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接過邀請函,翻開後掃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謝家?他們怎麼會突然邀請我們?”
“生意場上的事,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杜震川說著,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走吧,車上說。”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走出書房,上了停在院子裡的一輛邁巴赫。
車內安靜到有些壓抑。
杜子騰看著窗外,眼神飄忽,幾天前的那件事,就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此仇不報,心難安!
“爸!”
杜子騰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這次晚會……都有哪些人會去?”
杜震川閉目養神,沉聲道:“很多,謝廣坤這次搞的陣仗不小,哦,對了,晚秋集團應該也會去。”
晚秋集團?
杜子騰猛地轉過頭,臉上的肌肉瞬間繃緊,眼中恨意橫生,聲音顫抖,“晚秋集團……沈晚秋?葉天?”
“嗯!”
杜震川依舊閉著眼,語氣平淡。
“晚秋集團的這個分公司,最近在新京風頭正勁,謝廣坤邀請她,不奇怪!”
杜子騰的呼吸急促,五官逐漸扭曲,恨意滔天。
晚秋集團……沈晚秋……
杜子騰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咬牙切齒:“爸……那葉天……是不是也會去?”
杜震川睜開雙眼,側過頭,眼神平靜,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我怎麼跟你說的?”
杜子騰心頭一緊,下意識低下頭,“您說……讓我彆插手,您,您會處理!”
“那你現在在問什麼?”
杜震川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杜子騰咬著牙,滿臉不甘。
“爸!我咽不下這口氣,那葉天……他讓我在那麼多人麵前丟儘了臉,我以後還……”
“夠了!”
杜震川一聲低喝,將其打斷。
“爸!”杜子騰情緒激動,一時把父親的威嚴置之腦後,聲嘶力竭,“您要是不給我報仇,我就自己想辦法!”
說著,他一邊拍著隔音板,一邊大喊:“忠叔,停車!”
“啪!”
突如其來的巴掌聲響徹車內。
杜子騰的臉頓時微微腫起。
杜震川雙目含煞,沉聲問道:“你有完沒完?”
杜子騰捂著臉,清醒不少,再次轉頭看向車窗外,有氣無力的說:“有完!爸,對不起!”
杜震川眼中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一抹不忍。
良久!
他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開口:“無論是在新京,還是在喆林都沒人能讓我杜家……吃虧!”
漆黑的車窗上映出杜子騰那張充滿獰笑的臉。
一路無話。
……
晚七點,新京國際會展中心。
燈火璀璨,豪車如雲。
謝家這次舉辦的商業交流晚會,排場極大,幾乎包下了會展中心整個三層。
新京乃至喆林省有頭有臉的商界人物幾乎全部到場。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現場充滿了金錢的味道。
在這裡,你真的可以聽到,開口閉口上億的買賣。
當沈晚秋挽著葉天的手臂,出現在會場入口時,原本嘈雜的現場,出現了刹那的安靜。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彙聚過來。
沈晚秋今晚穿了一襲香檳色的露肩長裙,剪裁得體,將那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長發鬆鬆挽起,露出白皙的天鵝頸,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眉眼如畫,微微抬著下巴,更顯冷豔高貴。
一旁的葉天,身穿簡單的黑色西裝,身材挺拔,麵容俊朗,眼神平靜的掃過會場,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明明穿著普通,但站在光芒四射的沈晚秋身邊,非但沒有被掩蓋,反而有種奇異的和諧感……
仿佛他天生就該站在那裡。
“那是……晚秋集團的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