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星暝慘遭逮捕_這樣的東方才不要呢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7章 星暝慘遭逮捕(1 / 2)

月夜見尊的降臨,並非伴隨著雷霆萬鈞的氣勢,而是一種更為徹底的“覆蓋”。當他那修長的身影清晰地凝實在純狐麵前時,仿佛整片靜海都在向他俯首稱臣。原本因激戰而紊亂的能量瞬間平複,連遠處妖怪殘軍中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聲都詭異地低了下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純狐。”月夜見開口了,他的聲音平淡,沒有任何起伏,卻仿佛帶著整個月球的重量,直接回蕩在在場每一個生靈的意識最深處,“汝之執念,綿延數千載,亦該有個了結。然,月之都,非汝泄憤之地。”

“月夜見……”純狐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萬載玄冰相互摩擦,“終於舍得從你那冰冷的宮殿裡出來了嗎?也好……省得我再費功夫去找。交出嫦娥,否則……今日的月之都,這片所謂的‘淨土’,也將徹底化為曆史的塵埃!”

麵對純狐毫不掩飾的威脅,月夜見尊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嫦娥之事,乃月都內務,與汝無乾。汝屢次犯境,傷我月民,毀我疆域,此罪,不可恕。”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那手掌白皙修長,仿佛由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

“今日,便讓汝知曉,何為——‘月麵法則’。”

戰鬥在話音落下的刹那便已開始,卻又顯得異常“安靜”。純狐依舊是那般直接而純粹,甚至帶著點返璞歸真的意味,她隻是再次屈指一彈。這一次,並非數道,而是成千上萬縷細如發絲、卻都散發著毀滅意味的純白流光,如同擁有了生命的紗縵,從四麵八方、上下左右,每一個可能的角度,無聲無息地罩向月夜見。這蘊含著抹消一切存在痕跡的“絕對性”,足以讓幾乎任何形式的能量防禦、物理屏障乃至概念性的守護在其麵前顯得蒼白而可笑。

然而,月夜見並未選擇硬撼,甚至沒有流露出絲毫緊張。麵對那足以湮滅萬物的純化之網,他隻是看似隨意地在身前的虛空中劃動手指,動作優美得像是在撥動無形的琴弦,又像是在書寫某種古老的月之符文。下一刻,那漫天襲來的白色流光,在即將觸及他衣袍的瞬間,竟如同撞上了一麵無形的、不斷折射、扭曲的萬華鏡,軌跡驟然發生各種匪夷所思的偏轉、交錯、對消!有的互相撞擊湮滅,有的被引導射向無儘的虛空,有的甚至詭異地繞了一個大彎,反向朝著純狐的方向折射回去少許,雖然很快就被她周身的光輝同化,但這精妙到極致的力量操控,已然彰顯了月之主人深不可測的實力。他始終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片塵不染。

他並非沒有能力反擊,而是從一開始,就采取了最穩妥、也最符合當前利益的策略——完美的防禦與引導。月夜見心知肚明,眼前這位由純粹仇恨驅動、幾乎與“複仇”這一概念本身綁定的仙靈,其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近乎無解的難題。隻要那份對嫦娥的刻骨恨意不曾消弭,她幾乎就是不滅的。她的力量源泉並非外在的靈氣,而是內心永不枯竭的怨恨之火。即便今日能僥幸付出巨大代價將她擊退,甚至暫時將她“消滅”,她也終將在仇恨的滋養下,於未來的某一刻再度歸來,並且很可能因為這次的挫敗而變得更加偏執、更加強大。與其進行一場注定無法根除、且可能對月都核心造成不可逆損傷的慘烈消耗戰,不如以守為攻,最大限度地保存實力,並尋找其他可能化解或轉移這份仇恨的契機。

理論上,最一勞永逸、成本最低的方法,似乎就是將嫦娥交出。這個冰冷而功利的念頭,並非沒有在月夜見那如同超級計算機般精密運算的大腦中閃現過。犧牲一人,換取月都永久的安寧,從純粹理性的角度計算,這似乎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但,於公,嫦娥並非簡單的“罪人”,她對月之都,尤其是對月兔一族的存在與發展,有著不可磨滅的、奠基性的貢獻。將她交出,不僅是背棄功臣,更是對月都內部穩定和道德基石的重創,會動搖無數月都高層的信念。於私……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那些他親手做出的、並非全然光彩、甚至帶著背叛意味的選擇,如同沉在月海最深處、被重重封印的礫石,每一次觸碰都會引發靈魂深處的刺痛。對不起的事情,對某些人造成的、無法彌補的傷害,做過一次,便已足夠煎熬。隻要還未被逼至真正的、關乎月都存在根本的絕境,他絕不會,也不能重蹈覆轍,將另一位故人當作換取短暫和平的、可以隨意舍棄的籌碼。

