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鼴鼠的情報,都記清楚了。鐵顎幫王猛,城西舊工廠;鏽水商會‘水蛭’,城南廢棄碼頭;拾荒者聯盟老煙槍,城北垃圾場。還有總部裡的‘屠夫’、‘毒蠍’、‘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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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黃浩和唐寶身上:“耗子,胖子,你們守在門口。鐵馬就是你們的堡壘。血擎死了,這消息像風一樣,昨夜就該刮遍鐵鏽城每一個老鼠洞。盯著點,彆讓其他聞到腥味的野狗趁機撲過來咬一口。驅趕為主,非必要,不開殺戒。”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篤定,“我的樣子,昨夜在荒原上,那些拾荒者的眼睛應該都看見了。殺了血擎的人,現在就在血手幫的老巢裡…這消息本身,就是最大的震懾。”
黃浩用力點頭,拍了拍方向盤:“放心蕭哥!有鐵馬在,除非那幾個大幫派傾巢出動,否則彆想靠近這大門百米!”唐寶咧開嘴,厚實的胸膛拍得砰砰響,冰晶紋路在皮膚下一閃而逝:“嘿嘿,正好活動活動筋骨!看誰敢來觸黴頭!”
蕭淩的目光轉向林薇和影蛇,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托付:
“薇,影蛇。你們倆,去傳話。”
“目標就是鼴鼠說的那三家:鐵顎幫、鏽水商會、拾荒者聯盟。”
“告訴他們,”蕭淩的聲音如同淬火的寒鐵,“明天正午,太陽升到最高點的時候,我要在血手幫總部…現在應該叫‘廢墟’了…見到他們的首領。過期不候。”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穿透昏暗:“血手幫的‘遺產’,無論是地盤、物資,還是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從明天起,鐵鏽城的規矩,由我蕭淩來定。來,可以談。不來…”
蕭淩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告訴他們,我會親自登門‘拜訪’。隻是到了那時,就不是請帖,而是戰書了。我的刀,不會再有商量的餘地。”
他看向並肩而立的兩人,特彆是林薇眼中閃過的緊張,語氣放緩了一絲,卻帶著更重的分量:
“你們倆,記住,保護好自己是第一要務。傳話不是拚命,全身而退才是目的。影蛇,”他的目光落在如同陰影本身的男人身上,“你的‘影步’,來去無蹤,是最大的依仗。保護好她。”最後三個字,斬釘截鐵。
影蛇沒有言語,隻是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那冰冷的眼神鎖定林薇,如同最堅固的契約。無聲的承諾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
蕭淩的目光最後回到林薇身上,帶著一絲鼓勵和期許:“林薇,相信你自己的能力,也相信你的異能。‘環境擬態’?這名字現在看來,或許太小了。你能變成任何人,甚至影響周圍環境的‘感覺’…這力量,遠不止於此。不過,改名的事,等這事了結再想。”他輕輕拍了拍林薇的肩膀,傳遞過去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蕭大哥…”林薇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深入那些龍潭虎穴般的幫派巢穴傳遞如此霸道的“邀請”,危險程度可想而知。黃浩和唐寶也皺緊了眉頭,顯然不放心讓他們兩人去冒險。
“蕭哥,要不讓胖子守門,我跟他們去…”黃浩剛開口。
“或者我跟薇姐去!”唐寶也搶著說。
“執行命令。”蕭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壓,瞬間壓下了所有異議。灰眸掃過四人,裡麵的決斷如同磐石。“血手幫裡麵的‘硬骨頭’,我來啃。外麵的‘野狗’和‘毒蛇’,需要你們去震懾、去傳話。分工明確,才能最快了結此地,踏上救蘇晴的路。”提到蘇晴的名字,他眼中的寒冰下掠過一絲灼痛,瞬間讓所有人心頭一緊,再無反駁的餘地。
“是!”四人齊聲應道,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去吧。注意安全。”蕭淩最後叮囑了一句,隨即拉開車門,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獵豹,瞬間消失在鐵馬車頭前方的幽暗甬道深處。隻留下那柄染血的直刀刀鞘在昏暗光線中反射的冰冷微光,和他最後的話語在車廂內回蕩。
林薇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看向影蛇:“我們走。”
影蛇無聲地點頭,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姿態,輕輕搭在了林薇的後腰。下一瞬,兩人的身影如同被濃墨吞噬,詭異地扭曲、淡化,徹底融入了鐵馬龐大車身投下的陰影之中,再無蹤跡。車廂內隻剩下黃浩和唐寶沉重的呼吸,以及外麵甬道深處傳來的、越來越近的混亂喧囂。
鐵鏽城,城西舊工廠區——“鐵顎幫”巢穴。
巨大的廢棄廠房被野蠻改造,充斥著焊接的火花、重錘敲打金屬的噪音和濃烈的汗味。中央一個用廢舊汽車圍成的“王座”上,坐著一個如同鐵塔般的巨漢——鋼牙王猛。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布滿傷疤,正抓著一個碩大的金屬酒杯狂飲,下首一群彪悍的手下正在角力摔跤,吼聲震天。
突然,廠房入口處光線一暗。
守衛的嗬斥聲剛起,便戛然而止!
