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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才不是大天狗呢(三)(1 / 2)

在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天皇禦所內,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後白河天皇雅仁斜倚在軟榻上,指尖心不在焉地撥弄著一個小巧的錦盒,裡麵是他新得的、據說能鳴叫出七種音色的“玉蟲”。信西入道正在遠離禦所的地方與將領們商議軍務,殿內隻剩下幾名屏息靜氣的絕對可信的侍從。

這時,內侍通傳,平清盛與源義朝已在殿外候旨。雅仁懶洋洋地抬了抬手:“宣他們進來吧。”他依舊把玩著那隻錦盒,仿佛即將進行的談話,還不及盒中蟲兒的鳴叫來得有趣。

兩位武將身著戎裝,步履沉穩地走入殿內,甲胄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源義朝神色肅穆,平清盛則微微垂著眼瞼,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二位來得正好,”雅仁打了個哈欠,像是剛睡醒一般,“朕那位不懂事的皇兄,還有那位脾氣不太好的左大臣,最近鬨得京都上下不安寧。信西入道跟朕說,是該讓他們消停消停了。”他放下錦盒,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語氣依舊輕飄,“討逆之事,關乎朝廷體麵,社稷安定。二位皆是國之棟梁,武勇過人,此番還需多多仰仗,務必儘心竭力,早日廓清寰宇,也好讓朕……嗯,安心欣賞這景色。”他揮了揮手,“好了,義朝卿,信西入道那邊想必還有諸多細節要與爾等確認,你先行一步吧。”

源義朝沉穩地行禮:“屬下領旨。”他並不多言,轉身便退出了大殿,甲胄鏗鏘之聲漸行漸遠。

殿內隻剩下雅仁與平清盛,這位平家目前事實上的首領,以及角落裡如同背景般的侍從。空氣似乎瞬間變得有些不同,那慵懶的氛圍悄然散去幾分。

平清盛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聲音不高卻帶著武家特有的篤定:“陛下,依臣連日觀察與各方線報,那位‘新院’與藤原左大臣近日來的舉動,已如日下之影,清晰可辨。他們糾集部分失意武士,盤踞白河北殿,其心已然昭然若揭。”他略一停頓,繼續道,“所幸,陛下聖明,我方武士們亦已集結待命,各路人馬正從四方趕來。無論是兵力、裝備、訓練還是士氣,對比敵方那些倉促拚湊、人心惶惶之眾,皆呈摧枯拉朽、泰山壓頂之勢。軍事上,臣有十足把握,請陛下寬心。”

他話鋒一轉,談及朝中動態:“至於公卿方麵……藤原氏內部態度仍有些曖昧不明,幾位長者稱病不出,想必是在觀望風色。其他各家大多以需為先皇虔誠服喪、不宜動乾戈為由,暫不入宮議政,靜觀其變。”平清盛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過,在此刻保持中立,隔岸觀火,本身就已是對陛下有利的局麵了。至少,他們不會明著給那位‘新院’輸血送糧。”

雅仁臉上那慣常的、仿佛對什麼都無所謂的笑容淡去了一些,他目光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能穿透人心的審視感落在平清盛身上:“平卿辦事,朕自然是放心的。你之能力,以及對朝廷的忠心,朕都看在眼裡。”他稍微坐直了些身體,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意味,“待到此事塵埃落定,朕自然不會虧待有功之臣。平家勞苦功高,理應更上層樓,這朝廷的柱石,以後更要倚重你們武家了。”

他話鋒微轉,如同毒蛇吐信,輕柔而危險:“一切……就照我們之前議定的那般進行便可。對於信西入道那邊,暫且維持聽命行事的表象,他說什麼,你便應什麼,不必急於表現,也不必……打草驚蛇。畢竟,此番整頓綱紀,‘得罪’人的事情,總需要有人去做。他可是替朕,也替這朝廷,擔待了不少啊……”雅仁輕輕哼了一聲,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待到這陣風浪過去,朝局穩定下來,這位‘忠心耿耿’、‘勞苦功高’的乳父,恐怕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到那時,群情洶洶,朕也隻好‘無奈’地順應‘民意’,將他交予那些如狼似虎、早已心懷不滿的公卿們去處置了。想必,那會是一番……頗為有趣的光景。”

平清盛心中雪亮,如同明鏡一般。天皇這是要借他武家之手清除政敵,同時又將信西當作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甚至可能還想借此機會削弱公卿勢力,可謂一石三鳥。他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將頭埋得更低,沉聲道:“陛下運籌帷幄,思慮周全,臣清盛……明白。”

“明白就好。”雅仁又揮了揮手,好似剛剛隻是閒聊了幾句家常,神情又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去吧,就當你今日未曾單獨來見過朕。去參與對朕那位……不識時務、妄動乾戈的皇兄的‘圍剿’吧。”他的語氣驟然變得輕描淡寫,卻又蘊含著冰冷刺骨的寒意,“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流矢更是難防。若是情況允許……朕不希望日後在京都,乃至在任何地方,再聽到關於他的任何消息,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你,懂朕的意思嗎?”