“不必白費力氣了,純狐。”在又一次看似輕描淡寫地化解了純狐一波更加密集、幾乎無孔不入的光雨之後,月夜見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半點喘息,“經過你上次的‘拜訪’所造成的破壞,月都核心區域的防禦體係,早已非昔日吳下阿蒙。憑借你此刻所展現的力量,今日最多也隻能在這‘靜海’邊緣與我周旋。想要像上次那般長驅直入,尋你欲尋之人,已無可能。”他刻意將“已無可能”幾個字咬得稍重,試圖將純狐的注意力從“強行突破”引導至“他月夜見是阻礙”這一層麵上來,若能因此讓她知難而退,或是將怒火暫時聚焦於他本人,為後續的談判或其他安排爭取時間,都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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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純狐的執念早已被數千年的時光錘煉得如同她自身的力量一般,純粹、凝練、無暇,且目標明確。她根本不接這話茬,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隻有那片被月夜見和重重防禦壁壘死死守護的月都深處,才是她唯一的目標。她的攻擊方式開始發生變化,不再是大範圍的覆蓋,而是將力量極度壓縮,形成一道道凝實如玉石般、邊緣閃爍著危險毫光的純白箭矢,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進行點對點的精準穿透打擊!每一擊都瞄準月夜見防禦中看似最薄弱的環節,或者他移動時可能出現的瞬間滯澀。

月夜見依舊從容,雙手在空中拂動,帶起道道殘影,仿佛在編織一張無形無質、卻又密不透風的防禦大網。每一次揮灑都精準地偏轉或消解掉那致命的純白箭矢。兩人的戰鬥在外人看來,甚至有些“無聊”,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爛奪目的光效,隻有能量在最本質層麵上的無聲碰撞、瓦解與湮滅。

久攻不下,純狐周身閃爍的光輝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熾盛、內斂,那冰冷的怒意於身後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紫色靈氣,連遠處觀戰的眾人都感到靈魂仿佛要被焚滅。月夜見心念電轉,知道言語的誘導已徹底無效,再僵持下去,一旦純狐不顧自身損耗,強行引動更強大的力量進行爆發性衝擊,即便自己能憑借主場優勢守住,靜海這片區域的空間結構恐怕也要遭受永久性的損傷,甚至可能產生連鎖反應,波及到月都內部的一些重要設施。

在一個恰到好處的間隙,他運用巧勁,將純狐一道尤為凝聚、試圖撕裂空間直取他眉心的純白箭矢引導偏轉,使其射入外側一座環形山,將那山體悄無聲息地湮滅掉大半之後,月夜見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動,一股柔和卻無疑強大無比的力量瞬間展開,如同一個巨大的、無形的氣泡,將正勉力支撐的綿月姐妹,以及周圍那些驚魂未定、幾乎要崩潰的月兔部隊儘數籠罩。

“帶她們離開此地,返回月都,重整防線,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再接近靜海。”月夜見的聲音直接傳入豐姬和依姬的意識深處。

下一刻,不等純狐因目標被轉移而做出反應,月夜見自身的身影也驟然變得模糊、透明,仿佛整個人化為了清冷的月輝,以一種遠超常人理解的速度,向著月都核心方向疾退而去!他的撤離並非狼狽,依舊帶著月之主人應有的氣度與優雅,步伐間不見絲毫慌亂,仿佛這不是敗退,而是一次深思熟慮後的戰略性轉移,但行動之果斷、迅速,還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甚至在身影徹底虛化、即將消失於眾人視野之前,他還留下了一句清晰的、仿佛隻是隨口提醒、卻又精準傳入每個幸存妖怪耳中的話語,如同最後的鐘聲,回蕩在死寂的靜海區域:

“滿月之力通道,已因防禦體係調整而暫時恢複穩定。何去何從,爾等自決。”

這句話如同在即將溺斃的妖怪殘軍中投入了一根救命稻草,瞬間激起了巨大的反響!八雲紫猛地抬頭,不顧牽動傷勢帶來的劇痛,全力感知著周圍的變化——那條之前因月相被人工強行調整而變得模糊不清、幾乎徹底關閉的歸家之路,此刻那堅固的“牆壁”似乎消失了,通道重新變得清晰而穩定,月球的引力仿佛都減弱了許多,正是脫離的絕佳時機!

