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淩霄:“那也太沒創意了吧。”
她否定了他的建議,目光掠過膝間的掌機,一下子有了靈感,嗒嗒嗒敲了幾下屏幕,給出對方回複:波西亞,小名波波
對麵多半是去搜索了這三個字:你最近在玩這個遊戲?
典型的沒話找話。隻有夏淩霄這個笨蛋看不出來,還在那裡回複人家波西亞的另一重含義。和她的名字淩霄一樣,有一種月季花叫波西亞。
明璽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覺得季時森這個人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是不是非要跟在夏淩霄屁股後麵過幾天苦日子才能意識到當下生活有多美好。
“……季時森做什麼工作的?”
“他啊,自己開了家寵物醫院,流浪狗救助,這兩年還做自媒體。”
“哦,那他現在是單身嗎?”
“這個不太清楚欸,他又沒出櫃,談戀愛大概也不會發到朋友圈公開。”
夏淩霄一心兩用的回答完兩邊問題,後知後覺地抬頭看向明璽:“你問東問西的做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明璽笑一笑,站起身來說:“我也去拿一盒酸奶。”
他得快點逃離夏淩霄的視線範圍,不然真的要大笑出聲了。
老天,夏淩霄怎麼回事啊,他說季時森是gay,她就這麼堅定不移,相信了整整十年?!
明璽打開冰箱門,撲麵而來的涼氣讓他稍稍清醒一些,對季時森的愧疚也隨之湧上來。
明璽一直都知道季時森喜歡夏淩霄。
但對不起,早戀不可取,高中生就該以學業為重。
所以那時候明璽才靈機一動,把季時森送給夏淩霄的聖誕節禮物說成是給自己的,通過這種低級下流又無恥的手段,將兩個人早戀的苗頭扼殺在搖籃裡。
和夏淩霄結婚或許就是他當初棒打鴛鴦的報應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這樣是不是也算替季時森擋下了一輩子當牛做馬的厄運。
這麼一想,明璽心中的愧疚即刻蕩然無存。
“晚上吃紅燒肉吧。”他轉過身,對客廳的夏淩霄如此提議。
“好啊!家裡有五花肉嗎?沒有我在美團上買。”
“不用買,冰箱裡有。”
明璽打開另一側的冰箱門,無需多翻找,精準無誤的拿出了一塊冷凍五花肉。
“哇。”夏淩霄發出驚歎,以及誇讚:“可以啊,你探索的很不錯啊。”
“你當我在家這一上午就隻摳腳嗎。”
“那還缺彆的東西嗎?”
都不缺。
明璽很機警,沒有將答案脫口而出。這麼快說出來,好像他這一上午一直都在盤算這塊五花肉似的。
“嗯……”明璽想了一會說:“應該不缺。”
“那……”夏淩霄似乎也藏了心眼子,抻了一會說:“隻吃紅燒肉會不會太膩呀。”
紅燒肉還不夠,還想加道菜。果然,奧林匹克運動會如果有順杆爬這個項目,夏淩霄也能為國爭光。
“膩就少吃點。”明璽毫不留情的拒絕。拜托,這可不是“舉手機之勞”那樣的小事,做一道菜欸,很麻煩的。
“什麼啊,飯都不讓人吃飽,有你這樣做人家老公的嗎!”夏淩霄故技重施,像隻毛毛蟲一樣在豆袋沙發裡蛄蛹。
又來這套?
抱歉,他已經建立好免疫係統,連求婚視頻循環播放三天三夜也無所畏懼了。
明璽巋然不動:“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夏淩霄停止蛄蛹,緩緩坐直身,與他遙遙相望,一副氣餒的樣子:“好吧……”
就這樣?認輸了嗎?沒有後招?
某人一貫不達目的不罷休,怎麼可能沒有後招,何況距離晚飯還有好幾個小時。
不過這倒是一個可以談條件的好機會。
“加菜也不是不行。”明璽說:“我想出去轉轉,整天待在家裡好悶。”
“OK啊。”夏淩霄揚起笑臉:“剛好我後天是去郊區拍攝,帶上你。”
OK啊。
明璽在心裡模仿她的語氣,也忍不住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