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至純至陽,霸道無比的雷劫,也隻有真君那個級彆的出手才能達到了
看到幾位老道搖頭,高大男人笑了。
“嗬,倒是有意思,出手阻止邪祟,事了拂衣去。”
“這位倒是個瀟灑的性子。”
“若是之後還能再見此人,老子必須要請他喝上一頓。”
幾位龍虎山老道本就是為了搜查,見到此件事了,也不見那叛徒蹤影,客氣幾句後便速速離去了。
此時,金府天空之上,正漂浮著兩道人影。
詭異的是,明明二人距離那披甲的男子並不遠,可兩人交談著話語,披甲男子不但聽不到,甚至都察覺到有這兩人出現在他頭頂。
一老一少,
老者臉色慘白一片,談吐間儘顯虛弱,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但偏偏,此時他卻一臉樂嗬的看著下麵的廢墟,跟身旁的女子交談著。
女子不是彆人,正是不久之前離去的離昧。
“感受不到你那師兄的氣息了。”
“嗬嗬,終日打雁,卻叫雁啄了眼。”
“這禍害,可算死了,是本門的一件幸事啊。”
“瞧瞧這雷劫,就知道那東西有多恐怖了。”
“幸虧那位小友拚命將這東西殺了,不然若真是讓他成長起來,恐怕真要成了氣候。”
“屆時,北方諸城恐怕將一片生靈塗炭啊。”
站在那老者的身旁,離昧臉色不是很好看,她深知催動那符籙帶來的後果。
那人並非不想最後露麵,而是他恐怕...
“師父,還請責罰徒兒,徒兒不但沒完成師父的命令,還將那件護身法寶給了那人。”
聽了離昧的話,老者瞥了她一眼,
隨即笑罵一句,
“當老夫看不出你什麼心思,你既然將那東西給了他,就不怕我會罰你。”
“仇七死了,你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師父賞你都得想想要送什麼,還罰?”
“放寬心吧,如果老夫料的沒錯,那小友此時恐怕未死啊。”
沒死?!
聽到這話,離昧一時間都難以按捺心中震驚,她柳眉一轉,看向身旁的老者,急促的開口問道:
“師父為何這麼說?那可是請正神附體的符籙,凡人怎能承神呢?”
“我親眼目睹他身體在半空中化作灰燼了!”
見徒弟這般著急,老者摸著胡須,笑而不語。
離昧雖然著急,但麵對師父,卻也不敢僭越,隻得一臉埋怨的看向他。
“彆急,你且看。”
老者伸手向下一指,
隻見那身著重甲的高大男子身旁不知何時竟圍繞著幾位身著黑甲,臉上戴著頭罩,看不清麵目的神秘人。
此時,他們正與那高大男子說著什麼話,不知施了什麼神通,離昧竟也聽不清楚。
“看到他們的腰牌了嗎?”
順著老者的話語,離昧這才發現,這群人的腰間竟然皆自掛著個亮銀腰牌。
腰牌之上,鐫刻著一隻認不出本形的猙獰神獸!
“他們是...陰司?!”
離昧一臉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一時間,她終於明白老者為什麼說那青年死不掉了,
難道說...對方竟然是陰司中人?!
那個傳說中,能夠跨越不同年間,行走江湖,隻為維持人間秩序的神秘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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