平清盛感到一股冷意沿著脊椎爬升,他深深低下頭,掩去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臣,領旨。定不負陛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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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殿外,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平清盛與等候在外的源義朝彙合,一同前往信西入道處參與正式的作戰會議。會議上,各路將領齊聚,信西居中而坐,雖為僧侶打扮,眉宇間卻滿是殺伐決斷之氣。他鋪開地圖,手指在上麵劃過,條分縷析敵我態勢,下達命令清晰果斷,毫不拖泥帶水,展現其雷厲風行的一麵。

平清盛表麵上認真聆聽,不時點頭附和著眾人的意見,心思卻早已飄遠。信西的每一個命令,都像是在為平家未來的權力之路鋪下一塊基石,同時也像是在為自己挖掘墳墓。平清盛甚至能想象出,當這位權傾朝野的“乳父”發現自己被天皇無情拋棄時,那驚愕、憤怒而又絕望的神情。

他很可能是這群滿腦子衝鋒陷陣的武將中,對如今這位看似荒唐的天皇的真麵目了解最深的一個。雅仁絕不是一個隻知道玩樂的庸主,在那副渾渾噩噩、沉迷遊藝的表象之下,隱藏著的是深沉難測的心機、扭曲而近乎殘忍的性格、強烈的掌控欲以及一種將他人命運如同棋子般玩弄於股掌的冷酷樂趣。他今日能微笑著讓你去鏟除他的兄長,明日或許就能用同樣的微笑將你送入地獄。

但即便如此,平清盛依然選擇了暗中向這位天皇效忠——因為懷有野心的,又何止天皇一人?天皇需要他平家的武力和能力去完成那些不便宣之於口、見不得光的臟活,而他平清盛,乃至整個平家,又豈會沒有自己的圖謀?他可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隻能依靠陰謀詭計和家族餘蔭在朝堂上爭權奪利的公卿,他背後是整個平氏一族,是無數效忠於平家的武士,是一支足以令京都震顫、讓任何覬覦皇位者膽寒的武裝力量。合作?互相利用罷了。等到借助天皇之手,掃清了眼前的障礙——這些障礙,無論是崇德上皇、藤原賴長,還是即將被犧牲的信西,同樣也是他平家擴張路上的絆腳石——屆時,羽翼更加豐滿的平家,究竟是誰掌控誰,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清盛大人,您意下如何?”源義朝的聲音將他從沉思中拉回。隻見源義朝正指著地圖上白河北殿的位置,提出一個頗為激進的建議。他主張兵貴神速,應趁夜發動奇襲,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他認為,雖然己方大軍尚未完全集結完畢,但對比崇德一方那點可憐的、軍心不穩的兵力,已是壓倒性優勢。夜襲可以最大程度利用敵方恐慌心理,避免拖延下去導致對方加固工事,甚至可能等到某些不可預知的變數比如真有哪家公卿腦子一熱跑去支援)。他主張就在今日深夜,步騎配合,直搗黃龍,一舉拿下敵營。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場大部分渴望建功立業的武將的讚同。信西入道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見無人提出更有力的反對意見,便直接拍板,采納了此議。他斬釘截鐵地表示:“藤原氏以及其他公卿那邊的壓力,自有老夫一力承擔!即便他們有所非議,或是想當什麼和事佬,大軍亦當按令進軍,絕不延誤!此戰關乎朝廷威嚴,必須速戰速決!”這種果決乾脆、敢於擔當的作風,很是對這些沙場武將的胃口,連源義朝眼中也露出欽佩之色。

平清盛也適時地出言附和,表示讚同夜襲之策,並承諾平家軍必定奮勇當先至少在口頭上)。心中卻在冷笑——奮勇當先?讓你們去拚殺吧,流血流汗是你們的事,我平家自有計較。保存實力,靜觀其變,甚至在必要時……“幫”你們一把,才是上策。

作戰會議在信西一道道清晰的命令中結束。將領們各自領命而去,空氣中彌漫著大戰將至的緊張與興奮。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月隱星沉,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京都郊外,平清盛、源義朝等將領率領著秘密集結起來的精銳騎兵,如同暗夜中潛行的群狼,直撲崇德上皇與藤原賴長所在的臨時據點中心——白河北殿。

