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厚重的威壓籠罩整個扶雲台,下方眾弟子呼啦啦全部跪下,身形凝滯,不能動彈分毫。
就連雲台上方一眾長老也覺得胸口一悶,渾身發寒,額頭沁出一層冷汗,紛紛心驚膽顫的看向曲安國。
這老頭子今天吃錯藥了,竟敢當眾招惹蘇宗主,他莫不是忘了,蘇宗主以前到底是個怎樣的殺人如麻了?
惹到鳳宗主,他隻會給人穿小鞋,暗中耍點小動作,克扣一些資源讓人肉疼一陣,但除了惡心人之外,一般不會傷筋動骨。
但蘇宗主不同,彆看他向來待人和善,但誰若惹到他,他是真會往死裡整的!
鳳天翔眼看不妙,趕緊上前勸道:
“師兄莫氣,曲樓主隻是擔心那些弟子安危,一時情急才說了胡話,還望師兄看在曲樓主為宗門勞苦多年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
“哦?”蘇雲展顏一笑,“原來曲樓主是在擔心那些叛逆的安危?”
曲安國理直氣壯的冷哼一聲,傲然說道:
“什麼叛逆,在未查明真相之前,他們都是本門弟子,身為長輩,自然要將這些晚輩弟子放在心上,見不得他們被人冤枉。”
“哈哈哈,曲樓主果然心善。”
蘇雲大笑一聲,隨即周遭威壓猛地一重,曲安國還沒反應過來,就覺一道大力猛地砸在肩背,宛若一顆星辰砸在身上,砸的他體內靈力凝滯不動,雙腿一顫,毫無反抗的噗通跪下。
“好一個曲樓主,你身為主管本宗情報的聽雨樓樓主,在這些賊子出言抹黑本門之時,你聽雨樓本就該及時出手製止。
可時至今日,將近一月時間,你們竟然毫無所覺,放任他們四處造謠,抹黑本門形象。
如今本尊將其捉拿審訊,你又跳出來為他們求情。”
蘇雲雙目微泛冷芒,問道:
“曲樓主,你若真為宗門著想,為何在他們造謠生事時不管不問,如今卻這番拚死為這些造謠之人求情?
難道,你與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乾係?”
此話一出,眾長老心中一動,看向曲安國的目光頓時露出幾分異色。
曲安國在天玄宗多年,向來忠心耿耿,他們之前從未往這方麵想過。
現在聽蘇雲這麼一說,再聯想到最近發生之事,種種跡象都指向了聽雨樓,若說其中沒有曲安國的手筆,任誰也不會相信。
鳳天翔更是悚然一驚,眼底閃過一抹警惕之色。
方才,他還以為蘇雲真的隻是為了維護自身形象,想用執法堂讓那些弟子強行閉嘴。
可看現在這情況,對方分明是想對付曲安國,那些弟子隻是順帶的。
是了,聽雨樓負責天玄宗大小情報,上到修仙界各方勢力、各位渡劫老怪的情報,下到入宗弟子的身份家世,個人檔案,聽雨樓都有涉及。
宗內出了這麼大事,肯定第一個就要找聽雨樓的麻煩。
該死,自己怎麼忘了這一茬,今日不該讓曲樓主來此才對。
“蘇雲,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曲安國神色震怒,眼中毫無懼意,跪在地上怒聲喝道:
“若論起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師叔,要說以下犯上,也是你不敬尊卑,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