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震驚!月之賢者竟被永遠亭公主要求射!_這樣的東方才不要呢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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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震驚!月之賢者竟被永遠亭公主要求射!(1 / 2)

星暝熟門熟路地穿梭在永遠亭外圍那片終年繚繞著朦朧霧氣的竹林中,腳下的碎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一邊走,一邊心裡嘀咕著今天不知又要被輝夜用什麼由頭纏住。正想著,他的腳步猛地頓住,身形下意識地往一叢粗壯的翠竹後隱去。

前方不遠處,永遠亭邊緣,一個修長的身影正靜默地佇立著。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星暝確信自己從未在永遠亭、甚至在幻想中見過的男人。

他站姿如鬆,沉靜得仿佛已與這片天地共生千年。一頭長得出奇的黑發如瀑般垂落,直瀉至腳踝,發尾卻奇異地帶上了月光般的銀白漸染,流轉著微妙的光澤。光是側影,就透著一股絕非塵世所有的疏離與冷寂。他就那麼站著,仿佛與周遭的竹林、霧氣融為了一體,氣息縹緲難尋,卻又涇渭分明,自成一方世界。更讓星暝心下凜然的是,永遠亭那些機警得過分、無孔不入的兔子,此刻竟無一人現身,亭內也毫無動靜,似乎全然未察覺這位不速之客的存在。

星暝心頭警鈴大作,周身靈力悄然流轉,戒備提到了最高。但奇怪的是,從對方身上,他感受不到絲毫殺氣或敵意,隻有一種深沉的、如同萬古寒淵般的絕對平靜,反而更令人心悸。

那人似乎早已察覺他的到來,此刻緩緩轉過頭。

星暝呼吸下意識地一窒。他從未見過這般……超越凡俗想象、俊美到近乎凜冽的容貌。麵部輪廓線條完美卻冰冷,皮膚透著冷玉般的微光,眉宇間一道新月狀的神紋若隱若現,平添幾分神聖與神秘。最奇異的是他那雙眼睛——左眼瞳仁漆黑如最深的永夜,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與希望;右眼則銀白如最圓滿的冰輪,內裡似有微光流轉,如同封凍的月海。被他目光淡淡掃過,星暝莫名覺得周身空氣變得粘稠,自己的動作都似乎遲緩了半分,像是陷入了無形的漣漪之中。

對方見到他警惕的模樣,唇角極淡地、幾乎看不見地勾了一下,聲音清冷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你便是星暝吧。”

星暝抿緊嘴唇,沒作聲,心下驚疑更甚。這人不僅認識他,聽這口氣還頗為熟稔?像是長輩提及晚輩般的自然。

“我從永琳那裡,聽了不少你的事情。”那人又道,語氣依舊淡然。

星暝心裡那句“你誰?”差點脫口而出,硬生生忍住了。對方直呼師匠名諱,口氣平常得像在談論天氣,看來關係匪淺?而且這深不可測、讓人完全看不透底細的感覺……是友非敵?他飛快地掂量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對方臉上多停了一會兒。不知怎的,越看越覺得……這臉部的冷峻線條,那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疏離感,隱隱約約竟有點像……那個人?尤其是那股子仿佛與生俱來、刻在骨子裡的高貴,與某種難以說清的白切黑感……

月夜見何等人物,自然將星暝眼中的困惑、打量以及那絲極力隱藏的熟悉感看得一清二楚,卻也不點破,隻淡然一笑,似是才想起般道:“倒是我疏忽了,忘了這並非月都。按你們地上人的習俗與認知,或許……你可以稱呼我為‘月讀’。”

月讀?月讀命?!

星暝瞳孔驟然收縮。饒是他心中已有所猜測,真聽到這名號,心頭還是如同被重錘敲擊,震撼不已。這可是高天原神話中鼎鼎大名的三貴子之一,也是月之都事實上的最高統治者!然而,預料中的惶恐、敬畏或是激動並未湧現,反倒是潛意識裡“咯噔”一下,冒出一種近乎本能的……嫌棄和抵觸?腦子裡瞬間閃過輝夜翹著腳、一臉不屑地數落“那個老古板”、“冷酷無情的石頭”、“愛擺架子的家夥”時的情景。

月夜見眸光微不可察地一動,星暝那一閃而逝的微妙情緒並未逃過他的洞察。他心下略奇,以他的身份與位格,地上生靈聞其名號,多是敬畏交加,惶恐匍匐,這般隱含抵觸的反應倒是頭回見。他自是不知,輝夜平日跟星暝混在一起時,對她這位“父親大人”可是極儘“溢美之詞”,早就在星暝心裡埋下了深深的不靠譜印象。

月夜見自持身份,自然不會追問“你為何鄙夷我”這種有失格調的話,隻將這點疑惑按下,視作地上生物不可理喻的特質之一。他隨口又聊了幾句關於永遠亭竹林布局、靈氣流轉的閒話,接著話鋒似不經意地一轉,如同閒聊般問道:“我聽說,你和輝夜……往來頗為頻繁?關係似乎很不一般?”