為了彰顯“王師”氣概,鼓舞士氣,同時也為了更近距離地“欣賞”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大戲,後白河天皇也在大批精銳的護衛下,移駕至更靠近前線的東三條殿。他甚至特意命人帶上了象征皇權的“神劍”與“神鏡”,擺出“禦駕親征”的姿態,儘管他明麵上可能更關心那邊的戰況是否會影響到他回宮繼續鬥他的新蟈蟈,或者琢磨著下一場遊宴該玩什麼新花樣。

天皇親臨前線的消息,以及官軍如烏雲般浩蕩而來、火把連成長龍如同地上銀河的軍情,很快便被冒死靠近偵察的斥候飛馬報知了白河北殿內的崇德一方。

聽聞“敵軍軍如雲霞,旌旗遮天蔽日”,本就憂心忡忡、寢食難安的藤原賴長更是麵如土色,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杯中的茶水漾出而不自知。他們手中的兵力捉襟見肘,滿打滿算不過千餘人,其中恐怕還有不少是臨時雇傭的浪人或是被裹挾的莊丁,戰鬥力堪憂。而期盼中的援軍,無論是來自藤原氏內部某些可能還念舊情的分支,還是其他地方上對後白河天皇不滿的勢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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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諸位,”藤原賴長聲音乾澀,“如今官軍勢大,兵臨城下,我等兵力懸殊,援軍又……又遲遲不至。依我看,不如……不如暫且避其鋒芒,放棄此地,尋機突圍,或許還能……”他提出了棄守逃亡的計劃,眼神遊移,顯然自己對此也毫無信心。

但這話剛出口,立刻遭到了幾名激進的年輕武士的反對。“左府何出此言!”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武士激動地喊道,“我等既已奉陛下為主,豈能未戰先怯!這白河北殿雖非堅城,但也牆高院深,強弓勁弩儲備充足!據牆而守,未必沒有一戰之力!此時逃亡,形同流寇,天下之大,何處是吾等容身之所?不如在此與逆賊決一死戰,揚我忠義之名!”

更讓藤原賴長意外的是,一直沉默寡言、眼神陰鬱的崇德上皇,此時竟也一反常態,態度異常堅決地支持固守:“左府不必多言!”崇德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朕乃受命於天的正統!天照大神、八百萬神明必定會庇佑正義的一方!那些逆臣賊子,不過一時猖狂!我等隻需堅守待援,必有忠義之士聞風來投!屆時內外夾擊,必可一舉蕩平寇氛,還都於正朔!”他揮舞著手臂,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崇德這番看似充滿“信念”的話語,反而更加堅定了藤原賴長內心那不合時宜的“忠義”和僥幸心理。是啊,自己是堂堂左大臣,奉戴的是先皇正統,豈能如同喪家之犬般逃亡?或許……或許真的會有轉機?他立刻強打精神,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始以左大臣的身份,指揮手下有限的兵力布置防禦。他親自巡視圍牆,督促士兵搬運箭矢、擂石,將最強的弓手布置在製高點,命令武士們分段防守,嚴陣以待。雖然人手嚴重不足,防線顯得單薄,但在他一番忙碌下,倒也勉強有了幾分嚴陣以待的樣子。他甚至開始幻想,若能在此打一場漂亮的防守戰,挫動官軍銳氣,展現出不屈的意誌,或許真能打動那些仍在騎牆觀望的地方豪強和公卿,到時候八方來援,雲集景從,攻守之勢便可瞬間逆轉!他藤原賴長,必將以匡扶社稷、再造乾坤的功臣之名,青史留芳!

然而,現實的殘酷很快便擊碎了他的幻想。

戰事伊始,進展似乎一度如藤原賴長所期望的那樣。平清盛所部兵力在諸多先鋒中最為雄厚,裝備也最為精良,最先抵達鴨川沿岸,與依托外圍工事防守的敵軍隔河相望。然而,這位平家首領勒住戰馬,眺望著對岸影影綽綽的敵軍營壘和嚴陣以待的弓箭手,卻並未立刻下達進攻的命令。

他招來副將,以一副老成持重的口吻說道:“敵軍據險而守,以逸待勞。我軍長途奔襲,人馬疲憊。且此地水流湍急,渡河不易,若貿然進攻,恐遭半渡而擊之危。傳令下去,各部於河岸就地列陣,嚴密監視敵軍動向,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出擊!需得等後續部隊抵達,探明敵軍虛實,再作計較!”理由冠冕堂皇——“敵情未明,地勢不利,需謹慎行事”。

