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多慮了,今天隻是一些切磋而已,哪能輕易傷得到根基,況且咱們有寶藥無數,就算夜師侄真受了傷也能輕易治好。”
李通海嗬嗬笑著說,其餘二人也跟著附和。
夜雅君心情本就不爽,聞言更是眉心皺起,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悅:
“無心才築基初期,哪能跟你們相提並論?聽我的,待會兒就讓她上來,否則要是磕到傷到,我可饒不了你們。”
這話說的,倒像真的在關心晚輩。
但蘇雲卻察覺不對,師母之前一直對無心不聞不問,就像忘了她這個晚輩一樣,怎的今天突然對她這麼關心?
“師母不必擔心,有我在這親自盯著,斷不會讓她出事,況且劍修本就路途艱難,相比於鬥法經驗,便是受些小傷也隻能算是磨礪。”
蘇雲一開口,三位尊主便緊跟著點頭附和,甚至還順著誇讚夜無心,引得遠處其他人也都趕緊跟著頻頻點頭。
見他們這樣,夜雅君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她本來是想讓夜無心低調一些,以免過早進入懸鋒堂高層視線的。
可現在一看,竟是她辦了錯事。
原本這些人對夜無心可能隻是當做不錯的晚輩來看,她這一來表露關心,怕是要讓他們對夜無心更加重視了吧?
真是麻煩,都怪夜瀟瀟這個蠢貨亂了自己心神,否則自己哪會犯這種錯誤?
想到這裡,夜雅君就忍不住斜了一眼夜瀟瀟,見對方還在撅著嘴,嘴巴一動一動的不知道在嘟囔啥,頓時更加不滿。
這種沒用的蠢貨,就該關在洞府裡玩泥巴,也不知天翔把她放出來乾嘛。
“罷了罷了,雲兒你是無心師尊,既然你有把握,我也就不多說了,省得宗主又說我多管閒事。”
這話說的,把三位尊主聽得不敢接話了,隻能是蘇雲含笑轉移了話題:
“師母說笑了,無心如今修為尚低,還不敢勞煩師母費心,待她修為再高些,還要向師母請教劍道。”
這話倒是勉強入耳。
夜雅君心情稍好一下,隨口回道:
“此事好說,不過,倒是可惜了。”
“天翔最近一直在忙碌宗內事務,無暇顧及座下弟子,否則他那兩個親傳弟子,也可來此打擂積攢一些鬥法經驗。”
她本是隨口扯點閒話,但這話卻讓夜瀟瀟有些不滿。
師尊哪裡是因為忙於事務耽擱了教徒弟,他分明就是在閉關睡覺,把她們隨便找個地一扔就不管了。
她剛入西苦峰也還好說一點,可慕思雨已經待了那麼久,也沒見師尊好好管過啊,整天連人都見不著,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麼。
而且,什麼叫那兩個親傳弟子,師尊明明有四個親傳弟子好不好?
說起來姑姑還是師尊生母,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可這話她又不敢說,隻能把嘴撅的更高,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蘇雲一看,頓時心生好奇。
往日隻要一提到鳳天翔,夜瀟瀟就滿心歡喜,從不掩飾。
可今日瞧著,她好像對鳳天翔頗有怨氣,莫不是鬨了矛盾?
不會吧,前世她要死要活的非要跟著鳳天翔,甚至甘願冒著生命危險,為了鳳天翔欺師滅祖,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這一世,她好不容易才滿足了心願,本該每天開開心心的折磨鳳天翔才對,可這看著怎麼也不像開心的樣子。
況且,除去在戒律堂的時間,夜瀟瀟一共也才在西苦峰待了兩天而已,怎會這麼快就鬨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