純狐靜靜地立在原地,如同亙古矗立的冰雕,沒有去追擊那消散的月輝。她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月夜見消失的方向,隨後更加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間,仔細地“感受”了一下月都核心區域那如今堅若磐石、層層疊疊、散發著全新能量波動的防禦壁壘。心中明了,月夜見沒有說謊,甚至可能還謙虛了。經過上次的破壞和此次不惜工本的緊急加固與升級,她確實已經無法像之前那樣,憑借純粹的力量強行撕開缺口。今日,恐怕隻能到此為止了。仇恨並未減少分毫,但理智告訴她,繼續耗在這裡,除了無謂地消耗力量,已無意義。

她周身那沸騰燃燒般的光輝,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恢複了那種深不見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平靜,隻是那刻骨的恨意,如同被封存在冰川核心的火焰,並未熄滅,隻是在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噴發。

另一邊,劫後餘生的八雲紫強忍著幾乎要讓她暈厥的傷勢和神力侵蝕帶來的劇痛,嘶啞著聲音立刻開始組織殘餘的、早已喪失鬥誌的妖怪們:“都聽到了嗎?!通道恢複了!不想永遠留在這片死地的,就立刻向我靠攏!放棄所有不必要的負重,集中最後的力量,準備集體撤退!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她還刀入鞘,目光極其複雜地看了一眼遠處那抹孤寂的身影,以及那個正站在純狐不遠處、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銀發身影——星暝。這個混蛋……等回去再跟他算總賬!

星暝此刻心裡正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回去?這意味著要立刻麵對紫那絕對不善的盤問、輝夜和師匠可能過於“熱情”的“關愛”尤其是師匠,看到他這副靈力全無的德行,指不定會把他綁上實驗台進行多麼“深入”的檢查)、還有西方斯卡雷特家族那一大堆等著他處理的爛攤子以及虎視眈眈的采佩什……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他倒是很想就這麼留在月球“靜一靜”,哪怕是在這片荒涼的靜海邊上發呆,也好過回去麵對那些麻煩。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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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注意到純狐獨自一人,默默地走到了靜海那通常平靜得詭異、仿佛連時間都凝固了的海岸邊,靜靜地望著海麵倒映的那顆巨大的、散發著朦朧光暈的故鄉之星——地球。她的背影在浩瀚的星空和冰冷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孤寂、渺小,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能承受萬古孤獨的堅韌。

星暝猶豫了一下,心中那份因利用了對方而感到的些許愧疚,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驅使他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純狐小姐……”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有些乾澀,原本準備好的道謝話語,在對方那深沉如海的孤獨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和輕飄。

純狐沒有回頭,依舊凝望著那片倒影,仿佛能從那顆藍色的星球中看到仇人的身影。然而,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極淡的、仿佛看透了世事輪回、恩怨糾葛的寂寥笑容,聲音平靜地傳來,打斷了星暝醞釀中的話語:“星君,不必掛念我,亦無需多言。你的朋友們正在準備撤離,時機稍縱即逝,你也隨他們去吧。此地……我隻想一個人靜靜。”

她的語氣很平和,沒有責怪,沒有挽留。星暝知道,此刻任何安慰、感謝或者試圖理解的話語,都是多餘甚至冒犯的。他與她之間,本就是因一場意外的相逢而短暫交彙的平行線,如今交彙完成,也該回歸各自的軌跡了。他默默地低下頭,將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發自內心的低語:“……多謝。請……多保重。”

然後,他轉過身,有些垂頭喪氣地、一步三回頭地走向正在紫的指揮下艱難集結的妖怪隊伍。紫看著他磨磨蹭蹭地走過來,眼神複雜得像是一團亂麻,有太多疑問、怒火、擔憂和一絲失而複得的慶幸交織在一起,但此刻顯然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她隻是用能割下肉的眼神狠狠剜了星暝一眼。

