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能做的,就是守好後方,讓葉哥沒有後顧之憂。
……
拳場外。
葉天坐進車裡,沒有立刻駕車離開,拿出手機,撥通沈晚秋的電話。
很快!
沈晚秋那悅耳中帶有一絲沙啞的聲音響起:“老公?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
葉天笑著說道:“老婆,我現在要回江城一趟!”
“回江城?”沈晚秋的聲音充滿了疑惑,“怎麼這麼突然,是出什麼事了嗎?”
“嗯!”葉天沉聲道:“白家老爺子死了,他是目前唯一一個可能知道我父母下落的人!”
“老公,那你快去吧,注意安全,等我處理完公司這邊的事情,也會儘快回江城,我們在江城彙合。”
沈晚秋沒說太多擔憂的話,也沒問具體危險,隻是告訴他……
她會跟過去,和他一起麵對。
葉天心中暖流湧動,輕聲應道:“好,你也要注意安全,新京這邊,我已經安排趙閻派人保護你,了公司的事情彆太累。”
“好,我知道,你路上小心,到了給我電話。”
“好!”
掛斷電話。
葉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殺氣彌漫。
白老爺子的死,絕非偶然!
或許,有人不想讓他知道父母的下落。
你……究竟是誰?
……
與此同時。
江城的天,灰蒙蒙的。
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在白府上空,連風都透著沉重的氣息。
白府門前掛起了白燈籠,大門兩側貼著挽聯,進進出出的人皆是一身素服,麵色凝重。
白府正廳已經布置成了靈堂。
一口厚重的金絲楠木棺材停放在正中央,棺蓋尚未合攏。
白老爺子的遺像高懸於靈堂之上,照片中的老人麵帶笑容,眉目慈祥,目光深邃。
遺像兩側,白燭搖曳,香火繚繞。
白無涯跪在靈前,一身孝服,頭戴麻冠。
此刻,他雙目猩紅,眼眶深陷,已連續兩日未曾合眼。
每一次磕頭,額頭重重撞擊地麵,發出沉悶的響聲。
腦門上早已青紫一片,滲出血絲,可他卻渾然不覺。
“爺爺……”
沙啞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帶著無儘的悲痛。
靈堂兩側,白家子孫跪成兩排。
江城有頭臉的人物陸續前來吊唁。
軍方的代表、政界要員、商界巨賈……
一輛輛黑色轎車在白府門前停下,所有人都麵色沉重的步入靈堂,向遺像三鞠躬。
再向跪在靈前的白無涯低聲致哀。
“節哀順變。”
“白老一路走好。”
“白少爺,保重身體。”
……
白無涯機械的回禮,磕頭,眼睛始終盯著那口棺材,仿佛下一刻,爺爺就會從裡麵坐起來,像往常一樣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一句:
“無涯,要爭氣!”
可是沒有。
棺材靜靜的擺在那裡,爺爺也靜靜的躺在裡麵,再也不會醒來。
靈堂外的院子裡,前來吊唁的人們低聲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