星暝心裡立刻拉響最高警報,所有神經都繃緊了,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含糊其辭,左右閃躲,試圖把話題帶偏:“那個,月讀大人您說笑了,輝夜公主身份何等尊貴,我就是個在地上東奔西跑、偶爾幫師匠跑跑腿的閒人,哪談得上什麼一般不一般,頂多算是……偶爾能被公主殿下召見,說上幾句閒話,免得她太過無聊吧。”他儘量把自己說得無足輕重。

月夜見豈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他也不逼問,更不質疑,隻用幾句看似隨意、實則刁鑽、蘊含著微妙力量的話語輕輕一帶,就如同無形的手撥弄絲線,輕而易舉地將星暝逼到了牆角,非得表個態不可。星暝感覺自己仿佛被看透了所有小心思,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乾巴巴地道:“就……就是朋友吧。對,勉強算是……能說得上話的朋友。”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說辭蒼白無力,毫無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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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見聽罷,深邃的雙眸看了他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意味不明的光,隨即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並未深究,反而轉開了話題:“你身上所負的空間能力,頗為有趣,根基也算紮實,顯是下過苦功,且天賦異稟。”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自然流露的、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永琳倒是會挑人。隻是,這般能力,屈居於這紛擾汙濁、因果糾纏的地上世界,周旋於妖魔與人類之間,未免有些明珠暗投,可惜了。”

他微微停頓:“月之都澄澈明淨,秩序井然,正需要吸納各類才俊,以維係其永恒清靜。如何,可願舍棄這地上塵緣,隨我前往那無垢的月之都?那裡,或許更有你施展能力的空間。”

星暝想都沒想,立刻搖頭,語氣堅決:“多謝月神大人厚愛,但我生性散漫,受不得太多約束,地上雖紛亂,卻也鮮活自在,早已習慣。目前……暫時沒有搬家的打算,師匠這邊也還有許多事需要人手。”他悄悄把八意永琳搬了出來當擋箭牌。

月夜見似乎早料到他會拒絕,也不見惱,隻是淡淡頷首,像是隨手落下一子卻發現對方不應般自然:“可惜了。人各有誌。”隨即,他神色微正,那股閒談的氛圍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形的凝重,終於道出了此次現身的目的,“既然如此,我便直言了。月之都一處至關重要的核心設施近日出了些紕漏,其性質特殊,若不及早處置,恐生大禍,波及深遠。”他深邃的目光掃過星暝,語氣依舊平靜,卻拋出一顆重磅炸彈,“此事關乎月都根本,或許正需要你這份掌控空間的能力相助。”

他無聲觀察著星暝的反應,繼續道,語氣甚至稱得上“坦誠”到冷酷:“若你應允出手,有一點需事先言明:我無法允諾你任何回報或好處。月都律法森嚴,賞罰有度,不因私誼而廢公。非但如此,基於某些你必須遵循的規則,事成之後,我或許還會不得不將你正式列為月之都的頭號通緝要犯——畢竟,即便是我月都流放至地上的罪人,也絕非地上之人可以隨意接近、交往甚密。此乃維護月都威嚴與秩序之必需。”

星暝聽得目瞪口呆,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或者是這位月讀大神在開玩笑?不是吧?幫忙不給好處就算了,完事了還要被全月都通緝?這簡直比強盜還強盜啊!天下哪有這種道理?!

他心裡瘋狂吐槽“傻子才乾這賠本買賣”、“輝夜罵得果然沒錯”,腦袋卻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在月夜見那平靜無波卻帶著無形壓力、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目光注視下,回想起他方才那句“恐生大禍,波及深遠”,甚至可能牽連師匠和輝夜的故土,脖頸仿佛被無形的手按住,不由自主地、極其輕微卻沉重地點了一下。

月夜見見狀,似乎毫不意外,仿佛一切皆在預料之中,轉身便示意星暝跟上:“既如此,便隨我來吧。時間不容耽擱。”

星暝暈乎乎地跟著月夜見,幾乎是腳不沾地地就越過了永遠亭那看似無害、實則遍布玄機的各處防禦。巡邏的兔妖們像是完全沒看見他們這兩個大活人一樣,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月夜見徑直帶著他穿過曲折的回廊,找到了正獨自倚在廊下、望著庭院裡一株永不凋零的花朵出神的輝夜。

