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的話讓葉天眼神一凝,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五年前那個血腥的夜晚。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五年前。
東瀛國忍者部隊秘密潛入北境,企圖進入龍國境內搞暗殺,結果被龍象軍的偵察兵發現,戰爭爆發!
那一戰,被東瀛國稱為史上最殘酷的屠忍戰爭。
也正是那一戰,東瀛國國主被迫簽下投降書。
葉天清楚的記得,戰爭過後,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遲遲沒有消散。
那晚月色昏暗,寒風刺骨。
就在他率領龍象軍返回營地的途中,在一片屍橫遍野的戰場邊緣,聽到了微弱的呻吟聲。
他循聲望去,借著朦朧的月光,看到兩個身影蜷縮在一個深坑裡中。
那是兩個年輕的女人,身上穿著早已被鮮血和汙泥浸透、看不出原貌的衣物。
她們渾身是傷,其中一個傷勢極重,氣息奄奄。
另一個的傷勢雖然輕一些,但也失血過多,臉色慘白如紙。
唯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絕望中帶著一絲倔強的光芒。
當時北境局勢複雜,敵我難辨。
可葉天在看到那雙眼睛後,還是下令將她們救回了營地,並讓軍醫進行了救治。
他記得,那個傷勢稍輕、眼神倔強的女人,在昏迷前死死抓著他的褲腳,用儘最後力氣說了一句。
“救命之恩……必報……”
後來,她們傷愈後便悄然離開了北境軍營,不知所蹤。
戰事繁忙,葉天也漸漸將這件事淡忘。
此刻,看著眼前這張嫵媚絕倫、與記憶中那張蒼白但倔強的臉龐依稀重合的臉,葉天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原來……是你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恍然。
難怪蘇媚兒會如此恭敬地稱他為主人。
難怪她會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在壽宴上為他站台,甚至不惜與白家對立。
蘇媚兒見葉天終於想起,嫵媚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和追憶,她輕輕頷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是的主人,當年若不是您,我和姐姐早已曝屍荒野,姐姐她……”
“後來舊傷複發,還是沒能撐過去,她臨終前再三囑咐我,一定要找到您,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她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滿眼狂熱和感激,擲地有聲!
“從今往後,媚兒的命就是主人的血凰會上下,唯主人之命是從!”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窗外路燈的光影不斷掠過。
葉天看著眼前這個如今已是江城地下世界女王的女子,心中不禁感慨命運的無常。
當年隨手救下的兩個落魄女子,其中之一,竟已成為雄踞一方的霸主。
並在此刻,以這樣一種方式,重新闖入他的生命。
葉天沒有否決,也沒有同意,而是好奇的問道:“你們當時怎麼會出現在北境?”
“回主人!”蘇媚兒眼中浮現一抹追憶之色,沉聲道:“您應該知道北境之內有一山,名太白!”
葉天微微頷首:“知道,傳聞龍國境內最神秘的神山之一!”
“我和姐姐從小便跟著師父在太白山內長大!”
“五年前師父坐觀星象,預言有外敵來犯,讓我們下山入世,怎成想,剛下山就遭到了東瀛忍者的圍攻!”
“我和姐姐寡不敵眾,最終遭受重創,好在東瀛國忍者被主人的手下發現,剩下的事情,您也知道了!”
……
葉天聽後眉頭一挑,又問:“那你怎麼來到了江城?”
蘇媚兒紅著臉,嬌豔欲滴,“師父讓我來的,他老人家還讓我認你為主,伴您左右!”
“吭!”
葉天悶哼一聲,滿臉懷疑的問道:“你師父是誰?”
蘇媚兒臉上頓時充滿了敬畏之色,烈焰紅唇微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