一道纖細的身影和一個如同影子般的男人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光線明暗交界處。正是林薇和影蛇。林薇此刻的形象並非本貌,而是一個麵容冷峻、眼神銳利的中年女性,穿著不起眼的灰色工裝,氣質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影蛇則完全隱沒在她身後的陰影裡,幾乎無法察覺,隻有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瞬間讓喧囂的廠房溫度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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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力停止了,摔跤的壯漢們愕然回頭。王猛放下酒杯,銅鈴般的眼睛眯起,凶光畢露:“哪條道上的?敢闖老子的地盤?”他的聲音如同悶雷。
“傳話。”林薇擬態)的聲音冰冷清晰,帶著穿透噪音的奇異力量,瞬間壓下了所有雜音,“血手幫血擎,昨夜已死。死於蕭淩之手。”
嘩——!
廠房內一片嘩然!血擎死了?!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空間掌控者?!
“放屁!”王猛猛地站起,龐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血擎那怪物會死?蕭淩?哪冒出來的雜毛?!”
林薇對他的暴怒視若無睹,語氣毫無波瀾:“消息真假,王幫主自有渠道驗證。蕭淩口信:明日正午,血手幫總部廢墟,邀鐵顎幫首領王猛一會。商議鐵鏽城…新規。”
“新規?哈!”王猛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震得廠房頂棚灰塵簌簌落下,“他算什麼東西?殺了血擎就敢騎到老子頭上拉屎?讓老子去見他?做夢!”
林薇眼神不變,繼續道:“話已帶到。去與不去,王幫主自決。隻是…”她微微一頓,聲音如同冰珠墜地,“蕭淩還說,若明日正午見不到人,他會親自來‘拜訪’鐵顎幫。屆時,便無話可談,隻有…刀兵相見。”她刻意模仿了蕭淩那冰冷無情的語氣。
“威脅老子?!”王猛暴怒,蒲扇大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一根粗壯的鋼柱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鋼柱都凹陷下去一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撕了你們喂狗?!”
隨著他的怒吼,周圍幾十個鐵顎幫眾紛紛抄起手邊的鐵棍、砍刀,目露凶光地圍了上來,殺氣騰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
王猛狂怒的表情突然僵住!
他感覺脖頸側麵一涼!
一道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絲線,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貼在了他粗壯的脖子上,絲線的儘頭,隱沒在他身後牆角的陰影裡。那絲線散發著刺骨的寒意,仿佛輕輕一勒,就能割下他的頭顱!而那個如同影子般的男人影蛇),依舊站在林薇身後,仿佛從未動過,隻有那雙冰冷的眼睛,如同深淵般鎖定了王猛。
冷汗,瞬間從王猛的額角滲出。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再動一下,或者手下敢有任何異動,自己的腦袋立刻就要搬家!這種無聲無息、瞬間致命的威脅,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膽寒!