“輝夜姬。”月夜見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輝夜耳中。

輝夜的肩頭顫了一下,緩緩轉過身。她臉上掛著一貫的、完美的微笑,但眼底卻沒什麼真實的笑意,目光甚至有些飄忽,不太願意直視月夜見,指尖卷著一縷垂下的黑發。

“星暝已應允相助。現在,就看你的態度了。”

輝夜唇角彎了彎,那笑容顯得有些虛浮勉強,聲音也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抗拒和淡淡的譏諷:“月尊大人親自開口,不惜屈尊降貴,親臨這汙濁地上來找妾身,妾身豈敢有違呢?”她說著,視線卻低垂下去,落在了光潔如鏡的地板上,仿佛那上麵突然出現了極其吸引人的花紋,需要專心研究。

月夜見似乎並不在意她這點小情緒,直接切入正題,說出了解決方案。他知道星暝和輝夜各自擁有乾涉空間與時間的能力,而這二者的結合,正是解決此次危機的唯一鑰匙。第一步,便是需要將那座名為“淺間淨穢山”的月都重要核心設施進行整體轉移,脫離目前極不穩定的舊坐標。

聽到“淺間淨穢山”這個名字,星暝麵露茫然,完全沒聽說過。而一旁的輝夜,眼神卻劇烈閃爍了一下,卷著發絲的手指也頓住了。她是知道那個地方的,知道那背後隱藏著月之都怎樣的秘密,知道那裡封存著什麼,又意味著什麼。她的臉色微微白了一些。

月夜見繼續冷靜地闡述:將淺間山轉移至一個經由他精密計算後的新坐標後,並非一勞永逸。還需要他們二人此後定期聯手,以其獨特的能力對其進行維護修複,以穩定其因本次變故而產生的、持續存在的結構熵增傾向。“我來之前已傾力做了緊急加固,短期內應無大礙,但長久來看,其‘存在’本身仍需有人持續看顧,方能避免再次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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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便停了下來,仿佛計劃本就該如此簡潔明了。

星暝等了一會兒,不見下文,忍不住追問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就這樣?沒了?後續呢?應對措施呢?”這計劃聽起來步驟簡單,但牽扯到月都重器、跨空間轉移、長期維護、以及一個聽起來就無比麻煩的爛攤子,怎麼看都像是把一個無窮無儘的巨大麻煩綁在了自己身上。

“沒了。核心步驟便是如此。”月夜見神色如常,“計劃本就該直指核心,剔除所有不必要的枝節。現實中,哪有那麼多曲折離奇、環環相扣的陰謀詭計可供施展?往往是越直接,越有效,變量越少,容錯率反而越高。”

輝夜卻忽然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笑聲清脆卻帶著一絲冰冷與尖銳的譏誚,她目光直直地看向月夜見,像是要刺穿他那平靜的表象:“聽起來,這像是個望不到頭的苦差呢,月尊大人。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要將我們與那座麻煩的‘山’永久綁定嗎?若那導致‘淺間山’出問題的根源一日不除,我們二人豈不是要永無止境地為此奔波下去?如同被拴在了這座山上,耗儘永恒的時間去充當修補匠?”她的語氣裡充滿了不滿和試探。

月夜見麵色坦然,直視著她,沒有任何回避:“確實如此。根源複雜難解,牽扯甚廣,非一時之功。所以,在找到徹底解決之道前,隻能倚仗二位獨特的能力組合持續維穩。這是目前唯一可行、也是代價最小的方案。”

“若妾身說……”輝夜微微揚起下巴,目光裡帶著點挑釁,也有些許隱晦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脆弱與試探,“我堅持不下來呢?或者,我們哪天不小心失手了、厭倦了、或者乾脆忘了這回事,導致那座山再次崩潰,怎麼辦?月都的律法會如何審判我們這兩個‘地上之人’?”

月夜見並不動怒,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手腕一翻,掌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對戒指。那對戒指樣式古樸神秘,材質非金非玉,似木非木,透著一種溫潤又冰冷的光暈,表麵銘刻著極其細密複雜的紋路,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奇異力量波動。

輝夜看到那對戒指,明顯怔住了,臉上的輕慢神色瞬間收斂,眼神變得極為複雜,震驚、愕然、一絲難以言喻的懷念,還有深深的警惕,她看著月夜見將它們遞到自己麵前。

“有些事,關乎承諾,我從未忘懷。”月夜見的聲音依舊平穩,卻似乎多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緩和,“此物予你,或可助你稍減負擔,亦算……一份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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