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撼動老夫平靜了數百年的穩固心境,你們三人,果真有幾分實力。”
何長老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雙目精光大亮,看向幾人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什麼絕世奇物一般。
思索片刻,他取出一本書和一瓶丹藥放在桌上:
“今日課業結束,你們三人好好修養,待你們傷好後再進行下一個課題,這本書乃是本宗最基本的戒律守則,限你們今日之內……”
他聲音頓了一下:“罷了,你三人太過愚鈍,便給你們三日時間,將這上邊內容全部記住,三日後,老夫會來親自檢查。”
說完,何長老就麵色凝重的快步離去。
這三名弟子太過強悍,尋常課題必然無用,他要回去特製一套課題出來,專門針對這三個蠢才。
哪怕賭上戒律長老的名譽,他也要將這三人教導成懂禮知節的上好弟子,如此方不複他在戒律堂這千年時光。
“……”
院內,三人全部撲倒在地,渾身被打出一道道鮮紅血痕,痛的不住呲牙慘叫,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在地上緩緩蠕動。
直到許久之後,慕思雨才掙紮著怒罵二人:
“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兩個混蛋非要打架,我也不會跟著遭殃!”
大罵之後,她又摸著衣服嗚嗚嗚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的衣服,這可是師尊送我的寶衣,都被那老頭打爛了,你們賠我寶衣!!”
夜瀟瀟本身就委屈的不行,聞言立馬回罵道:
“這能怪我?還不是許靈鈴這個蠢貨非要動手,要怪也該怪她!”
這話說的,許靈鈴可不乾了,撐著胳膊抬頭怒視夜瀟瀟:
“胡說八道,誰讓你還手的,你要不還手不就沒事了?”
“再說了,要怪也該怪蘇雲那個混蛋,我可是聽我二哥說了,我們這次被扔到這裡,都是那個大魔頭暗中操作的。”
此話一出,二人俱是一驚:“你說什麼?”
她們原本以為,自己是在扶雲台惹了師尊不高興,所以才被丟到這裡的,沒成想到頭來,竟然是因為蘇雲那個大魔頭。
許靈鈴齜牙咧嘴的站起來,痛的眼淚汪汪,但還是強撐著走到桌旁坐下,抹著眼淚說道:
“你們剛才沒聽到那何長老是怎麼說的嗎,他說我爹和鳳宗主交代過,讓他把我們往死裡打。”
聞言,慕思雨眼中浮現幾分失落,但卻並未反駁什麼,反而是夜瀟瀟當場炸毛:
“胡說八道,師尊向來待我們極好,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們,而且還在想辦法幫我覺醒體質,怎麼可能會說這種傷人的話?
依我看,方才那些話,定是那老東西瞎編的。”
“你小點聲。”許靈鈴嚇了一跳,“再讓他聽到,咱們幾個都得遭殃。”
夜瀟瀟身子一抖,心虛的往門口瞧了眼,嘟囔道:“瞧你嚇的,一個小小長老,我才不怕他。”
“要不是修為太低,我今天鐵定把鞭子奪來,讓他也嘗嘗厲害。”
說著,她又忍不住咬牙切齒:“連姑姑都沒有這樣打過我,他一個戒律長老,他憑什麼下這麼重的手?!”
“彆說了彆說了,萬一他突然回來……”
許靈鈴恨不得把夜瀟瀟的嘴給塞上,這個蠢貨,剛才何長老還是打的少了,就該再打一百鞭讓她長長記性。
說什麼說啊,萬一被聽到了……
許靈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