“話已帶到,告辭。”林薇擬態)仿佛沒看到王猛的冷汗和周圍的殺氣,微微頷首。下一瞬,她和影蛇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再次詭異地消失在入口的光影交錯處,隻留下那句冰冷的警告和一根勒在王猛命門上的、無形的死亡之線,在空氣中緩緩消散的寒意。
王猛僵在原地,臉色鐵青,巨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再不敢發出一聲咆哮。整個廠房死寂一片,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城南廢棄碼頭區——“鏽水商會”據點。
一艘擱淺的巨大鏽蝕貨輪被改造成了巢穴,內部錯綜複雜,彌漫著海腥、劣質煙草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腐敗氣味。一間相對“雅致”、鋪著肮臟地毯的艙室內,一個乾瘦、穿著不合身西裝、眼珠滴溜溜轉的中年男人——綽號“水蛭”,正對著一個破舊的屏幕,上麵顯示著鐵鏽城各處監控的模糊畫麵。
“血擎…真死了?”他喃喃自語,手指神經質地敲打著桌麵,“蕭淩…沒聽說過的名字…從哪裡冒出來的強龍?”
艙門無聲無息地滑開。
沒有守衛通報。
一個麵容普通、穿著碼頭工人服飾的青年和一個如同他影子般沉默的男人已經站在了門口。
“誰?!”水蛭嚇了一跳,猛地從椅子上彈起,手瞬間摸向腰間,那裡鼓鼓囊囊顯然藏著武器。
“傳話。”青年的聲音平淡無奇,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接進入水蛭的腦海,“血手幫覆滅在即。蕭淩邀鏽水商會主事人,明日正午,血手幫總部一會,共商…未來財路。”
水蛭的眼珠飛快地轉動,驚疑不定地打量著這兩個不速之客。對方能無聲無息潛入他戒備森嚴的核心艙室,這份本事就足以讓他心驚。“蕭淩?殺了血擎的那位?”他試探著問,語氣帶著商人特有的圓滑。
“是。”林薇擬態)的回答簡潔有力,“蕭淩口信:明日正午,廢墟見。談,則有利可圖。避而不見…”她微微抬眼,普通的麵容上,那雙眼睛卻突然變得深邃如淵,仿佛看透了水蛭所有的算計,“…則視為敵。蕭淩對待敵人,向來…趕儘殺絕,不留財路。”
最後四個字,如同重錘敲在水蛭心頭。他這種靠灰色生意吃飯的人,最怕的就是不講規矩、隻講力量的瘋子!血擎死了,新的霸主出現,而且手段如此酷烈…
“嗬嗬,好說,好說。”水蛭臉上瞬間堆起虛偽的笑容,搓著手,“蕭老大相邀,鄙人豈敢不從?明日正午,必當準時赴約!共商大計!共商大計!”他姿態放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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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不再多言,微微點頭。影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晃動了一下,艙室內似乎掠過一絲微風。下一秒,兩人已消失在門口,如同從未出現過。
水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算計。他快步走到舷窗邊,看著外麵渾濁的海水,眼神閃爍不定。“蕭淩…趕儘殺絕…不留財路…”他低聲重複著,額角滲出冷汗。這威脅,比王猛收到的刀兵相見,更戳中他的軟肋。
城北垃圾填埋場邊緣——“拾荒者聯盟”聚集點。
這裡更像是一個巨大的貧民窟,用各種廢棄材料搭建的窩棚連綿不絕,氣味令人作嘔。中心一個相對寬敞、用廢舊集裝箱改造成的“議事廳”裡,煙霧繚繞。一個頭發花白、叼著老式煙鬥、臉上刻滿風霜痕跡的老者——“老煙槍”,正和幾個頭目模樣的人低聲商議著什麼,氣氛壓抑。
“血擎死了…消息可靠嗎?”
“荒原上不少拾荒的崽子都看見了…一個用刀的狠人,硬生生把血擎剁了…”
“鐵鏽城…要變天了…”
吱呀——
破舊的集裝箱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破爛、臉上臟兮兮、但眼神清亮的少年林薇擬態)和一個仿佛融入他身後陰影、毫不起眼的男人影蛇)走了進來。他們的出現,並未引起太大騷動,在這混亂的拾荒者地盤,陌生麵孔太常見了。
少年徑直走向老煙槍,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又奇異地壓下了周圍的竊竊私語:
“老煙槍爺爺?”
老煙槍抬起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少年和他身後那個氣息收斂到極致的男人,老練的直覺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小娃娃,有事?”
“傳個話。”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卻透著與外表不符的沉穩,“血擎死了,蕭淩殺的。蕭大哥說,明天中午,請老煙槍爺爺去血手幫老窩那兒坐坐,聊聊以後鐵鏽城拾荒的兄弟們,怎麼活得更安穩。”
這話說得樸實,卻直擊核心!拾荒者聯盟最關心的就是生存空間和安穩!
