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尊……”
夜瀟瀟趕緊掩去心中悲傷,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她不小心和蘇雲說的多了些,師尊該不會又吃醋了吧?
她想解釋說剛才那話都是在氣蘇雲的,不是她的真實想法,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慕思雨卻覺得師尊隻是單純的生氣了,趕緊拉了拉許靈鈴,示意她快走。
許靈鈴裝不知道,好不容易和天翔師兄離這麼近,她不想這麼快離開。
正想說要不等會再走,就被夜瀟瀟掐著腰往外趕:
“快走快走,彆忘了我們還有正事。”
夜瀟瀟強撐著笑,努力忘掉剛才的不愉快。
師尊都吃醋成這樣了,再不走怕是能為了她和蘇雲打起來,大庭廣眾的,可不能這樣。
萬一被姑姑知道了是因為她,導致了兩位副宗主當眾出手,肯定又要罵她。
而且蘇雲剛才的態度讓她很不舒服,她思來想去,覺得蘇雲不會一點都不關心她,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他是故意裝作不關心的。
明明心裡擔心的要死,卻非要憋著,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肯說。
嗬,不就是覺得她不可能突破築基,不可能去挑戰金丹期妖獸,所以才會讓他這麼肆無忌憚嗎?
那她就偏要突破給他看,偏要去殺一頭金丹妖獸給他看!
許靈鈴疼的一抖,一巴掌拍掉對方的爪子,扯著笑對蘇雲行禮,又帶著些羞澀的對鳳天翔告辭,這才動身離去。
鳳天翔被那一笑驚的一個激靈,那羞澀的笑容,讓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他趕緊搖了搖頭,對蘇雲解釋道:“師兄見諒,瀟瀟她……行事有些異於常人。”
之前還沒這麼離譜的,最近卻越來越超脫常理,行事詭異至極。
鳳天翔覺得,這可能是她那個神奇的體質發生了什麼變化,有可能是覺醒的先兆。
之前他一直阻止對方發瘋,也許是選錯了方向。
陰極生陽,物極必反,也許當她離譜到極限之後,就會覺醒體質恢複正常。
身為師尊,他該多多包容才是。
蘇雲點頭:“行事跳脫,不按常理,本就是極難得的稚子天性,師弟無需多慮,為兄都明白的。”
他頓了一下,又安慰道:“何況兩位師侄信念極其堅定,這對她們未來修行也大有好處,師弟要多多鼓勵才是,切莫因小失大,傷了她們的自信。”
“鼓勵?”
鳳天翔想起了夜瀟瀟之前乾的事,懷疑蘇雲是不是想坑他。
他之前整日打壓還能鬨成這樣,放著不管就有失控的風險,他要是敢再鼓勵一下,那夜瀟瀟還不得鬨翻天去。
現在就夠讓他頭疼的了,要是鬨翻了天……
他簡直不敢想象那禍事會有多大,總不能真把天翻過來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鳳天翔心裡就一陣悸動,忍不住問了一句:
“師兄剛才為何不勸她,金丹期妖獸根本就不是她能對付的,萬一出了事可怎麼辦?”
“嗯?”蘇雲疑惑,“師弟剛才為何不勸?”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還以為師弟賞賜了保命底牌,對夜師侄有信心,才會放任她說此大話。”
“可聽師弟這話的意思,難道師弟沒給她保命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