星暝歎了口氣,像是被押赴刑場的囚犯,認命般地耷拉著腦袋,混入了隊伍之中,隨著紫和其他殘存的妖怪,如同退潮般,爭先恐後地躍入了靜海海麵上那重新變得清晰、穩定、散發著誘人歸家氣息的通道之中。

……

就在星暝等人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徹底消失在那片蕩漾的影子中的同時,月之都核心,一座能監視整個靜海的觀測殿內。

月夜見的身影如同從虛無中凝聚,悄然浮現在房間中央。他負手而立,望著靜海的方向,臉上竟露出一絲極其微妙的、幾乎無法察覺的、仿佛某個關鍵步驟終於按計劃達成般的舒緩神色。

“他們回去了。”他淡淡地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後的存在提醒。

陰影中,一位氣質獨特、穿著紫色長裙和米色外套、身姿挺拔卻始終用一隻手輕輕掩住嘴唇的女性——稀神探女,如同幽靈般無聲地顯現。她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帶著月都特有韻味的禮節,然後放下掩嘴的手,聲音清晰而平穩地接話道:“如此,星暝將不會出現在月之都了。”

月夜見聞言,嘴角那抹微不足道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少許,他並未回頭,也沒有對探女的話做出任何評價,隻是不置可否地、帶著某種深意地輕笑一聲:“嗬……”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某種預料之中的、更深層次的劇本在發展。

……

命運的惡作劇,或者說,某些超越常理的能力乾涉,總是喜歡在看似塵埃落定之時,掀起新的波瀾。

在地球一端,通過並不算穩定的通道返回的星暝,隻覺得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的惡心感猛烈襲來——這種顛簸曲折、仿佛隨時會散架的空間傳送他經曆得不少,但這次似乎格外強烈。在即將到達出口、已經能看到下方熟悉的地球景色的瞬間,他一個腳下虛浮,沒能穩住身形,反而被一股從側麵襲來的、紊亂的空間氣流猛地推搡了一下!

“哇啊——!搞什麼鬼?!”

他驚叫著,感覺自己像是被從什麼東西裡不穩定地“吐”了出來,眼前景物瘋狂旋轉模糊,似乎還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個帶著淡淡清香、軟綿綿的、似乎還伴隨著一聲短促驚叫的物體。

“呀!誰?!怎麼回事?!”

一個帶著驚慌和愕然的少女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說的是字正腔圓的月之都通用語。

緊接著,是一陣更加劇烈、仿佛空間本身都在哀嚎的扭曲和眩暈感!星暝隻覺得自己的腳剛剛接觸到類似地麵的觸感不到半秒鐘,就仿佛觸發了某種連鎖反應,再次被一股更強大的、方向截然相反的吸引力猛地拽起,卷入了一場更加混亂的亂流之中!這次的方向感明確得令人絕望——還是往上!朝著月球的方向!

“不——會——吧——!”星暝的慘叫聲在扭曲的空間中被拉成了長音。

一段時間後或者在感官上仿佛過去了幾個世紀),伴隨著“噗通”、“哎喲”兩聲悶響,以及一陣叮鈴哐啷雜物落地的聲音,星暝和一個穿著兼具功能性與美觀的連衣裙的、有著標誌性柔軟兔耳的少女,頭暈眼花、七葷八素地滾作一團,跌落在了一片冰冷、光滑、還仿佛帶著某種微弱能量流動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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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暝捂著仿佛被攻城錘砸過的額頭,眼冒金星,視野裡全是旋轉的小星星,他掙紮著抬起頭,甩了甩腦袋,試圖看清周圍的環境,頓時傻眼了。

眼前不再是地球的森林或斯卡雷特城堡的廢墟,也不是荒涼死寂的月表,而是一間極其寬敞、布置得典雅無比的房間。柔和的、仿佛自體發光的天花板板材,與雕刻著精細花紋和月相圖案的木製屏風完美融合;牆壁上流動著如同月海波紋般的能量光帶,提供著照明和信息顯示;空氣循環係統帶來淡淡的、如同月桂混合了冷泉的清香。一些他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閃爍著各色指示燈光的儀器安靜地陳列在角落,而他們剛剛撞倒的,似乎是一個放著幾卷古老卷軸和精致茶具的矮幾。