老煙槍渾濁的眼睛猛地閃過一絲精光!他吧嗒吧嗒抽著煙鬥,煙霧繚繞中,仔細審視著眼前的“少年”和那個沉默的“影子”。
“蕭淩…他真這麼說?管我們拾荒的怎麼活?”
“是。”少年點頭,“蕭大哥還說,去,是朋友。不去…”他臉上的笑容淡去,聲音也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少年人學不來的冷意,“…以後拾荒的路,可能就不太好走了。他說…他認得去垃圾場的路。”最後一句,平淡無奇,卻讓老煙槍握著煙鬥的手微微一抖。
認路?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意味著對方有能力精準地找到他們,隨時可以來“清理”!
老煙槍沉默了許久,周圍的頭目也都屏息看著他。最終,他重重地磕了磕煙鬥裡的灰燼,聲音沙啞卻帶著決斷:
“告訴蕭老大…老煙槍…明天正午,必到。”他選擇相信這個“少年”背後代表的力量,也選擇抓住這根可能改變生存境遇的稻草。
少年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好嘞!話一定帶到!老煙槍爺爺,明天見!”說完,他拉著身後沉默的男人,如同來時一樣,自然地融入了窩棚間雜亂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見。
老煙槍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手中冰冷的煙鬥,長長地、渾濁地吐出一口濃煙。鐵鏽城的天,真的變了。
同一時間,血手幫總部,幽暗甬道深處。
蕭淩的身影如同融入陰影的鬼魅,無聲地踏過冰冷、沾染著粘稠血跡的地麵。他的腳步沉穩而精確,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手中的直刀並未出鞘,但那股無形的、冰冷的殺意,卻如同實質的潮水,以他為中心向著甬道深處洶湧蔓延!
前方傳來激烈的爭吵和打鬥聲,伴隨著零星的槍響和慘叫。顯然,血擎的死訊徹底引爆了總部內的權力真空和貪婪本性,殘餘的頭目和嘍囉們正在為爭奪財寶、武器甚至女人而自相殘殺!
一個滿臉橫肉、拎著滴血砍刀的壯漢剛從一個房間裡拖出一個裝滿罐頭的袋子,迎麵就撞上了如同雕塑般靜立在昏暗光線中的蕭淩。
“媽的!哪來的不長眼…”壯漢的怒罵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那雙眼睛。
灰暗、冰冷、深邃,如同兩口通往地獄的寒潭!那裡麵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緒,隻有純粹的、凍結靈魂的殺意!
一股源自人體本能的、無法抗拒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壯漢的心臟!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最恐怖的掠食者盯上的兔子,渾身血液都凍結了!他想尖叫,喉嚨卻像被鐵鉗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想逃跑,雙腿卻如同灌了鉛,動彈不得!
蕭淩的目光甚至沒有在他身上停留超過一秒,仿佛隻是掠過一塊路邊的石頭。他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噗通!
那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壯漢,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雙眼圓睜,瞳孔渙散,竟是被那純粹而恐怖的殺意,活生生嚇破了膽!手中的砍刀和罐頭袋子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這詭異的死寂,瞬間引起了旁邊幾個正在扭打爭搶的嘍囉的注意。他們愕然回頭,看到了如同魔神般一步步走來的蕭淩,以及地上那被嚇死的同伴。
“鬼…鬼啊!!”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淒厲到變形的尖叫!
恐懼如同瘟疫般炸開!那幾個嘍囉如同見了最恐怖的事物,連滾爬爬地四散奔逃,瞬間消失在甬道兩側的岔路和房間裡,隻留下散落一地的贓物和濃烈的血腥味。
蕭淩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仿佛剛才隻是拂去了一粒塵埃。他的感知如同無形的雷達,早已鎖定了這座巢穴深處幾個如同黑暗火炬般旺盛的生命氣息——那是鼴鼠口中的“屠夫”、“毒蠍”、“鬼手”,是血手幫最後的“硬骨頭”。
他的目標,清晰無比。
清除障礙,掃平廢墟,然後…迎接明日正午,屬於他的“審判”與“新規”。
同一時間,當林薇和影蛇的身影從拾荒者聯盟的窩棚區徹底消失,如同水滴彙入渾濁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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