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她資質雖差，但悟性卻遠超旁人，隻要有充足的資源，修為進境比旁人要快出許多許多，師弟你覺得，她這等悟性，是否可稱為天才？”
鳳天翔神色已經有了些變化，凝重點頭：“資質差，但悟性奇高，這確實可以稱作天才，而且悟性這東西，其實遠比資質重要。”
“可既然如此，師兄你又為何趕她下山，萬一她誤會了師兄的意思，自此墮落下去，豈不是要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個天才？”
蘇雲苦笑搖頭：“修行之道單有悟性可不行，她心性太差，總是眼高於頂，感覺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天才，總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為兄如此，也是為了磨練她。”
“原來如此，師兄真是為她操碎了心。”
鳳天翔緩緩點頭，心中已對蘇幽璃有了不少改觀。
資質不好，但悟性奇佳，一些很難理解的事情，她一看便能知曉大概，隻要助其改善資質，悉心教導，未來定能有不小的成就。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女子當真有驚世之才！
目中光芒閃爍，鳳天翔心中已有了幾分想法，忍不住問道：
“可是師兄，我觀她今日已有悔過之意，師兄為何不將其收下，留在身邊教導呢，萬一她受到打擊太大，損傷了道心可該如何是好？”
聞言，蘇雲愣了一下，隨即故作淡定的說道：
“為兄隻是在考驗她罷了，若是下次再來，為兄定會當場收下她。
不過，人各有命，若她因此事傷了道心，就說明她不適合做我弟子，毀了也就毀了吧。”
這話聽著絕情，可鳳天翔分明從蘇雲眼中看到了一絲故作鎮定，這讓他心中大定，又試探著問道：
“那若她不曾明白師兄深意，一時想不開，轉投他人門下，那可如何是好？”
“若當真如此……”
蘇雲目中有了一瞬失神，隨後搖頭釋然說道：“那隻能說明，她與為兄無緣。”
妥了！
鳳天翔心中一喜，隻要有這句話在，那他無論做什麼，蘇雲都怪不得他了。
想到此處，他忙壓著嘴角說道：
“沒想到，師兄也有如此一麵，竟然為了一個丫鬟做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讓師弟刮目相看。”
蘇雲擺擺手：“師弟說笑了，左右不過一個丫鬟而已，雖然悟性不凡，但也不至於讓為兄費太多心思，成則成，不成則罷，無需為其多費心神。”
“師兄倒是看得開。”
鳳天翔心中急切，忍著性子看了一會兒無趣的擂台戰，終於尋到機會告辭。
一離開仙霞峰，他就迫不及待的往西苦峰飛去。
他自然不會信了蘇雲的一麵之詞，那些話隻能算是一些佐證，事實如何，他還要調查一番才能知曉。
如果真像蘇雲說的那樣，那名為蘇幽璃的女子，是一個未曾被發現的，悟性奇佳的天才，那他斷然不能放過。
相反，如果此女隻是一個尋常天才，那他自然也不會對其浪費過多心力。
但這兩個念頭剛一出來，鳳天翔目中又露出幾分複雜。
就這種氣人的混賬東西，他有兩個已經夠多了，要是再收一個……
他心中糾結，既不想錯過天才，又怕被這幾個蠢貨氣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