於是,平家大軍就在路口停下腳步,旌旗招展,刀槍如林,看似威風凜凜,實則遊而不擊,按兵不動。平清盛穩坐中軍,好整以暇地“觀察”戰局。他根本不需要在此戰中建立什麼顯赫的、需要用人命去填的戰功,他的“功勞”早已在之前的密談中被天皇“內定”了。此刻,保存自身的實力,避免無謂的損耗,才是首要任務。他甚至暗中希望其他部隊多受些損失,這樣戰後他的地位才能更加穩固。

其他幾路率先抵達的先鋒部隊,如源義朝所部及其他幾位求戰心切的武將,則按捺不住建功立業的渴望,見平清盛按兵不動,雖有些疑惑,但還是認為機不可失。他們稍作休整,便指揮部隊開始嘗試強渡鴨川,或者尋找淺灘、橋梁,向白河北殿發起了進攻。

結果,這幾路官軍一頭撞入了藤原賴長精心布置的埋伏圈中。當官軍士兵淌著冰冷的河水,或沿著狹窄的橋梁衝鋒時,白河北殿的圍牆上、箭樓內,頓時箭如雨下,密集的弩箭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如同飛蝗般撲向官軍!衝在前麵的士兵紛紛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河水也被染紅。官軍前鋒猝不及防,加之渡河後隊形散亂,在敵軍密集的箭矢打擊下傷亡不小,陣腳大亂,進攻受挫。

而近在遲尺的平清盛部,卻依然穩坐釣魚台,眼睜睜看著友軍在河對岸陷入苦戰,聽著傳來的喊殺聲與慘叫聲,絲毫沒有上前支援的意思。有部將按捺不住,前來請戰:“大人!源大人他們陷入苦戰,我軍是否……”

平清盛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才說道:“慌什麼?敵軍虛實未明,貿然渡河增援,若中了敵軍調虎離山之計,或被半路截擊,豈不危矣?我等在此穩住陣腳,便是對前線最大的支持!傳令,加強警戒,沒有我的將令,不得擅動!”實則打定了主意“友軍有難,不動如山”。他甚至暗自冷笑,源義朝啊源義朝,你不是急於表現嗎?那就讓你好好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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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路先鋒久戰不利,傷亡漸增,加上得不到有效支援,士氣開始低落,不得不狼狽地撤退回原處,與平清盛部彙合。士兵們渾身濕透,帶著傷,看著對麵嚴陣以待、毫發無損的平家軍,眼神中充滿了不解、怨憤,卻又不敢多言。

然而,恰在此時,新的官軍支援部隊——由幾位地位稍低的武將率領——趕到了戰場。他們看到平清盛的大軍旗幟鮮明、軍容齊整地列陣於後方,而前方似乎隻有小股敵軍在活動實際上是剛打退一波進攻、正在重整的崇德軍),頓時以為己方兵力占據絕對優勢,敵軍已是強弩之末。求功心切之下,他們不待詳細探查敵情,也沒有與平清盛有效溝通,便再次鼓噪著向白河北殿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

平清盛見狀,心中暗罵這些後來的家夥魯莽愚蠢,打亂了他的“靜坐”計劃。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不能落人口實。他象征性地分出了一小部分兵力,由兩名家臣率領,慢吞吞地向前移動,做出支援的姿態,主力卻依然牢牢釘在原地,按兵不動。

結果,這支平家的分遣隊剛接近戰場,還沒來得及展開陣型,就遭到了守軍弓箭手的重點“照顧”——或許是因為他們的裝備看起來最精良,成為了顯眼的目標。一時間箭矢如同潑雨般射來,那名帶隊的中級將領和另一名副手躲閃不及,不幸身中數箭,當場身亡!消息迅速傳回平清盛本陣。

平清盛聽到消息,臉色一沉,心中肉疼不已。雖然死的隻是中級將領,但這也是平家的力量,無謂的損失!他更加堅定了絕不輕易交戰的決心,乾脆徹底“紮根”在了鴨川邊上,任憑前方殺聲震天,我自巋然不動。後續趕來的其他支援部隊看到平家軍這副模樣,雖然心中疑惑甚至不滿,但礙於平清盛的權勢和威望,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自己上。

就這樣,官軍的進攻變成了一場鬨劇般的添油戰術,毫無協調與配合可言。先到的部隊被打退,新來的部隊看到平清盛按兵不動,以為形勢不妙或是在等待什麼更好的時機,猶豫間或是稍作試探即後撤,或是鼓起勇氣進攻又因缺乏配合、各自為戰而受挫。幾番反複拉鋸,從深夜一直打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晨曦微露,戰局竟然在鴨川邊上僵持住了!官軍人數雖多,卻無法形成有效的合力,反而因為指揮不協調、各部心存疑慮而顯得混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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