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殿主管宗門儀典風紀,下轄儀典堂、教習堂、戒律堂、內省堂四部。
按理來說,以許靈鈴的身份,應該去內省堂接受思想指導,麵壁思過才對。
可她犯的錯實在太過離譜,隻能把她安排到戒律堂修習儀典禮法,接受更為嚴苛的教導。
許道全帶著她飛過重重院落,最後在西北角最偏僻的一處小院外落下。
“此地便是你日後在太常殿的住處,在你學成之前,不許離開太常殿半步,不許惹禍,更不許回神火峰。”
“去吧,在這裡,千萬不要再給我惹禍,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禮節,我自會來接你回去。”
許靈鈴扁著嘴哦了一聲,不情不願的邁步往小院走去。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二哥和父親一遇到事就隻會壓製她的天性,這也不許做,那也不許做,實在是氣人!
還說什麼彆給他們惹禍。
嗬,那是她在惹禍嗎?
她是被夜瀟瀟那混蛋拉下水的好不好!
二哥對她偏見太重了,出了事連問都不問一下,下意識就認定了是她的錯。
可她呢,又有誰為她想過?
她的冤屈有誰能懂?
就這種二哥,若不是她現在實力低微,絕不會對他這般客氣,定要讓他也嘗嘗被人冤枉的滋味。
要是大哥在就好了,大哥自小便對她寵愛有加,絕不會讓她受這種莫須有的委屈的。
隻是自她回到神火峰後,還沒見過大哥一麵,也不知大哥去哪了。
許靈鈴心事重重,磨磨蹭蹭的打開院門進去。
這院落不大,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石桌擺在一旁,院裡連棵樹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日後就要住在這種窮酸地方,她心裡就忍不住一陣酸澀。
她可是未來的渡劫期大修士,如今竟然在天玄宗落魄到這等地步,實在是讓人心寒。
正想著,她那有些委屈的表情猛地僵住,腳下一頓,豁然轉頭看向那張石桌,瞪大了眼驚呼道:
“夜瀟瀟!你這混蛋怎麼在這!”
夜瀟瀟和慕思雨一左一右,正趴在石桌上嘟嘟囔囔不知在說些什麼。
許靈鈴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直接把二人嚇了一跳,趕緊起身站直了身子。
轉頭一看是許靈鈴,慕思雨先是一喜,隨即沉下臉又坐了下去,沒好氣道:
“來就來唄,喊那麼大聲乾嘛,你欠我的靈石什麼時候還我?”
夜瀟瀟更是切了一聲,撇著嘴坐下不想搭理她。
一提到靈石,許靈鈴就忍不住來氣:
“靈石你找蘇雲要去,我可不欠你的。”
她大步走到石桌旁,居高臨下的望著夜瀟瀟,隨後猛地一掌拍在桌麵,目中寒光閃爍,冷聲說道:
“看在多年姐妹的情分上,我不想對你動粗,你現在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二人又被巨響嚇了一跳,慕思雨滿臉迷茫,不知發生了何事。
夜瀟瀟一愣之下才反應過來,但卻根本不怕,仰著脖子與許靈鈴對視,口中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