆世界卻因果不沾身,能出現在任何地方,又沒有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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