“這、這裡是……月之都內部?!”星暝心裡咯噔一下,沉到了穀底,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如同冰水般澆遍全身。

和他撞在一起的月兔少女也揉著被撞紅的額頭坐了起來,她此刻正一臉茫然和驚慌地四處張望,那對兔耳因為緊張而警惕地豎得筆直:“誒?誒?!怎麼回事?我不是剛剛啟動‘月之羽衣’,輸入了返回月都的坐標嗎?怎麼……怎麼通道出口偏差這麼大,直接掉到……掉到綿月大人的府邸裡了?!”她猛地注意到身旁格格不入的、銀發顯眼的星暝,那雙紅色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警惕,“你、你是什麼人?!地上人?!身上還有……好濃的‘汙穢’氣息!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你乾擾了我的傳送?!”

星暝欲哭無淚,他大概明白了。剛才他返回地麵時,恰好撞上了這位正要返回月球進行彙報的月兔通訊兵或者使者,結果不知怎麼的,兩人之間的碰撞,或者更可能是在某種詭異能力的影響下,陰差陽錯地……一同回到了月之都,而且看樣子,還是極其“幸運”地直接掉進了某位大人物的私人領域!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真正訝異、卻又隱含著一絲饒有興致和玩味語氣的聲音,從裝飾著月亮貝雕的自動滑門處傳來:

“哦呀?這可真是……稀客臨門,而且是以如此……彆開生麵的方式。”

星暝心臟猛地一縮,循聲望去,隻見綿月豐姬正站在那裡,手中優雅地握著那把裝飾著月桂枝和流雲紋的折扇,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他和那隻懵懂的月兔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他身上。她顯然剛處理完靜海那邊的事務回來不久,身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能量波動,以及……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豐姬的目光在星暝那身與月都環境格格不入的打扮、以及他臉上那顯而易見的驚慌失措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彎起的弧度加深了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輝夜身邊那位很‘活躍’、也很能招惹麻煩的星暝先生吧?”她用扇子輕輕點著光滑的下巴,故作思考狀,“之前跟著那位氣勢洶洶的純狐女士一起來月麵‘觀光’,給我們添了不少亂子。現在怎麼又獨自……哦不,是帶著我家這隻迷糊的小月兔,用這種堪比隕石撞擊的彆致方式,突然拜訪起我的私宅了呢?”她的語氣逐漸帶上了一絲故作的冷意,“該不會是……對月都,或者對我個人,有什麼特彆的‘壞心思’吧?”

星暝頭皮一陣發麻,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連忙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形象了,試圖解釋:“誤會!天大的誤會!那個……是豐姬小姐吧?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任何壞心思!我是不小心!是不小心正好撞上了這位兔子姑娘,然後不知怎麼就……就被一起卷到這裡來了!”

“非法入侵月之都,而且還是以你這樣……充滿了‘汙穢’與‘不潔’氣息的蓬萊人身份。”豐姬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笑容依舊明媚,眼神卻漸漸帶上了月之民特有的、看待地上“汙穢”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一絲戲謔的冷意,“這可不是一句‘不小心’就能搪塞過去的哦。按照月都最高安全條例和淨化法案,這可是毋庸置疑的重罪呢。恐怕需要將你立即收押,進行徹底的隔離審查,並接受永恒的、深入靈魂的‘淨化’程序,直到你身上的‘汙穢’被徹底滌蕩乾淨為止呢。”她的話語輕柔,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星暝心裡一沉,知道來硬的不行,趕緊堆起最誠懇自以為)的笑容,試圖打感情牌拉關係:“豐姬大人!您明鑒啊!您看,我和輝夜公主,還有永琳師匠,都是老朋友了!關係匪淺!不看僧麵看佛麵,能不能請您高抬貴手,通融一下,就當我是個不小心被風吹進來的灰塵,把我輕輕吹出去就好了?我保證立刻消失,再也不來打擾您!”

“輝夜麼?”豐姬眨了眨眼,語氣輕飄飄的,帶著點故意的疑惑,“她可是月都登記在冊的、因觸犯重罪而被流放的罪人哦。她的麵子,在月都這裡,恐怕不僅不管用,反而可能會讓你的罪名再多上一條‘與罪人交往過密’呢。”她看著星暝瞬間垮下去的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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